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瓷/瓷共】关于妇女节的一些随笔

祝全体适龄女同志们妇女节快乐![撒花]

弄一点家产拉拉时候

不知道是普设还是国设,梦到哪写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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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繁体的“妇”字,写作“婦”,为一女字旁加“帚”。似乎随着汉字的规范和定型,女子的命运,也被锁死在了居室中、灶台边,外面无限的机遇,广阔的天空,从来就是不属于她们的。

历史上成名的女性,瓷也见过不少。武则天、李清照、林徽因,哪个不是流芳百世,家喻户晓?但在从前,人们提起她们,总要有意无意地来上几句:若不是男子,她们哪有这样的地位呢。

或许女子的命运,也该是这样的。

如果人从生下来就带着枷锁,适应了枷锁的重量,就不会意识到自己是被束缚着的。

古时候,瓷也曾倚在门边,偷听皇帝臣子之间指点江山的那番议论。心里有些什么自己的见解想要说出,却没有人、也不会有人倾听。也是,政治上的事情,交与男子即可,自己又怎么能多管闲事。

往后,女子受到了愈来愈深重的封建礼教的压迫。包办婚姻一类的事,在她看来已经无足挂齿。但当几日前与自己相谈甚欢、说若有机会将来想去学作文章的女孩,吊死在血红刺眼的双喜前,她的心中,还是没来由地、一阵一阵地绞痛着。

后来,在这深墙大院中又过了不知几个春秋,听说打洋人那边,传来了些新鲜的学问。瓷心中好奇心又起,可是面前堵着黑压压一片梳着大辫子的头颅,完全无法凑到近前。随后,负责看管她的嬷嬷,极大力地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回了自己的寝宫。

胳膊好疼。

心口……也好疼。

但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几千年来,都是这样的啊。

几千年来都当着历朝历代的吉祥物,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看起来饶有趣味,内心里早已是死寂的一片。

几千年来都循规蹈矩,详细记着那些妇道规矩,不知道什么叫平等,只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些东西。

几千年来有过交往的女伴,少有结局圆满的。

这些,到底都是为什么?

绣花的小鞋在地砖上又点了一圈。

……

……

……

“你不应该是这副模样。”

梳着麻花辫的年轻女孩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神格外坚定,似乎有光折射出来。

“我……哪幅模样……?”

终于从封建礼教的泥潭中先露出了口鼻,暂且能呼吸了。只是瓷的脸上依旧是茫然和不解。

“不该这样的啊……”共叹惋地摇着头,低头望着地面。片刻后复又与瓷对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听着,你绝不应该是这样,要人身自由没有,要政治权利没有、要发展机会也没有,以及其他各种东西都缺乏的状况。”

“我也是女儿身,但是我不服那男尊女卑的旧秩序,我深深地厌恶着它,渴望用尽一切手段消灭它。”

“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女子,虽说体质上确实逊色于男子,但论到综合能力,我们与男子并没有高低之分,同时又正好形成了一种互补的模式!而且在说到我们的性别前,还有一点是必须明确的:我们也是人,我们应该享有与男子同等的、生而为人的权利!”

瓷漠然。“改变吗,我……不知道有什么可改变的。我也……做不到。”

因为早已习惯,所以觉察不出异样。

“那些东西,让你很难受,对吗?”共沉默许久,才道。

“你是不喜欢它们的,很不喜欢。”

瓷瞳孔缩了一下。是啊,那些旧规矩,让自己感到了难受。

“我以为难受是正常的。”语气平淡。

共慌忙摇头:“不,这才是不正常的!规矩是用来保证每个人的生存发展的,如果让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感受到了痛苦,那这种规矩本身——”

“就是不正常的。”

空气再度凝滞下去,共在等瓷的答复。

“我不想这样。我想逃。我想离开。”

女子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紧,双肩微微颤抖着。

“你当然要离开啊……先别哭、先别哭。”共轻柔地将那个泣不成声的黑脑袋与自己的胸膛贴在一起。

又是很久很久,直到断断续续的哭声渐渐止歇。共捧起瓷的脸,郑重而沉稳地道:

“天空本该属于你。”

“我们一起,打碎那些枷锁。”

……

瓷不喜欢留长发,总把头发剪得短短的,不过没有像寸头那样短就是了。短头发挺好,英姿飒爽,别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仗打多了,面向也渐渐褪去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只不过仍然会一拳打在对她吹口哨的某人脸上。

瓷不喜欢长发,因为她觉得那是从前痛苦的痕迹。她想尽全力摆脱这一切。

与之相反,共留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平时编成麻花辫,从一侧肩膀垂下来。

有人笑她土,像农村妇女,她只是笑着回答:“土就土呗,这叫深入群众。”

实际上,她留长发的动机并没有别的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喜欢这样。

在她看来,女孩子留什么样的发型,不需要理由。

想活出什么样的人生,也不需要理由。

 

尬死了。

我不会写这种。

虽然我也是女生但是我写的东西为什么一股男频味。

对不起家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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