二战爱情故事(上二)

cp:国家拟人美苏。第一人称,论坛恢复原文。

不可避免,苦杏仁的气味都让他想起爱情受阻后的命运。——《霍乱时期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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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雨声停了有一会儿,草地的味道比雨中更浓了。战局大好,前路一片明朗。或者是读《西线无战事》的缘故,我对这场战争的恶感增加:我原本不必搅进这个因可笑的私心而引发的战争,忠诚地卖出军火让双方继续就好。对了,他虽不从中营利,但也不过多参与——没有谁想到凭德国纳粹的后勤也能撼动他——到如今,听说军队荷枪实弹接受领导人检阅后就转头上了战场。政治家永远要为军事家的想法考量。我被偷袭同样是个例子,导致了我为基地痛失的一切投入更多战争。所以说军事家也得估计政治家的耐心以免将他们视作什么只知政事的书呆子。
  我照例想起他来,最初他持有的广袤土地,市场、丰富资源,劳动力已经足以弥合思想的差异——这才是魅力。

  在克里姆林宫的会面我们将商议第一次合作的事宜,而我那时的观念是:言语未必能打动与你思想迥异的人,艺术却足以打动一头熊。离大萧条还很远,冒险主义未能被压制。于是我嘱对莫斯科告知我将在室内休整一段时间再谈,毕竟以克里姆林的安保级别对我的怀疑毫无必要。

  估摸着他——自称为苏的人——该来了,我对着窗口外圆月涂抹在地上的灰白方块拉小提琴,巴赫的《月光》。为了投入这音乐,我闭上双眼体会脑海里那条灰白色的狭长方块,蓦然在心里感觉到莫斯科的冬天未必酷寒,却从来安静。
  算是完美的预演了,直到我写下手记的今天,我称得上精通的仍是小提琴与钢琴。后者未必比西欧诸位更为精湛,前者却是以夸口了。曲终的间隙我听见他从暗处走来,抬眼去看他,琴仍握在手中。那天的月色实在很好,因为我看清了苏联人漂亮的眼睛。      “您喜欢巴赫吗?”我占着仅有的月光问他。终究睛朗时节不必开灯好啊,在一片可敬的黑暗里互相致意显然颇具感染力。他接口说:“我更喜欢他的《平均律》。”

  “那肖邦呢?”“他像一个金色的孩子。”后面这一段是后来问到的,但我想把它加在这里以便应景。
无法想象和理解,我仍想不起他眼睛的颜色,就好像历经过长冬日的人不再能记起春天抽枝绿芽的形状。

  天已经黑得结结实实,兔不了寒冷。不过好在我的钢笔仍然在运作中。
  理应扮演商人的两人竟然和谐地聊音乐,无疑这一刻将载入滑稽的合编集。“与您说句实话,”调侃政局的想法闪过即被压制,“没想到,与您会面收获颇丰。”
  “说实在的,”他将我的语气如法炮制着轻声说,神色一贯漠然,“我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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