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3)

清晨的阳光刺破凛冽的空气,带来短暂却美好的早晨

瓷站在冷风,望向远方一个缓慢移动的身影。

有时不仔细分辨,真的分辨不出他们俩。

俄已经走到了瓷身前

“今天就先熟悉一下你自己的异能吧,闭上眼,感受周围的白雪在于你共鸣”

俄轻轻点头,自己站在雪中,闭上眼。

一些极小的声音传入俄的脑海,像是爪子抓在地面上的声音,吵得俄头疼

瓷似乎看出了俄的痛苦,轻声说:"去仔细听它们的声音,它们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但必需集中精力……”

俄没有回应瓷,只是去尝试去和雪花对话。

“它来了,它来了。”

"是啊,是啊,它,它来了……",

"大人大人! 大人回来了!

"大人,大人,王! 王! 我,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瓷轻咳了一声,将俄拉回现实."你听到了什么?

"雪….. 它们在叫一个人….. 叫它…… 王?"

"不错至少能听到具体内容。"瓷道,"继续吧,尝试与他们对话。"

"它是谁?"

"是伟大的王!王啊! 它,它……”

"等一下,慢一点,慢一点!"

俄一分神,瞬间又变成一阵喧闹。

"嘘……小熊……”

等一下,小熊? 父亲?

俄猛然睁开眼,可面前除了瓷。没有任何人……

瓷看到俄睁开眼,又一次询问"你听到了什么”

俄有些不愿意开口,但最后还是开口了:"是父亲。"

"老师?"瓷有些意外"他说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绝对是他,小时候他就喜欢喊我小熊,长大后,渐渐就疏远了,他也很久没那样喊我了……..”

"好吧,"瓷有些失落,"尝试将这白雪凝结成你想要的造形"

俄尝试了几次,但却失败了。

"奇怪,居然不是控制性的。"瓷小声嘀咕,"按道理说,你父亲是控制性质的,那你也应该是吧,但为什么不行呢……"

俄有些无助地看向瓷。

"在遇到送信人偶时,发生了什么?"

俄被问的有些懵,回忆了一下道:"当时我去了一趟咖啡店,在遇到人偶拿到信后……当时我手中的咖啡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冰晶……”

瓷微微蹙眉,沉思一段时间后又摇了摇头。

“算了,你还是先尝试让雪花听你的话吧……”

俄只是乘巧的点点头。

"嘘,不要讲话,觉醒者来了。"

觉醒者? 应该指的是自己吧……

"觉醒者? 他…… 也? 不……不已经……”

"是新的,是新的!!"

"天啊,不是王! 不是王?不是说……觉醒者……会指引我们……找到王吗?

"王! 您,您在哪儿?……”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小熊,代替我……完成……任务……记住,我们……是……”

等一下,父亲! 先别走呀,我还有问题要问!

"头七……”

当俄从雪花的交谈中回过神时,瓷已经不见了。

俄四处张望,可茫茫雪地中只有他孤身一人。

"在找我吗."瓷从传送阵中走出,手上拿着两杯奶茶

俄点点头。

"怎么样,有进展吗?"瓷将奶茶递给俄。

俄沉默不语。

"不过也不着急,我当年是由你父负责训练的。当时我也花了一整天去感受。若不是后来有紧急任务,当时我还不能跟着去,但我悄悄尾随最后在他们快要团灭的时候冲了出来,强行激发了异能,好在救了大家,只不过当时直接晕过去了,后来他们说是异能暴走,不过因为我是木系治愈系,所以恢复得比正常人快。

"对了,你也要小心。异能暴走很容易丧命,体内导能流动过快容易自爆,南哥……就是这么死的… 这个给你,如果有不适服按下这个,我会来帮你"

瓷递给俄一个小小的按钮,便离开了。

一天的训练抽光了俄的精力,回到家中,俄只想躺下睡一觉。

温暖的被窝让俄有一些不适,索性将双手放于被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俄还是感到热,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心跳渐渐加快,可心口却有一股刺骨的冷,像是被冰椎洞穿。

俄想伸手去按按钮,但心却猛得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乱窜。

如今的俄,如同一块被放在火上炙烤的冰决。

俄的意识渐渐沉沦,这…… 就是暴走吗?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银白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夜已然深了。

