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而月亮则是慢慢坠入西边的天际。
皇宫内,热闹非凡——四处宾客如云,小声议论着这两队门当户对的婚礼
西罗穿上繁琐的白色礼服,搭着未婚夫的手臂,缓缓走近会场。
今随其后的,是古罗马与东罗马。
东罗特地选择了新购置的素纱礼裙,在自然光的映衬下仿佛可以看见里面水嫩光滑的肌肤。
罗则是身穿象征着皇位继承人的黄铜胸甲,再配上一头金发,似是一尊完美无瑕的神像
“今天你真好看。”东罗小声说道。
古罗并没有回应,可紧锁的眉头无不透出对着抓那个婚事的不满。
(婚礼如约进行,并完美收场。这里不加概述)
身为皇太子,公务也多变多了,其中最不满的一项就是让自己出事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当使节。
“父王,我……真得去?”
“是的,上次东方来的是现任女帝最器重的女官,这次出使也是为了表达我们对东方的回应。
再把所有事情都安置妥当之后,古罗马与使团便启程前往东方。
估摸着是赶了一周的路,总算是到达了东方古国。
走入宫殿,眼前的是和西方截然不同的风格:建材以木料为主每一根房梁和立柱见都有繁复的花纹装饰
墙面上的图案整体以两种动物为主,一只形似孔雀,但浑身金黄的羽毛证明它并非凡间之物,
一只全身布满鳞片,眼中杀意翻涌,威严而霸气。
晚宴上,罗看着手中的两根木头条陷入了沉思,又问旁边的副使道“这……怎么用?”
“殿下,这是东方常用的餐具”副使拿起两根木条,用手示范了一遍。
虽然是用筷子有些不熟练,但罗还是勉强吃完了这顿饭。
“我代表东方古国,向从西方来的使团致意”坐在龙椅上的人举起酒杯,隔空与几位来使隔空敬酒。
很快来到了晚宴后半段,一群舞女从屏风后走出,身着华服,将气氛推进高潮。
在众多舞女中,最特别的是站在前面的主舞:头上的黄金发饰随着舞姿摇曳着,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一丝神秘和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端庄。一双异瞳在火光下散发着幽幽荧光。
一只舞闭,领头的姑娘从左侧屏风后走出,为客人们斟酒。可在为古罗倒酒的时候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晚宴结束后,由舞女们将客人送到指定的房间。
而古罗马是有那位非常特别的舞女引路。
“请…”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等等!“罗喊到,“我们是不是见过?”
“是,在西方宫殿里,我是主使。也就是使用暗器那位。”
“你叫……华夏,对吗?”
“是,殿下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眼熟…对了,还的谢谢你上次出手相救。
“不必,举手之劳而已”
月色透过门户上薄薄的一层窗户纸洒下,像是乳白色的牛乳。
东罗坐在床头,暗暗发呆。
古罗与东罗结婚以后,便不再与东罗见面。
“果然…只是政治联姻呢”
“母妃,你还在想父皇吗”一个与古罗有六分相像的小男孩跑到东罗身前。
“海英……你先去睡觉吧”
“我知道,”海英回答,“弟弟想让你讲故事听”
“你讲吧,都一样的”
还有整整一个月,他才回来…
次日,古罗起的很早,他需要清点今天要随行回到西方的人,这些人大部分是精通礼仪的女官和少量男官。
用过早餐后,古罗在侍从的带领下见到了随行人员,每个人都身着朴素衣冠,给人一种每个人都长得相似的错觉。
正午时分,古罗站在长安城门口,回望这座繁华的都市,脑海里不经想到华夏的身影。
真可惜…以后就见不到她了。
回到故国,古罗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父皇病了,他可以提前登基,
坏消息是现任大皇子(也就是海英)被打伤了,伤得很重
地牢内,昏黄的油灯在漆黑的环境了忽明忽暗,压抑而阴森。
在地牢最深处的的牢房中,一位身穿长裙的少女坐在其中——是东罗。
“你知道的,伤害皇嗣可是重罪。”
“我是他们的母妃,管教他们是我的责任。海英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况且我只是扇了他一巴掌,他自己摔下楼梯的,与我何干?再说了,我家族势力庞大,你又能奈我何?”
“我看未必,一周后我会登上皇座,只怕那时,连你父亲都救不了你。”
“怎么可能?”东罗歇斯底里的吼道。
“他可是自愿退位的。”古罗马冷笑道“今天来也是为了解除婚约的。”
“凭什么!”东罗已经有些失态“皇位之争我帮你打赢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让你当了一年多妃嫔,你还不满意?”古罗冷冷地到“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们谋划的很好,但在使用慢性毒药的时候,没有考虑个体差异。我父皇还活着,或许你也没料到我会提前回来吧。”
“至于惩罚,按照东方律令,满门抄斩…”
“一次性杀这么多人,官位空缺谁来填补?”
“这你就大可不必担心了,以后每次东方来使都会一批熟悉东方律令的判官,空缺自然会补上。”
“好好等着吧,两天后就是你的死期。”
东罗沉默了,她没料到一切都暴露了,也没想到他会那么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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