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苏瓷,历史向,无cp,短篇)
(好久没写了,有点手生,抱歉<(_ _)>)想吃什么,评论区点(组合加关系)
“你转身的时候没回头,我站在原地学了很久。后来什么都学会了,除了这个。” ——文案。
一九六〇年,苏撤走最后一批专家,瓷选择去送行。
月台上站着很多人,家属、同事、记者,但瓷站在人群外面。苏站在车厢门口,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走了,我怎么办?”瓷没有往前走,他站在三步之外,隔着那点距离看苏。
“你学得会。”苏说,“你可以的。”
“学不会。”瓷说。
苏抬脚,跨进了车厢。
“学得会。”
门关上了。列车慢慢启动,车轮碾过铁轨缝隙,咔嗒,咔嗒,咔嗒。瓷站在原地,看着那列车往前走,车身越来越远,车窗里的人脸变得模糊,最后整列车缩成了铁轨尽头一粒小黑点,被雾吞了进去。
瓷站到了天黑。风换了方向,从北面来,吹在他脸上,凉的。月台上的人早走光了,站务员出来锁门的时候看见他,愣了一下。
“同志,关门了。”
瓷他转身走了。
后来的许多年里,瓷学了很多东西。
他学会了苏撤走时带走的所有技术,那些图纸和参数,他带着人一点一点重新算出来,再试出来。
他学会了在谈判桌前坐一整夜不眨眼,把对方熬到先低头再开口。他学会了在被人当面摔文件的时候把表情收住,弯腰把纸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放回桌上,再坐下。
他什么都学会了。
唯独苏那个动作,他始终学不会——背对着一个人跨进一道门,不回头。
他试了很多次,然而每一次都还是回过头来。
他承认自己学不会这件事。
他后来学会了背对,很晚才学会。
学会的那天没有火车,没有月台,没有汽笛,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看着明亮的天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往那个方向看过一眼了。
他终于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