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共瓷 随笔为主

我弄了一点共瓷。

在某平台上我产品tag已经消失了,只好自割腿肉

注意:政体情况影响意识体,但意识体不影响政体。本文所有描写均为意识体个人行为,与三次政局无任何关系

大量的没品代餐。

不要把我文中对史事的解读当真,当个口嗨看看得了,我们要坚持正确历史观

你可能雷:高强度代餐,三次下降至二次,恋母提及,老共视奸老中

再说一遍:个人口嗨,不要当真,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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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永远是很忙的,低着头,弯下腰看着些文件书籍之类。

祂实在是一个无趣的人,不管是夸大地说些什么赤化全球统治世界的玩笑,还是以情侣间的话语挑逗祂,得到的都是很认真的可能性分析或者是一个疑惑的眼神。

瓷问过祂为什么总是连轴转,祂说这是祂的责任,一个执政党应该做的。

突然想起大洋彼岸民主党和共和党,瓷轻笑一下。

其实祂大可不必什么是都要亲自过问,什么事都要确保万全。政经军民科,将所有领域的知识都记在脑海中,那种压力是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即使祂是意识体也不行。

好吧,瓷承认自己确实带了点私心,不想让祂累着的私心,不想让祂承受不该承受的私心,不想……让祂困在那个糟糕的过去的私心。

祂说我没有被困住哦,我已经放下了哦。

可是祂的眼底是止不住的痛苦,停不下的悔。但这都被他以轻微的颔首而掩盖过去了,之后再抬头,又如无事发生。

瓷还记得疫情时期,那一次共倒下去的经历。祂那时正拎着一大袋菜坐着电梯上楼,心中想着该做些什么菜,手上的重量对祂来讲已经不算什么了。跨进家门时喊了一声共的名字,回答祂的只有一声闷响。

拼力奔到共的房间一看,只见祂直挺挺倒在地上,不动了。

原来意识体也会累啊,就算是共这样的人,也一样。

其实共已经这样倒下不知道多少次了,都瞒着瓷,一句话也不说。意识体无法死亡,即使猝死也像是一场梦似的,醒转过来就好了。

共至今以为瓷不知道。祂这样周全的人,竟没想到瓷总是拦着祂加班,是害怕那个看起来永远无法被击败、永远可以依靠的脊背,再一次倒下去。

万一倒下去真的就醒不来了呢。

上千年来,无数普通人来了又去,本来瓷对此早已麻木,可共不讲理地撞开祂的心门,告诉祂,这个世界,还有不少真正关心你、希望你幸福的人。

共也做到了祂对瓷的承诺。

于是瓷和几千年中唯一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在一起了。

年龄的巨大差异,让瓷总觉得共和普通人一样,是会伤会死的,是会有一天离开自己的。

虽然理智总提醒自己共不会有事,共会和祂一起到那个理想的社会去,但共每一次受伤,每一次痛苦,祂的心都会被紧紧攫住,喘不上气。

正因此,祂才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把共的电脑合上,帮祂把任务分到其他部门——即使这会让共抱怨两句,在祂疲惫时为祂准备些好菜好酒,带祂出去兜兜风、喘口气。

不是完全为了祂哦,只是看着祂难受,我心里疼得慌。我只是在为我的心理健康着想呢。

瓷再一次用这种借口提醒自己是个断了七情六欲的老古董,笑了笑,将怀里经过一天劳累、此刻睡得正香的执政党同志搂得更紧了些。

 

瓷曾经问过不少次共为什么这样拼命,共只是笑,并不正面回答。

直到瓷费了一瓶二锅头把共灌醉后才听到共的心里话。

“我说,你真不觉得把所有都揽到自己手里是件很麻烦的事情?”瓷扯出一个笑。

“不麻烦的,不麻烦的……”共迷迷糊糊地喃喃着,酒精让祂的身体烧起一片红云。

“我这不还有不少东西做得差劲呢,最起码……大家都是这么说的。”祂靠着剩余一点模糊的意识找到瓷的腰揽住,把头埋到瓷的胸口。“每次我做些什么,总有些反对的声音响起来,让我发现自以为完美无缺的决策也是漏洞百出。”

