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君埋泉下泥锁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俄罗斯土地意识体×苏联国灵
*不建议心理承受能力弱的群体观看
俄罗斯指俄罗斯土地,苏联指苏联国灵,土地≠国灵
土地意识体是从开始这块土地就出现的意识体
01
这是1922年的冬天,无数激动的目光汇聚在高台上的发言者身上,令人振奋的声音无比激昂的说道
“同志们,经过艰难的斗争,我们的国家终于成立了,这是属于人民的胜利!这是属于我们的胜利!”
过去苏俄时期,属于资产阶级的临时政府被赶下了台,一只小小的身红色身影站在欢呼雀跃的人群当中,静静的看着那个狼狈的国灵
“布尔什维克,在看什么?”
清朗的声音唤了祂一声,这是祂过去的名字,1922年之前大家都这么叫祂。
不过现在要改口了,祂的zheng府花了一年的时间,是这片疮痍的土地得以焕然一新,今天是1922年的年底,祂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旗帜和名字
[Soviet ]
拉着祂的意识体拥有同祂如出一辙的奶白发色,银紫色眼睛注视着远方,嘴角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俄罗/斯这片土地存在千年的意识体,亦是苏的加/盟/国之一
“没什么”
祂应着刚才的问题摇摇头,因为自己也完全看不清远处俄临脸上的表情,尚且年幼的祂并不太能理解这位长辈内心的想法
当然,如果祂也经历过与之相同的一千二百年分合历史,也许如今站在这里只会比眼前的人更加激动
——
“嘿,听说了吗?”
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波罗的海嗓音
“巴黎/和会拒绝了苏联参加那个叫克里蒙梭的法国大胡子还说什么因为我们与他们制/度不同,所以不配参加?!”
来者润绿色的瞳眸中盛满愤怒与无奈,手里还握了张皱巴巴的报纸
“这已经是三年前的消息了,立/陶宛”
俄抬头,毫不在意的开口
“我全知道,乌克兰和我说了,我还知道法在法国大胡子身后骂了你一句垃圾对吧?你没必要隔几个月就和别人说两句”
“乌克兰怎么什么事都和你说啊?!”
立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转身留下一地泥脚印
“……”
俄默默看着立远去的身影,接着侧过脸,语气平和的说道
“去台上看看吗,苏?去看看你未来要领导的人民”
苏点点头,在俄的带领下走向了众星捧月般的位置
莫斯科12月份的凛雪刮蹭着祂的脸,台下无数灰蓝眸子,白金发色的大大小小人们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神情看着祂
一个系着红围巾的男孩抱住身边的同伴,用稚嫩的声音从台上大喊到
“无产阶级革命万岁!”
苏维埃鎏金色的眼睛中隐出一层不解,祂读不懂这种感受,有点喜悦,有点像想落泪,但更多的是从未经历过的热血沸腾
人民的声音总是具有振奋人心的力量,这一点在20年后的已略微成熟的祂身上,体味的尤其透彻
02
雪季总是会在北方的国度多驻足几日,即使已经到了3月,莫斯科的成交依旧堆着几尺深的白雪,这些地方自然成了孩子们的天堂
而意外的俄在这里发现了苏的身影
“俄罗斯同志!”
坐在雪堆上正看着一群孩子打闹的苏/维埃欣喜的挥挥手,双腿发力,想跳下雪堆到对方那儿去
“慢点。”
俄话音未落,那团红色身影就脚下一晃,向雪地栽去
地面是松软的雪,即便摔下去也不会怎么样,最多搞一身白凇,再不济也不会出血
但俄还是快步走上前,在苏一头栽进丛雪前稳稳托住了祂的额头
一道清冽平稳的声音,旋即自苏维埃头顶传来
“没事吧?”
“没有”
苏站起身,狼狈的拍拍身上的雪
几个小孩正叽叽喳喳玩着打仗,游戏人群中一抹鲜艳的红围巾随风扬起,围巾的主人大约二十五岁
“我还以为你会在克里姆林宫待着,结果白俄和我说没找到你”
“我想出来走走”
祂看着嬉闹的孩童,不远处注意到祂目光的青年热情的看向他,大声喊道
“下午好,祖国同志!”
