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去年开始建设的世界观故事(算世界观?)说实话是学历史学得脑袋晕晕的才写了这个。会很长很长,因为打算从1900开始写(写到哪我不知道,等我什么时候不要背历史节点)以及我单机快两年不清楚现在圈里是不是还是22、23年的那会儿差不多。觉得像皮套就当是我oc(我已经尽力了)。
以上是我发老福特时的各种乱七八糟。以及这是重置版本,和我前几个月发的不太一样。后续会把人物的设定什么整理出来,觉得互称国名太奇怪所以取了人名。老福特有划线评的批注,搜“CH同人-命轮(引子)”可见,不过不看也不影响阅读。还有我不知道选什么板块。
很抱歉在开头废话,接下来才是引子。
相传女娲曾取眠龙之鳞、栖凤之羽,混合不周山的神土和补天剩余的五色石,汲取四海之水熔炼,塑成一个灵秀聪慧的幼女,取名“华夏”,并将她送到人间,与万物共生,与天地同寿。
此后朝代如四季轮转,人间事似流水更迭。
数千年过,一东瀛和尚同一九州道士在断琴山崎玉峰惘诚林间对弈,闲谈提及此事。别前,僧道共作诗一首于乌厘岩上,说是什么讖文。题罢,遂各随云散。
“一言:浮光映涟漪,世间变古今,三秋饮茶凉,千载淡贵银;
二折:过来兴衰事,眼不离权贵,云渡霞光晚,烟散皆尘埃;
三转:竹篮打水空,墨色谩画楼,金雕不见凤,玉暖无生龙;
四承:尽道荒唐事,作痴枉聪明,虚度无言报,花待来春早。”
据说这是一神仙驾黄鹤于九州大地时在不周山记录下的故事,真真假假无人能断言,现在已经无人问津。
1989年秋,我和中华南下旅游。这落灰的神话又被我们在整理她的珍藏旧书时翻了出来。我出于好奇询问了她这个故事的后续,她说聊一个月也说不完。最后一次有正式记载,是被称呼为“毓昭格格”,在某本传记中随意提了一句。
虽然说正史寥寥无几,在民间杂谈还是有些流传。中华有翻出过一本书页已经发黄变脆的古董书翻译给我看……很抱歉的是,那本古董在她翻译完后也正式散架罢工。
故事大致是这样开头:
道光二十年,鸦片战争烽烟轰开国门,白银外流,官场腐蠹。本已深重的王朝沉疴终成溃决之势。在这个拉党结派的政治局面下,满族八旗以及一些官员对华夏有了不少猜忌:“说到底不过是正值豆蔻的丫头,哪里有什么能力?偏偏是汉人文化所凝成,又不好多说。行事类同民妇,实违祖制……” 这些言论没少传到华夏耳中,但她似乎没放在心上。可旁人哪里会这么想?光绪二十七年冬,清廷以“调和满汉”为名,命华夏以恭亲王远支格格身份寄居。溥伟为其取满名爱新觉罗·毓昭,对外称系远支宗室孤女,未入玉牒。
我通过一些事情大概猜出来了这些故事和她自身有关。不过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已经和那些故事的东西没什么关联了。
这只是南下旅游时的一件小事情,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假期不应该浪费于思考,这是洛莎·波列瓦娅,也就是我,所认可的道理。
……
车站月台,在等待去往北京的火车。中华突然又提到那个神话:
“中华,你又编神话吓我……火车快到站了,回北京再买吧?”
“谁知道神话是不是真的,所以洛莎你现在想吃吗?”
“那……我要加蜂蜜的。”
最后我们抱着油纸袋飞速奔驰,在火车准备启程的最后一刻跳上了车厢。
“放假旅游半个月,黛安和莉埃尔估计每天都在吐槽吧。好想看到她们的那副表情。” 中华喘着气模仿黛安和莉埃尔会怎么跟伊莫金写信吐槽“我也想出去玩”,结果刚喝水就被呛着了。“瞧瞧,遭她们的报应了。” 我还在将行李箱搬上置物架放稳,只能稍微侧头看她。
“话说中华,你和黛安她们认识的时间好像很早,那时候是因为外交吗?”
“也没有很早,大约1900年之后。当时只是碰巧在天津认识,后来才知道大家原来都是长生的。洛莎和我在莫斯科第一次见面,不也把对方当普通大学生了吗?”
一个小女孩背着厚重的旧包,拉链还半开着,站在我和中华面前,抱着一本笔记。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命轮”两字。
“那个……可以让一下吗?我的座位在里面。”
以上为《命轮》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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