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久以前写的罗瓷CP向文了,现在几乎不磕CP了,马上又是七夕节了,干脆发完算了)
两天后,古罗发现海英的伤势似乎好的格外快,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从仆人那里得知,是两位皇子的礼仪老师每天都在帮海英换药疗伤。
说到医术,古罗又想起了曾救自己一命的医女。
没记错的话,这次带来的人里好像就有一位医女,唤名玲珑。
她在长安过得还好吗…听说最近发生了政变,希望他没事吧。
午后的悠闲时光迅速流入过去,夜晚的星光将暑气一丝丝染上凉意。
华夏站在花园中,抬头仰望天空,“今晚似乎没有月光…”
她环顾四周,周围除了一些低矮的灌木没什么特别之处。
可华夏还是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扩散。
华夏微微皱眉,带上面纱与头纱,向着力量的发源地走去。
那是一片玫瑰花圃,圃中玫瑰朵朵如鲜血般,又似一只只在暗处观察的鬼眼。
走进才发现,花圃后坐着一个人。
“海英殿下,是你吗?”
“老师?”海英抬起头,双眼有些失神。
“怎么了,殿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母妃……母妃她…”海英有些哽咽“被处死了……”
“我不知道上会我怎么了,上次惹怒了母妃,,母妃扇了我一巴掌,我向后一倒,从楼梯上摔下来,后来我就不知道了,今晚我想找母妃道歉,但却看到了…母妃整整一个家族的人全部在这片白玫瑰边行刑了…”
“等等,你说这是白玫瑰?”
海英望向这片花圃“是白色的呀…”
“你先回房间吧,”华夏蹲下来轻抚海英的头“会没事的。”
“哥哥,你原来在这”英从一旁的草丛边走出“是不舒服吗?”忽悠看向华夏背后,瞪大了眼。
华夏注意到了这一举动“你……看见了?”
英点点头。
华夏取下腰间的香囊,交给英“二殿下先送他回去吧,这香囊可以护你们平安。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华夏转过身,中指与食指中间凭空出现一张黄色符纸。
华夏身后,是一位穿着珍珠色睡裙的女鬼。
“为何今夜在此处游荡?”华夏冷冷的问
“恨、恨、恨…“那东西只用一种极细的声音呢喃着,像沙粒之间互相摩擦的声音。
“身前再多爱恨情仇,死后也都会化为乌有,归去吧…”说吧,将符纸扔向女鬼
这句话似是激怒了女鬼,“你,你不懂,你不懂!”尖细的声音似要穿透耳膜,将符纸震落在地。
以女鬼为中心的四周渐渐染上鲜血,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向花圃出口扑去。
瓷一个闪身移动到女鬼面前,手中凭空多出一沓符纸一张一张向女鬼甩去。
可这些符纸像是水滴滴在烈火上,毫无用处。
“为什么…为什么?”
华夏想躲开,但余光瞥见有人站在身后,大喊道“快离开,这里不安全。”
手中唤出一对铜铃,两边一撞,空灵的声音响彻四方,女鬼抱头哀鸣,确认不依不饶直接向华夏身后扑去。
华夏瞬移到那人身前,唤出双股本命剑,挡下攻击。
“看来只能来硬的了”华夏栓眼瞳孔变细,,正手持双股剑,一股劈于胸前,一股从腹部叉入,用力一挑,一块浑如混沌般漆黑的东西,女鬼右手奋力一划,将华夏脸上割出一道细长的伤口,最后似空中腐叶,一点点消散。
瓷摸了摸已经愈合的伤口,若不是将香囊递给了小殿下,自己也不至于收个厉鬼也如此费劲…
看来人类的身体还是太脆弱了…
一阵眩晕打断了思考,华夏一手扶额,向出口走去
身后似乎有人在叫她,可她却无暇顾及——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现在还算人吗…
脚下一绊,华夏重重跌倒。
有人将她抱起,她想挣脱,但意识已然模糊。
祂不害怕吗……
强烈的不安全感使瓷睡得并不安稳,浅睡所带来的梦魇从角落里渗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捉拿妖女!”
