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约解体后的,内含我本人的次世界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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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边无际的冷,西伯利亚冻土仍然裹挟着让任何来犯者同归于尽的寒凉。“华约。”一个声音从远方的雪地上传来,是NATO。NATO从及膝的雪堆中挣脱,小跑到了华约旁边,开口:“你果然在这。这么冷的天,不回去等着在这里被冻死顺便还得个雪盲症吗?”华约瞥了眼旁边的NATO,双手抱臂,看着祂身上的雪花,淡淡地说:“关心我做什么?你怎么不继续坚持你那‘牢不可破的资本主义’了?”
“你还记仇?”NATO试探性地伸手去拉华约的手臂结果被对方躲开:“呵,谁要你的关心?看你的语气就没有要想和我和好的样子。”华约气不打一处来,转身直接离开,NATO看着华约离开的背影,终于想到祂自己错哪了——在社会主义面前提资本主义自己怕不是脑抽了。“喂,华约!”NATO又喊了一声试图挽留,结果就是人家回头给了个眼神刀后便直接离开。
华约回到苏家大宅,USSR看到华约时还愣了一下,毕竟华约平时可是和NATO关系甜的很,很少回来,这次竟然回来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USSR开口。华约看了一眼手里还捏着根冰棍棒的USSR,白了一眼随后说:“不能回?和NATO吵架了呗。”
“什么?!NATO那小子敢招惹你?”沙俄听见立刻从二楼客房冲了出来,“祂在哪?我去给你报仇。”
华约沉默几秒:“不用。罪不至死。”随后气鼓鼓的回到二楼祂自己的房间。华约一到房间就瘫在床上,虽然祂很久没回来,但房间还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长年累月的神经紧绷导致祂躺上没多久就有了困意,正当马上要闭上眼睡着的时候莫斯科在门外敲了敲门:“小华?开一下门。”
华约不耐的从床上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莫斯科手里端着一碗白粥,祂走近屋内把粥和一个木勺放到床头柜上,看了眼华约后轻声说:“你别把自己绷得太死…………罢了,你如果要睡觉的话记得先洗洗脸,我听你一天没吃饭给你煮了碗白粥,知道你不喜欢甜的没给你放糖。”
“……嗯。”华约语气罕见的软了下来,祂向来对这位首都灵发不起什么脾气。“你出去吧,我知道了。”华约转身坐在床上,看了眼床头柜的粥明显没有食欲,也似乎没把莫斯科的话放在眼里,毕竟发不起脾气不等于要听话,所以等莫斯科一离开便直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莫斯科离开后,一楼大厅的沙俄明显还在气头上,一脸不服气的和莫公(莫斯科大公国)说:“可恶,那个美国佬居然还敢和我家华约吵架?!当初答应华约和那家伙在一起我看就是脑子有病。”
莫公听到后尴尬的笑了笑,毕竟那时同意的时候也有祂的一份:“哪有自己骂自己的。”沙俄白了一眼莫公,随后朝楼上刚出来的莫斯科喊了一句:“喂,小莫,怎么样了?”莫斯科摇了摇头。
“真是可恶!!!!”沙俄气势汹汹的想冲出门立刻去找到NATO给祂三个嘴巴子并让祂跪下来赔礼道歉。“前辈,别这么冲动,毕竟祂或许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NATO那家伙脑子向来慢半拍。”USSR及时拉住了沙俄的右臂迫使沙俄坐下,否则沙俄可能下一秒真的会把门踹出个洞直接去找人。
NATO从莫斯科离开后没有选择直接去找USA,祂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EU约祂出来和WTO一起喝酒,之前NATO都是为了华约不去的,这次却答应了,消息的另一头EU明显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当是NATO想放纵一回。
NATO刚把车停到酒馆的停车场,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来“呦,来了?”——是EU,旁边还靠墙站着个WTO。“我们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终于不扫兴了?”WTO说道。NATO瞥了一眼WTO随后冷声开口:“到底喝不喝,不喝我走了。”
“喝喝喝,好不容易聚一次。”EU打了圆场 拉着WTO和NATO便进了酒馆。NATO坐在靠边的位置,祂酒量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喜欢喝酒,所以几乎是一喝就醉的程度。WTO推给NATO一小杯白酒,看样子是白酒实则是跟酒精差不多的伏特加,EU看了一眼WTO,基本是秒懂:“NATO,喝吧,这个纯度不高不烈。”NATO狐疑的抬眼看了看WTO,又看了看EU,抬手拿起酒杯闻了闻,一股类似酒精味的刺鼻气味直冲鼻腔:“确定没给我下酒精吧?”
