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舞台好大,好想多看两眼.(粹意))
“求神明解脱我灵魂上的枷锁,不要让我孤身在这舞台上独舞。”“我要维护罗马以前的荣光。”
像木偶一样,每时每刻都在舞台上独舞,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
怎么样?这场戏剧只有祂一个人,也只有祂一个主角。
众人的到来无非是为了那个神圣的名号。
“罗马
困在爱中笼里的鸟儿问答:我不是罗马,我不是罗马!”可外人怎么会听到呢?又怎么相信呢?
只是一个被枷锁控制的木偶而已,又何曾有多少人相信过?
每日只是重复一遍又一遍的动作,看着台下人一遍又一遍的笑脸,一遍又一遍的掌
声,是那么熟悉啊。
灿烂的笑容,清脆的掌声,祂何曾没拥有过?
“我是意大利,不是罗马。”舞台的背后成为了木偶唯一的归宿。
小巧的维菊养满了整个房间,是祂唯一的欢喜与希望。
维菊娇嫩的花瓣,仿佛是天地间最温柔的力量,散发着淡淡的芬芳,轻盈如梦,绽
放在最温暖的角落。
祂把最好的一面留在了舞台背后。
“愿意合作吗?老师。“乐意奉陪。’
意无条件的相信了祂,也是为了满足内心深处的贪婪与权利。
可惜,那场战争祂们失败了,一无所有。
矢车菊的蓝色花瓣宛如明亮的灯塔,在繁星点点的草丛中独自绽放。
祂们在哪里见面,祂们也就在哪里消失。
意又重新回到了舞台,没有光辉。
一步又一步,一遍又一遍,一波又一波…不知为何,祂再也没有听到掌声,再也没看见笑脸。
一切又是那么寂静无声,木偶戏里缺乏了精华。
那一声声的“老师”徘徊在耳边,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又是同样的语气,又是同样
的问题:老师,你是相信神明,还是相信我。”只听坚定的回答:相信你。“不一样的答案。
走出了爱中笼的舞台,寻找有缘人的到来。
在真实的世界里,见识了太多必将凋零的花。笑着吧,在舞台上笑着独舞,祂们只
在意结果。废坡里的花儿依然高贵,荒芜掩盖不了它们的光辉。
才识是年岁的冠冤,正如思念是共度的时间。
风吹过整个盛夏,维菊漫山遍野,用血铺满走过来的路。
矢车菊的花瓣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色,如同大海的深处,一般神秘。当微风吹过,
矢车菊随着风轻轻摇曳。
雏菊的花瓣如绸缎般柔滑,在阳光下摇曳身姿,犹如优雅高贵的神明,绽放着静谧
美好。
蓝色的矢车菊和舞台背后的维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更何况我本来就不是罗马,他所有的荣光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