“快,这边!”
如手臂般粗的钢针刺入肉体,金黄的血液喷涌而出,灵力耗尽使得华夏无法进行瞬移,只得任人摆布。
火一点点从尾巴下的干柴里蔓延,内心的创伤使得华夏拼命挣扎,大声解释,也值得到了一双双冷漠注视的眼睛。
不行,我要逃,我要……离开,不要靠近我!”
华夏突然惊醒,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
华夏想起身,身后突然想起一道声音“你醒了?”
华夏猛的转身,警惕的盯着门口站着的两个身影——是罗和英。
“老师,你没事吧。”英跑到床前关切的问道。
华夏松口气,尽量放缓语速,不让人看出异常:“我没事,放心吧。”
“还有这个还你”英拿出香囊,放在华夏手上。
华夏心里暗暗输了一口气,至少他没发现
“好了,不列颠,先回去找你哥吧。”
“是,父皇。”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今天我让其他老师给他俩上课,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嗯,谢陛下。”
古罗关上门,走在去往自己房间的路上,心里却一刻没闲着。
感觉她好疏远……为什么总感觉我俩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华夏从床上下来,挪到窗边。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位西方领袖会这么在意她,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与他走的越来越近了。
或许是漫长的岁月使她渐渐淡忘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声音——感情。
华夏从床上爬起,来到窗前,风掠过她的发梢,送来海洋的气息。
或者是时候回到海里去了,回到那个与自己诞生时的温房一样的地方。
她已经很久没有以这种形态出现了,或许只有先民才能接受现在的她吧。
华夏默念口诀,便置身海边。
海浪轻轻舔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尾巴尖,(现在的她是半化形状态)。
她闭上眼,向海内游去,海水比东方的更加温暖,阳光通过海水打在华夏身上,每一种海洋生物都从住所里出来,前来膜拜他们的王。
华夏向深海游去,找到一块比较平躺的石头,在上面闭目养神。
太阳渐渐西沉,华夏从水中窜出,好在这时候的海滩并没有多少人类。
华夏找出一处崖壁,化作半人形。
日落很美,丝毫不逊日出,但总比日出多一丝丝凄凉与忧伤。
“华夏,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好久。”
身后传来罗的声音。华夏不敢回头,只道:“不要过来。”
罗似乎看出了异样,唤着华夏。
他看出来了,像先民一样,他知道自己的真身后会把她怎么样,软禁或是除之而后快。
她至今仍记得那句冰冷的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天呐,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乎他的想法了。
就让这段缘分就此终结吧。
华夏向后倒去,跳下悬崖,耳边的风声盖过了罗的呼唤。落水的瞬间,海水冲击着耳膜,
好冷,好冷…
很快又有人落水,华夏猛地睁开眼,是罗。(当水面落差超过100米时,人跳下去砸在水面上所受的力等同于从同等高度的楼上跳下的承受的所有的力)
他不要命了吗?
华夏将罗带回岸上,她从来没这么慌张过。罗的脉象已经很微弱了,怎么办?草药已经用不上,或许可以用法术,可昨晚消耗太大,现在用治疗术效率太低,只能用自己的血了。
华夏用力划开指尖皮肤,可伤口还没有流出血就已经痊愈。
她一咬牙,只能这样了。
华夏将短刀狠狠按入手腕,金黄的血液顺着刀尖滴在罗的嘴中。
夕阳已经完全坠入海边,静谧的夜来了。
瓷望向远方,心里五味杂陈:自己该怎么办呢?或许只有离开了……或许……我本就不配拥有美好的感情吧…因为越重视某样东西,在失去时就会越痛苦…
离开吧……还是离开吧……或许,只有离开,才能找回掩埋在创伤后那一点点安全感。
第二天,罗从昏睡中苏醒,岸上放着一个香囊和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忘了一切吧。
罗拿起香囊,轻嗅上面残留着的体香。
“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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