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落,整座城市都陷在湿冷的浓雾里。
落地窗外的一条小溪隐在白雾深处,沿岸灯火被雾气揉得朦胧涣散,辨不清岸线与远方。屋内只亮一盏复古黄铜台灯,暖光敛住一方静谧,余下大半空间都浸在浅灰的阴影里。
木质长桌摊着外交文件,纸页边角微卷,墨迹冷静,字字都是立场与权衡。茶杯氤氲出浅浅白汽,缓缓散开,融进微凉的空气里。
英吉利倚在窗边,指尖贴着微凉的玻璃,望着窗外化不开的雾色,神色沉静疏离。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没有多余寒暄,法兰西缓步走到桌旁,随手拿起一页文件,目光淡淡扫过字句。
空气安静得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两人都没有先开口。
“还是这么爱守着长夜发呆。”法兰西先打破沉默,语气轻缓,带着几分熟稔的慵懒。
英吉利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雾里的河岸,语气淡得像窗外的风:“不过是习惯了这般安静。”
“几十年的博弈、默契、拉扯,”法兰西放下纸页,侧身看向他,“明明隔着海峡,却偏偏总是绕不开彼此。”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英吉利垂了垂眼,藏住眼底复杂的情绪:“立场在前,从由不得私人情分。可有些东西,早就刻在岁月里了。”
雾依旧弥漫,长夜未明。
一个守着岛国的沉静孤傲,带着老牌帝国的克制与内敛;一个携着浪漫的从容通透,深谙彼此所有的分寸与软肋。
不必过多剖白,不必刻意亲近。
百年恩怨,海峡相隔,博弈半生,亦牵绊半生。
浓雾锁了山河,却锁不住这世间最特殊的一段相逢与对峙。
(最近作者脑子不太好使随便写的哈)
(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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