窗户被一只青凤推开,一阵风带着雪融后泥水的气息闯了进来。

"呼,还好留了个心眼,"瓷从传送阵中走出,招手让青鸾飞进来。

瓷上前大概查看了俄的状态,并展开异能,将俄包裹。

“剩下的,就得他它自己了。”瓷用手轻抚俄的额头,感受着他体内异能的流动。

“基本上已经稳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瓷轻抚身边的青凤。

青凤像是听懂了瓷的话,点点头。

瓷先用传送阵离开了。

青凤静静站在俄床头,闭上眼,感受空气中异能的波动,

俄的意识渐渐不在只有一片黑暗,而出现了一丝光线,它似乎在指引俄找到什么,俄不自觉跟上前,一路上他感到全身似乎不再感到燥热、而是一种全身经脉被疏通的畅快。直到光芒消散,余辉落在地面上,化作一根青色凤凰羽。

俄想伸手触摸,但劳累将他强行带入梦乡。

青凤睁开眼,看向床上已经熟睡的俄,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异能的异常波动了,他应该已经安全了

听大人说了,他就是新的成员,看样子是一位冰属性的异能者。

以后还有好多历练等着他们呢,希望不要让玄女大人失望。

算了,先完成自己的任务吧。

青凤闭上眼,进行休息,

第二天的晨曦从窗外透出,俄从深度睡眠中醒来,感到神清气爽

可床头那儿站着的是什么东西?像孔雀,但明显,给人的气质比孔雀更加高贵。

青凤感到俄已经苏醒,睁开眼睛,用一双澄澈的深青色的凤眼盯着俄,那眼神仿佛更像神明在审视蝼蚁。

"有什么不适吗?"青凤的声音着从脑中传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说话?"

“我是玄女的手下,青凤,你可以叫我苗疆,昨晚你暴走,是玄女命我和瓷前来救援。后来瓷先走了,我就守着你。我本就是一只灵兽,拥有人性,自然会说话,但如果真接说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我将它们全部放入你的脑海中了。"

"昨晚瓷用了异能,今天可能由我来训练。

"为什么。"

"异用使用是有副作用的,像你们这种攻击性异能拥有者,副作用是最小的。而治愈系异能则是副作用最大的,由于其自身极其强的自愈能力,她可以说是免受所有物理伤害,但也是因为如此,过强的自愈力会使拥有者对于身躯血肉的概念极其模糊,所以心理上很可能会出现问题,在她之前的治愈系异能者就是为了救小队成员,将自己献祭了,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只需努力催动异能与自身结合便好了,但长期的心理折磨使她对于自身概念模糊,所以……

"她为什么不使用全部异能?”

“这是为了保护治愈系异能者,他们往往不会将异能完全与自身结合,第一是为了保留自己对身躯的感知,第二也是为了将自己的部分灵魂与部分力量贮存,便于以后若找不到治愈系异能者可以通过将人偶注入灵魂,成为活木偶,与剩下的队员继续战斗。”

"那瓷…….

"放心,她不是……但由于其强大的异能,她每一次使用异能都会剥夺对身体的感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调整。 "

"好了,话说远了,继续训练吧,"

"昨晚我和她已经帮你将全身经脉疏通了,今天就再试试使用异能吧,"

俄点点头,尝试在手中凝结出冰晶。

这次,他成功了。

好在经过苗疆剩下几天的训练,俄已经可以熟练掌握异能

"今晚六点,瓷会来接你,你们一起去VG(就是VERMILION GUARD的简称)报到,她会在雪山下等你。"苗疆说完便飞走了。

俄点头应下,回房间去准备了。

傍晚的雪山很美,夕阳酿成的光辉将白雪染上微醺之色。

瓷远眺着山,想起一些往事,

俄从远处走来。"瓷,我来了。"

瓷愣了半晌,回过头。见是俄来了,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向俄走去。

几乎是一瞬间,俄便已经站在了一间小型会议室中

瓷已不见了身影,会议桌旁只坐着一个身着天蓝色礼服的人

“你是谁?”俄警惕地向后退去。

"别紧张。"那人摆了摆手,"我是这次追悼会的主持人,联,也是日后给你们下达指令的人。"

"瓷呢?"

"她去候场了。"联去掉缠绕在手中木偶上的丝线"一会儿需要她出场表演”

“表演什么?”

“到时候便知道了。”

联看了看手中怀表,"时间快到了,另外一批人也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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