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写的好烂……orz京我对不起你…让你结算时有六处骨折,五处贯穿伤,内脏大面积挫伤,后背露骨,脖子上有扼伤,轻微脑震荡,全身上下都是刀伤,还有暗器嵌在皮肉里…最后死于失血过多和开放性气胸orz…
虽然但是,你就说赢没赢吧(战术性挠头)。实力还强了不少……(虽然灵力变异不是啥好事儿吧……)
京家兔别打我orz,因为我爹最惨……(这个入谁也没放过)
“大当家,英法已经踏上我们的领土,请您前去与祂们,额,商谈。”京拱手行礼,请示清的指令。
“这点小事儿?你办就行,我还有事,需要离开京城一趟。”清端坐在龙椅上,悠悠道:“你那异能,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就算你兜不了底,还能叫豫来帮忙呢。我知道你最近捣鼓出来了一些联络器。”
“可是……!”
“京,这真的是一件很要紧的事,只能我去 办。”清打断了京,起身道:“我们的‘客人’已经快到门口了,你的时间不多。”
“……是。”
京躲在楼宇的阴影里,又推演一遍示弱的战术,看着眼前79%的成功率,觉得尚可一博。
“豫,如果我给你打了联络暗号,就带着晋冀鲁其中一个以最快速度来支援。”京发送消息,设置好暗号定时发送,息屏,掩藏踪迹。如同一只匍匐在黑暗中的狼。
英法一路从海边来到北平。祂们站在紫禁城的阴影中,眼中流漏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宛如两只饥肠辘辘的鬣狗。
“这片土地实在丰饶,是无边流淌着与蜜的土地,白玉铺地,金银做楼。”法感慨道。
“是啊,法,咱们真是来对地方了,这丰饶之地,正适合做咱们大帝国的殖民地。”英反手收刀入鞘,赞同道。
“不好意思,这片土地不欢迎你们这些入侵者!”一声怒吼在二人背后炸响,紧随而来的,是一柄漆黑的剑。长剑撕开血色夕阳,直向二灵脖颈处刺去。二灵眼见躲不过,旋即齐向前一步,抽出各自武器器回身硬扛,一片火花灼灼闪过,照亮那执剑灵灿如星火的双眸。
一击不成,京也不念战,隐退到阴影里。祂的任务就是拖,拖到晋冀鲁豫任何灵来。就算祂赢。
“省灵?一个省灵,怎么敢跟咱们打的?”英诧异道。
“还不错嘛,省灵又怎样?不照样能抗住咱俩的防?”法的舌尖划过唇畔,露出一个癫狂的笑:”不愧是远东之地……随便一个省灵都这么强。”
话音未落,一剑又至。这一剑瞄准了法的胸口,如果能中,至少能掉一成战力。
“当啷!”
一声脆响,祂的剑尖抵在法的刀身上。抽刀速度之快,让灵根本看不清祂的动作。
“你好呀小省灵,你叫什么名字呀?”法笑眯眯地向惊异的京打招呼,手一振,剑顺着脖颈擦过去,击了个空,呈抛物线的轨迹插到地上。
紧随其后的京掠过上空,腰部悍然发力,一剑扫向法,法横刀在前,身形暴退,以此抵消那恐怖的冲击。京则一个借力,空中一翻,一脚将地上的剑震回手中,就要撤退。
“省灵,你还不错,如果你愿意现在归顺于我们,到战争结束,我们会封你为殖民地领主。”英从京身后闪出,封住祂的去路
“比起高高在上的殖民地领主,我还是想做个与民同乐的普通省灵。”眼见退路被封,祂摆好守式,戒备地盯着身前的法,用英语答道。
“哎,多才多艺呢。”法笑嘻嘻地用法语夸道。
“谬赞,法先生,”京用法语回应。
“哎,这么多才多艺的灵不多见啦,要不别杀了,留着?”法肘了一下英,戏谑道。
“留着?给你们当狗吗!”京一个暴冲,手中双剑再次挥舞,直指肚腹!
“当狗有什么不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当了我们的狗,我们包你这辈子荣华富贵。”大刀竖斩,将剑击偏。顺势撩起一捧血花。
突然,眼前那抹血色消散,连着剑也了无踪迹。幻境?虚象?身法?
头顶传来森然杀机,剑锋来的太快太近,势无可挡,即使二灵下意识后撤,仍被两柄剑刺破眉心,划过眼瞳,鲜血和灵力争先恐后地涌出。滴滴嗒嗒,在黄土地上积出一片小血泊。
京从虚空中跌落,半跪在地上,以剑撑身,颤抖着站起来。刚刚英的大刀直接劈中了他的后背,要不是他及时遁入虚空,可能已经被打散了。
[这boss怎么这么难打???]
