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这次是我们第一次遇到大型妖兽——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兽形西王母,
作为队长,我自然冲在了最前面,
可就在水化作的捆仙绳即将束缚住那头暴怒的野兽时,
一团紫黑色的雾气伴随着巨大的虎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拍到了另一处地方,
当时我失血过多,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但在弥留之际,我看到了一背着药材的小姑娘向我走来。
第二天大概十点左右,我醒了,表层伤口几乎消失不见,可内脏还传来了清晰的痛感
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下意识的警惕使得我猛地坐起,腹内的脏器搅和在一起,更深的痛苦将我吞没。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小姑娘。
在检查完皮外伤后,她示意我躺下,手间冒出星星点点的绿色光球,光球随着风悄悄晃动,缓慢落入我的胸腔,疼痛被一股暖流扶平。
她叫瓷,是一位自学异能的木系治愈系异能者,后来我把她带回了总部,大家对他的也十分热情,最后顺利加入我的小队
这次又要对付西王母了,当然也是兽形,不过按照玄女估计,至少这只因该是最大的一只吧……
后面的空白页纸张被染上了些血迹,写的什么也看不清了
(以上就是日记的全部内容,下文继续)
俄躺回床上,温暖的被窝让俄有一些不适,索性将双手放于被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俄还是感到热,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心跳渐渐加快,心口处一股刺骨的冷,像是被冰椎洞穿。
俄想伸手去按按钮,但心却猛得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乱窜,四肢瞬间僵硬,怎么碰都抓不那颗救命的按钮。
如今的俄,如同一块被放在火上炙烤的冰决。
俄的意识渐渐沉沦,
或许这…… 就是暴走吗?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银白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夜已然深了,只有星星在默默发光
窗户被一只青凤推开,一阵风带着雪融后泥水的气息闯了进来。
"呼,还好留了个心眼,"瓷从传送阵中走出,招手让青凤飞进来。
瓷上前大概查看了俄的状态,并展开异能,将俄包裹。
“剩下的,就得他它自己了。”瓷用手轻抚俄的额头,感受着他体内异能的流动。
“基本上已经稳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瓷轻抚身边的青凤。
青凤像是听懂了瓷的话,点点头。
瓷先用传送阵离开了,青凤静静站在俄床头,闭上眼,感受空气中异能的波动,
回到住处,卸下首饰,望着镜子里空洞的双眼。
俄的意识渐渐不在只有一片黑暗,而出现了一丝光线,
它似乎在指引俄找到什么,
俄不自觉跟上前,一路上他感到全身似乎不再感到燥热、而是一种全身经脉被疏通的畅快。
直到光芒消散,余辉落在地面上,化作一根青色凤凰羽。
俄想伸手触摸,但劳累将他强行带入梦乡。
青凤睁开眼,看向床上已经熟睡的俄,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异能的异常波动了,他应该已经安全了
听大人说了,他就是新的成员,看样子是一位冰属性的异能者。
以后还有好多历练等着他们呢,希望不要让玄女大人失望。
算了,先完成自己的任务吧。
青凤闭上眼,进行休息,
第二天的晨曦从窗外透出,俄从深度睡眠中醒来,感到神清气爽
可床头那儿站着的是什么东西?像孔雀,但明显给人的气质比孔雀更加高贵。
青凤感到俄已经苏醒,睁开眼睛,用一双澄澈的深青色的凤眼盯着俄,那眼神仿佛更像神明在审视蝼蚁。
"有什么不适吗?"青凤的声音着从脑中传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说话?"
“我是玄女的手下,青凤,你可以叫我苗疆,昨晚你暴走,是玄女命我和瓷前来救援。后来瓷先走了,我就守着你。我本就是一只灵兽,通人性,自然会说话,但如果真接说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我将它们全部放入你的脑海中了。"
"昨晚瓷用了异能,今天可能由我来训练。
"为什么。"
"异用使用是有副作用的,
像你们这种攻击性异能拥有者,副作用是最小的。
而治愈系异能则是副作用最大的,过强的自愈力会使拥有者对于身躯血肉的概念极其模糊,所以心理上很可能会出现问题,
在她之前的治愈系异能者就是为了救小队成员,将自己献祭了,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只需努力催动异能与自身结合便好了,
但长期的心理折磨使她对于自身概念模糊,所以……
"她为什么不使用全部异能?”
“这是为了保护治愈系异能者,他们往往不会将异能完全与自身结合,
第一是为了保留自己对身躯的感知,
第二也是为了将自己的部分灵魂与部分力量贮存,便于以后若找不到治愈系异能者可以通过将人偶注入灵魂,成为活木偶,与剩下的队员继续战斗。”
"那瓷…….
"放心,她不是……但由于其强大的异能,她每一次使用异能都会剥夺对身体的感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调整。 "
"好了,话说远了,继续训练吧,"
"昨晚我和她已经帮你将全身经脉疏通了,今天就再试试使用异能吧,"
俄点点头,尝试在手中凝结出冰晶。
这次,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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