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暑期,温度的升高是的教室内弥漫着一股死气。
“喂,达瓦里氏,发什么呆呢”
“啊?哦,我……下次不敢了…”
“没什么,下次记得认真听课——还有,南斯拉夫!你在干什么?”
“啊,哦 ……嘿嘿,下次注意…”
“你还敢有下次”
毕业时分,瓷与南走在回家的路上。
“啊…终于毕业了…再也不用被老苏管了…”
“但我觉得苏老师是我们的恩师,我得感谢他的付出。
“嗨,老苏那人,人挺好,就是有时候很死板。”
“但他的确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啊”
“苏维埃!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珍宝岛是属于我的领土!”
“呵,你有什么发言权,那块土地对我有利,我自然要拿在手里了。”
“你……你不配为我的老师!”
“别忘了,当年是谁教你的技术,”
“那你也别忘了,是谁在东亚战场上拖住日军!”
对老师的尊敬,彻底化为乌有。
“再见……达瓦里氏。”
“小同志,我们明天见…”
瞬间惊醒带来的冷汗浸湿了单薄的睡衣。
瓷坐了起来,望向窗外的一轮圆月。
如今,瓷已然长成他们所期盼的模样,但却再也等不到他们回头了……
老师……南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