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银杏活得太久,

 

记不清自己的年龄,

 

也不知什么是丝王。

 

直到莲花在站筝中枯萎,

 

直到扶桑与木槿不同从前,

 

直到桃花在盛夏凋谢,

 

直到白桦倒在冬天……

 

衪才知道什么是离别。

 

看向故人之子,

 

只能挥手微笑,

 

故人却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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