“不错,真不错。这么多年都没有省灵破开我的防御,可你做到了。”英抹了把脸上的血,张开手掌,端详上面的血迹。
“是啊,两位国灵的防。”法掏出一方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脸。京平复呼吸,屏蔽掉对后背剧痛的感知,严阵以待。祂不傻,知道这两位根本就是在闹着玩,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祂苦笑一声,紧盯英法两灵的动作,却在心里想:[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出戏就好了。]
白帕掉落,血珠坠地,两灵不约而同抽刀跃起,不见踪影。
[这样,我就只是那坐在台下吃茶点评的客人,而非局中人。]
京闭上眼,屏蔽痛觉,五感全开,凭直觉挡下攻击,二灵的刀锋像一张网,密不透风,附着可怕的灵力,将京从头到尾尽数笼罩。京身上翻卷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渗出浸湿衣袍,阻碍祂的行动。叮叮铛铛的刀剑相撞声犹如暴雨,急促有力,杂乱无章,京的额头渗出汗珠,打湿额发,又顺着弧度流入眼睛,激起生理性的刺痛。
[60%……我就不信了!正面打真这么难打?]
“刷!”一道雪亮刀芒攻过,祂一个前翻滚,又向后挥剑,打偏另一记斩击,顺势借力一记扫堂腿,直逼脚踝。这一击势大力沉,二灵不得不飞身跃起躲过攻击,露出一瞬间的破绽。
[就是现在!]京的双眼猛地亮起来,灵力迅速改变咒文走势,化剑为刀,一记横劈直冲二灵命门,同时扭腰单手撑地,双腿如鞭锁住二灵,争取到一丝机会!
二者眼见这一击躲不过,嗤笑一声,抬手放盾挡在身前,打算硬抗一击,可这丹红刀芒刚接触到盾,竟直接消散无痕,再无踪影。二灵均是一愣,握紧刀柄,防备四周,不知道祂在搞什么花样。
脚腕处有力的钳制松了劲。啪叽一声,京栽倒在地,挣扎再三,却无力爬起。大大小小的伤口布满全身,黑衣变为玄色,又汇集到一处,融化似的滴下,染红一大片土地。星星点点灵力从血泊中升起,于空中消散。京急促地喘气,两眼焕散,面色苍白,一副力竭的状态。
[不行,根本打不过……成功率掺水了吧?!那个盾的数值是假的吧,那么高!]
“喂,起来继续啊?刚刚不是还很能打吗?”英一脚踩向京的小腿,”咔嚓”一声,腿骨断裂的剧痛使京更加颤抖,即使死咬牙关,喉中仍逸出低哑的呻吟,断断续续如幼兽悲鸣。
“英,应该是失血过多。”法弯下腰,揪着京的衣领将提起,仔细端详。京的头无力低垂,额发挡住眉眼,看不清表情。法不满地甩甩祂:“喂,小省灵,抬头叫灵看看呗。”
京没动,似是昏迷,低垂的眼皮下,是低到发指的成功率。
[只能这么先装着了……打不过打不过T_T。等豫祂们来了再说吧。]
[虽然有示弱战术,但还是……不甘心呐……]
法不满地”啧”了一声,挑了棵树,一甩手,京撞在树上,缓缓滑下。英抽出大刀,随手一刺,刀尖深入琵琶骨,瞬间穿透京钉在树干上。
[靠!跟清学过吗?都不善待战俘!]
“不错嘛,这么懂我。”法投了个赞赏的眼神,也抽出自己的刀,钉在京的胸腔。接连遭受两次重创,祂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有气无力抬头,盯着面前的英,法二灵。[不行,必须打。中原最近状态不好,不能让祂们被虐。祂们四个还不会说洋话……]
法拍拍手,赞扬道:”能伤我们到如此地步,你,很不错。如果最后那一击能再持续几秒,说不定现在倒下的就是我们了。
只可惜,老天最终还是站在我们这边~”
英走近几步,抬手召出一朵灵力火焰。暖橙的火光温柔描摹京如玉的温润眉眼,涣散失焦的丹红双瞳中跳动莹润光点。即使变成满脸血污的阶下囚,祂也依旧矜贵,依旧不屈,依旧……傲慢。
“呦,还是个美人?”英饶有兴趣地钩起京的下巴,玩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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