“没有没有,你放心。”EU此时已经快憋不住笑意了。NATO喝了下去,随后把酒杯重重的放到桌上,伏特加的烈还刺痛着喉咙,但尽管如此NATO已经开始隐隐有醉酒的迹象,脸上浮现出红晕。“这么不禁喝?!”WTO笑了几声后又装作没事人一样打消,说:“NATO你放心,我们会给你送回去的。”
……
NATO再醒来是在床上,头还很晕很疼,眼睛微微眯起,祂用手扶了扶,缓了好一会才把眼完全睁开,环顾四周,是祂自己的房间。“醒了?”USA冷着脸推开门,肩上的白头海雕歪头看着NATO,隐隐约约有种嘲笑的感觉……USA抬手按住白头海雕,说:“你被EU和WTO送回来了,车也被开回来了,车钥匙在你床头柜上,下次少喝点酒,明知自己酒量不好还喝这么烈的酒,还是伏特加,我看你是真不想要你那胃好过了。”USA放下手里的绿豆汤后转身离开,通过USA的话NATO才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被那两货坑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消息显示是北美十三州,NATO摸到枕头旁边的眼镜后戴上,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你和华约吵架了?沙俄拿电话都打到我这打了十几个了!你到底干什么了?”NATO顿了顿,随后讲了事情原委,电话那头的北美十三州听完后气笑了一瞬:“你是不是神经病?人家明显是坚定的社会主义者你在人家面前说资本主义好?有病就去治,赶紧去和华约道歉!再让我收到一个来自沙俄的电话我不把你头拧下来。”电话被狠狠挂断。
NATO有些无奈,毕竟祂现在开不了车,所以也只能再次求助EU了。“EU。”电话接起后NATO率先开口。“咋了,哥给你送回去了,看我贴心不。”
“贴你大爷,赶紧开车过来送我去苏家老宅。”
“呦呵,直男要去道歉了?”
“少贫嘴!快点的。”NATO说完直接挂断了。
没过多久,EU开的祂那电车过来了:“NATO!人呢!”
“吵什么?”NATO不紧不慢的拉开后车门坐下,“走吧。”EU在主驾驶座位上回头看了一眼NATO,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后专心开车。
车缓缓停在苏家老宅院前,NATO从车上下来EU便开走了车。NATO走进院子,思考很久才抬手敲了敲门。“谁?”声音是莫斯科。“NATO。”NATO回答。莫斯科开开了门,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被USSR按着的沙俄,又回过头看了看NATO:“小华还在睡觉……你还是先别进来了,你一进来沙俄下一秒可能就会打爆你的头……”
“我知道。让华约出来见我。”NATO油盐不进的继续说,而沙发上的沙俄看见了门口的NATO:“你还敢来?!老子不撕了你!”USSR又发力把沙俄死死按住,随后喊道:“NATO你先别进来了!等沙俄冷静冷静。”
“冷静?我无比冷静!我冷静到爆!”
“别吵!”莫公最后开口打断沙俄的辩解。莫斯科最终还是把门关上,NATO被拒之门外,但祂并未离开,依旧站在门前。突然头顶被泼下一桶水,发丝湿漉漉的黏在身上,NATO抬头看去,二楼的华约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水桶,冷冷地看了一眼楼下的NATO后毫无愧疚地转身回去。NATO仍然留在原地,只是把沾了水的眼镜用袖口擦了擦。
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气温逐渐下降,NATO由于之前被泼了一桶水,身上衣服浸着的水发凉,祂微微被冻地颤了颤,把外套脱了下来拿在手里。面前的门终于有所动静,开门的依旧是莫斯科:“进来吧,USSR让你进来和华约谈谈。”
NATO踏进门,宅内的恒温系统使室内温度刚好在25℃,NATO的体温渐渐回转,祂把外套重新穿上,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华约和USSR——沙俄大概是被莫公拖回书房了。NATO走上前坐在华约的对面,华约抱臂靠着靠背,没有先开口,USSR说:“说说吧?”
NATO沉默半晌后,说:“……抱歉。是我不对,我当时没有考虑到你不喜欢提意识形态这些东西。”华约微微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NATO,别扭的说:“……我接受。泼水也是我不对,主要是当时沙俄吵着要在二楼扔刀片……”
“咳。”USSR轻咳了一声,示意华约不要说这些,“所以你们和好了?”
NATO和华约对视了一眼,同时回答:“嗯。”随后,华约坐到了NATO旁边,气氛一时间莫名有些暧昧。
站在一旁的莫斯科观看完了全程:“……真是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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