苏点头致意,抬手看了看水蓝色天空
“我有点担心…”
祂看向天际
“最近好多地方都在打仗,德三那边似乎也在蠢蠢欲动”
俄将手搭在祂肩上,已经活了上千年的意识体自带着一股沉稳的平淡,祂
已经送走无数个像苏这样的国灵了,作为代表俄罗斯这块土地的灵体,祂与这些国灵有着本质的区别
国灵们前仆后继,带着人民的希望走来,又被下一个国灵和绝望的人民送走,而祂一个从大陆开始漂移,自开始有人居住于此便存在的意识体,只要地球不毁灭,祂就永远那么年轻,那么富有生命感
千百年来,祂大多数时候是在活埋上一个国灵,祂知道许多意识体都是这么做的,很少会有自己接管果家的意识体,那样风险太大了,一不小心……
虽然死不了,但意识体也是有痛觉的。
“我想应该和德三签份条约”
苏没注意到俄的思绪早已飘回到了还是海盗和蒙古人的时期
“我想尽可能的避免战争”
这位降生于斯拉夫土地,已经拥有明理头脑的21岁国灵,此刻正用那双鎏金色太阳般的眼睛静静望向土地遥远的方向
夕阳下的霞光倚在云端,照出一片夺目的红
03
“他娘的!德国鬼子都扛着枪冲过来了!步兵连的侦察兵呢!?”
身着军大衣的人抹了一把脸,几下拍掉手上温热的血渍,来不及把战友的尸体搬走,几个怪叫的铁十字又冲了过来
“报告连/长派出去那群侦察兵…前,前不久就全部牺牲了”
“靠……”
对方骂了一句,忽视腹部糜烂的伤口,用力将枪托砸向一个冲过来的人
血液溅在雪地里,一丝丝,一点点渗入大地之中,凝成了那个年代无数战火中的苦难人民的血泪
在与前线百里之隔的莫斯科城内,苏站在高台上凝望着远方不断闪烁的红光
祂知道祂的人民正用自己的血肉守护着他们背后的祖g国,那些日夜不停的枪炮轰鸣,与头顶偶然飞过的轰炸机,一次次冲击着大地
初经此时的祂显得惊慌失措,德寇出其不意,已经快速威胁到了祖国腹地的莫斯科
祂的人民,那些充满活力的青春的少年少女们,换上军装,为了祖国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战场上
几百个昼夜,祂听过楼下妇女因失去年轻丈夫而悲凄的哭喊;看过前线士兵在最艰难的战役里用力抱住战友的尸体,试图感受那一点点流失的体温;在一个被德寇层包围过数日的小村庄,祂感受过溅在身上是血液的滚烫,见到过曾经年轻游击队员荡在绞刑架上死不瞑目
到处都在打仗,遍地都在哀嚎
可当敌人挥刀迎向自己面门时,无数双带着工茧,沾着面粉,握过笔杆的手,用肉体凡胎接住了贼寇的刺刀
我们都爱着您,祖国大人
人们的神色中流露着与1922年那日相似的神情,苏依然站在人群中,但不是欢呼雀跃,而是寂静或悲号
1943年,那个对于苏维埃人民来说无比艰苦的年代,苏又一次踏足进一方刚打完胜仗的军营
焦红的土地被白雪洗调出青褐色,几名伤员躺在临时搭建的军医帐中,硝烟的气息弥漫于此
“祖国同志!”
忽然,一名碧色眼睛的士兵跑了过来,踉踉跄跄的,却步伐坚定
走近了,他才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条鲜红的围巾…上面清晰的红星仿若黎时的朝阳,刺的人眼眶发酸
“祖国同事,这是我朋友牺牲前留下的遗物,请把它带出去吧,带出去让我们的后代能看到他,想起我们所经历的战争岁月!”
苏颤抖着手接过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不能拿走,它应该被带到他的父母身边”
碧色眼睛的男孩没有说话,年轻的脸上透出一阵淡淡的惆怅
身边生活的同伴,放下仅剩一点的伏特加,叹着气摇了摇头
“祖国同志,那个牺牲的人是一对法/国夫妻领养的,战争开始前,他的父母就去法国探亲了…法国那边现在……”
所有人都知道,那里早沦陷了
有人尽可能乐观的开口,极力保持话语的平稳
“没关系,等战争胜利那天,我们再去法国把它交给他的父母”
“可是……”
碧色眼睛的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如同光着身子在雪中站了一夜
“可他那一家全是犹太人…”
苏感受到身后有人扶住了祂,祂努力忍住眼泪,咬咬牙,双手郑重的接过了那条赤色围巾
“带上它吧,祖国同志!带上它,带领我们走向胜利吧!”
苏感受着周围忠诚而炽热的目光
此刻,祂忽然明白了21年前人们看向祂时为何是那方神色
他回过头,透过俄银白的发丝,看着雪原里白茫茫的荒芜
那隔着千里万里的,在祂望而不见的地方,正有无数人民扛着枪炮冲向敌人的子弹
这场战火会葬送多少人的青春,苏不得而知,但祂知道,总有一些英雄在短暂珍贵的人生中成了永不老去的照片
那时在战火轰轰的东/欧土地上,祂分分明明的听见了无数的呐喊,震耳欲聋,振奋人心,汇聚在一起,盘旋于耳畔久久不停息
那声音喊着
“我亲爱的祖国,我们都爱着您!”
[未完待续]
有人催才会更,没有就断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