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穿着一身利落的星条纹西装,皮鞋踏过纽约街头的霓虹,也踩过西部荒原的尘土。眉眼间带着股天生的张扬,像好莱坞电影里的主角,习惯了聚光灯的追逐。
他见过独立宣言上的墨迹未干时,十三州的民兵如何举起火枪;也看过华尔街的铜牛在金融海啸里昂着头,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雾中明明灭灭。密西西比河的涛声是他的背景音,硅谷的代码流成他掌心里的闪电,迪士尼的童话与华尔街的数字,在他衣袋里碰撞出奇妙的声响。
他会递给你一杯冰镇可乐,气泡里炸开的是快餐文化的热情;也会亮出航天飞机的模型,说要让星条旗在更远的星球上飘扬。有时他像牛仔一样率性,拍着胸脯说要当“世界警察”;有时又像个叛逆的少年,在国际舞台上说着独有的“俚语”。
他脚下的土地曾接纳过无数背井离乡的梦想, Ellis 岛上的雕像仍举着欢迎的灯火;可移民局的铁门也偶尔会关上,像他西装口袋里那枚时开时合的怀表,指针永远追着“自由”与“利益”的平衡。
他站在太平洋与大西洋之间,左手攥着历史的契约,右手翻着未来的剧本,永远在扮演着自己——那个既闪耀又复杂,既年轻又苍老的角色,在时代的聚光灯下,继续说着属于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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