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英百年战争背景,看的代餐,虽然有点不懂但还是按照这样写了
找不到破折号了用减号代替
不知道会不会有写错的地方,嗯对,我是历史渣
其实我好怕被骂😭
正文
硝烟散尽的战场上,法兰西的长剑还滴着血。他站在英吉利面前,被血污染的银发黏在脸颊,英吉利半跪在潮湿的地上,左手以剑撑地,右手捂着腹部
“法兰西,你终于满意了吧”
法兰西的脚步顿住
“诺曼底是你的了,”英吉利的声音轻下去,“加斯科涅是你的了,贞德那姑娘的仇你也报了”他咳出一口血,却仍在笑“你什么都得到了”
法兰西没有回答
他只是垂着眼,用一种英吉利读不懂的眼神望着他,那眼神里既没有胜利的快意,也没有宿敌将死的悲悯。那像是望着一件自己亲手打碎,又花了许久去粘合的瓷器
“我最想要的,”他开口,法语的发音在血腥气里格外清晰,“永远不会正眼看我”
英吉利愣了一瞬
随即他发出一声轻笑,笑声扯动伤口,让他弯下腰去,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笑得眼眶发红,笑得眼泪都溅出来,混着血污滑进嘴角
“哦?”他终于止住笑,仰头看向他,绿眼睛里燃着将熄的烛火,“那你还真可怜啊,法兰西
他突然发力
染血的手攥住法兰西的衣领,将他拽得俯下身来,两人鼻尖几乎相抵,英吉利的呼吸滚烫地扑在他脸上,带着铁锈与玫瑰混杂的气息,玫瑰的味道,法兰西再熟悉不过,他曾无数次闻到这个味道
“放心,”英吉利嘴角涌出一丝鲜血,气息拂过他颤抖的唇,“其是我会死的哦。我早在你来找我之前便服下了毒”
他看着法兰西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那双紫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不是恨,怒,是恐惧,纯粹的恐惧
“不然你觉得…”英吉利指尖轻轻蹭过法兰西的手腕“你真的能打赢我?”
“怎么会…”法兰西的剑当啷落地。他双手捧住英吉利的脸,力道大得像是要确认他还存在,又像是怕一用力就会碎掉,他的拇指摩挲着英吉利颧骨上的血污,动作熟稔
“你在骗我,”他的声音发颤“你在骗我,对不对?”
“骗你干什么”英吉利任由他捧着,眼睛映着残阳,竟显出几分温柔的倦怠。他的手指攀上法兰西的手背,像很多年前那个雨夜,他们在废弃的瞭望塔里曾做过的那样…只是,那时他的手指是热的,而现在正在一寸寸凉下去“哈,反正这世上没有爱我的人,”英吉利说着“也没有我想爱的人”
他的拇指按上法兰西腕间那道疤,那是百年战争第一年,他们在布列塔尼的战场上各自留下的,形状吻合的伤口
“死又何必不是一种解脱”
“不,不是的-”法兰西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力气大到发颤,他靠在英吉利颈侧,那里还残留着玫瑰的苦涩气息,他的声音闷下去,带着英吉利从未听过的哽咽,像是从肺腑深处呕出来的“我就爱你啊”
英吉利的脊背僵了一瞬
“你就是我最想要的”法兰西的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最想要的…”
英吉利在他怀中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地,法兰西能感觉到英吉利的手抬起,很慢很慢地,穿过他沾满血污的银发“你说的太晚了”
英吉利的唇擦过他耳廓,轻得像叹息又像是一个吻。他的手指从法兰西发间滑落,带着最后的温度,轻轻按在他心口
“我们是法兰西”他用着仅剩的力气说“和英吉利”
远处传来法方军队的欢呼声,有人在喊法兰西的名字,有人在唱着法语小曲。而英吉利的手终于从他心口滑落,像一片叶子落下
法兰西抱着他跪了很久
直到暮色四合,直到他发现自己的脸贴着的不再是温热的颈侧,直到他意识到这百年里他唯一真正赢过的一次,是亲手杀死了这世上唯一会为他服毒的人
他低头,在英吉利冰冷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吻带着血腥味,带着苦涩,带着百年战争所有无法言说的黎明与黄昏。他想起他们第一次以国家身份相见时,英吉利对他说的“敬我们漫长的友谊”
那时他们都还年轻,还不知道漫长的意思是-
漫长到足以爱上一个人
漫长到足以杀死他
Ok啊没有了。一个月了,我也不知道我的文笔有没有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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