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轻叹了一口气,自顾自走上前选择了一扇门,又转身向英道,“亲爱的,来我房间一趟。”
英点点头,走向法所选的那扇门,
(美和俄早就选好了)
(法的房间内)
“怎么了?叫我来你房间,我自己还没选呢,”
“你不觉得可疑吗?”法走到床边坐下,“除了她,没有人会知道关于聚灵的事。”
“的确,但她不一定只教过我们几人关于灵的东西。”
“但为什么她知道我们知道?”
“或许只是巧合?”
“但我总觉得事情有凑巧。她……很像皇后娘娘。”
“像?像在哪儿?”
“她也可以不用符阵瞬移,可以聚灵,她也用的是双股短剑……”
“算了吧亲爱的,别总是想太多。”
“不行,我得去问问她。”法起身,向外走去。
英摇了摇头,关了灯,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很黑,所有物品都只剩一个简约的轮廓,这使得一些异常点很明显—
一个团状的东西,不算大,静静的躺在角落。
会是什么呢?
英重新打开灯,走到角落。
灯光的映照下,一个淡紫色的猫窝,里面的毯子被压出不规则的褶皱,里面还残留着几根黑色的猫毛。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带着满心的疑问,英走进了自己房间。
房间很干净,只是有一个东西显得不是很协调—一个笼子,很大,适合大型猛禽居住。
可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要知道,雅典娜和塞露纳可是没有跟过来的呀…
就算是跟过来了,为什么这里就会提前备好笼子和猫窝,而且猫窝上的褶皱很明显是沉旧的,并不是新的……
也罢,或许只是他人的遗物吧……
(法这边)
咚咚咚…
无人应答。
法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内的陈设和外面的大厅一样,属于复古典雅的类型,床的旁边有一张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一些首饰,一支紫色玉簪在其中格外亮眼,色润且带有淡变,种水也是少有的糯冰种。
法走到书桌前,拿起玉簪仔细把玩,忽然见手链上的鸢尾花吊缀,与玉簪上的浅色部分十分相像。
“深夜造访,是有什么事吗?”
法猛的转身,瓷站在身后,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襦裙,披着一件蚕丝薄袍。
“恕我冒犯,”法退到一边,为瓷让出道来。
“我有几个疑问,希望你能解答”
瓷没有说话,只是做到梳妆台前,整理头饰。
“请问,你怎么知道我会了解关于“灵”的具体细节?
“凭你的言行,你曾说过,以前你施展异能时的威力不似今天这般小,这说明你对与灵有所了解。”
“那……你认识我母后吗?”
“为什么这么问?若你母后是常人,那自然不认识。”
“为什么?”
“我几乎只在东方活动,当然不清楚。”
“但如果她不是常人呢?”
咔哒,一支掐丝珐琅工艺的耳饰落在地上,瓷伸手去捡,纱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背部狰狞的伤口。
“你的背……怎么了?”
“上次受的伤,”
“好……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是龙?”
“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多对你没有好处,请自重。”
“算了,换一个,你的那只玉簪是哪来的?”
“朋友送的。”
“要是我没记错,玉石中只有同一块料子上的色才会相同吧。”
“是的,但也不排除孪生料的可能。”
“好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要进行测试,早些休息”
“是…”
法走出房间,英站在门外。
“怎么了,亲爱的?”
“没什么只是……”
“算了,各自回房休息吧”
深夜,瓷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空洞的双眼,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默默翻开那本厚厚的日记
背部的伤被发现了,好在我以一个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法兰西很聪明,发现一些不合理之处很常见……但愿不会影响进程吧。
一个小小的传送阵出现在瓷身后,一只青凤从中飞出,静静落在瓷的肩头。
“有什么事吗?”瓷轻轻抚顺它的羽毛,
“背部的伤已经被发现了,您打算怎么办?”
“没什么,我已经敷衍过去了。至少计划还算顺利。”
“明白…”





没有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