“其实这样挺好的,我有了不断完善自己的机会了嘛。为了能让你、能让大家都过上更好的生活,让大家满意……我就对政务投入了更多的时间精力。”

“不要担心我,阿瓷,不要担心我……”醉意渐深,共结实的嗓音一点一点低沉下去,直到变成气音的、一次又一次的“不要担心我”。

可能连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气音中分明夹杂着一丝哽咽。

瓷好歹也经历了不知多少人情世故了,这细微的异样,当然能听出来。

“因为我本来就是笨手笨脚的嘛,做什么事都差一些的,有时还犯大错,所以只好用量变试图弄出些质变呢。我本来……”怀里的人是轻笑还是叹息?“本来就是什么都做不好,。可是……可是我诞生下来的职责就是要为你、为大家服务的,我不想辜负……你们的期望。不要担心我,好不好……”

瓷搂住共的手臂颤抖了一下,祂把爱人抱得更紧了些。

“可是你不是这样的,你才没有什么都做不好。”

共愣了一下:“但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啊,在网络,在现实,在我的身边,我见过……好多好多的人。好多人说我……根本不够格当你的执政党。”祂的声音又暗淡下去:“大家怎么会错呢。”

“闭嘴。”瓷一下把共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手指插入祂有些发干的发丝。瓷咬牙切齿地贴在爱人耳边说着:“他们就是在胡扯,他们从来不懂得感恩,不知道你这些年为大家付出了多少。”共还想挣扎,瓷更用力按住。“你已经活了一百来年了,应该是个成熟的意识体了,你应该有自己独立的思考的。为什么你至今还会他们说啥你信啥?我,能够以身体状况反映全国情况的意识体,最好的调查研究样本,就在你身边,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不信实事求是?为什么要为着那一堆主观主义的发言而自己攻击自己?!“

共怔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瓷的声音越来越大,简直是嘶吼出来:”你现在抱着我对吧,你好好感受一下!感受一下我身体里健壮的筋骨和奔腾的血液!这些是因为谁才得以留存到现在,我问你!是因为谁才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迸发出无限的生机与活力,而不会去担心战火和赤贫?“有滚烫的液体粘在共的头发上,炙烤着共的心。”你救了我和我们的命啊,阿共。我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虚弱、需要你时时照看着了,我现在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你让我们用几十年走完了西方几百年才走完的路,这还不够吗?非要让自己死在岗位上才满意?!“

”可是、可是……“瓷现在看不到共的脸,但紧密的联系让祂感受到共心底翻涌的情绪。”这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全党全国的大家一起,才……“

”那又怎么样?你不叫中国共产党?你本来是要给所有人一视同仁的福祉,可是你偏偏对我——中国的意识体,多那一份关心,你也曾经无数次讲你这么辛苦是为了我,那么这不就说明你是认为意识体也能够代表一个群体吗,那你又为什么不自然而然地领取本来就属于全党的功劳?“瓷能明显感到自己的声音在抖。”可是你又常常教导我,意识体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是能力更大的普通人而已,要和大家一起为那个理想而奋斗的。我因此把我自己当作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普通公民,那你应该也把自己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一个普通党员,那么那些家伙的,无论是指责还是嘲讽,都不应该由你来担着!“

”你要做一个言行一致的人啊,阿共!“

原来是这样么。原来我一直都在自己给自己安莫须有的罪名。共一点点抬起头,却对上瓷泛着水光的眼睛。担忧与心疼一瞬间占了上风,祂艰难地开口:

”阿瓷,你哭了。“

瓷扬起嘴角,形成一个不好看的笑。

“我没事。只要你不要再委屈自己就好。”

“不行的,”共低声,瓷没有听清。“阿瓷……不可以这么轻易地哭。”

“还说我,还不是因为你……唔!”瓷没好气地回应,但共没给祂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凭着感觉向上,吻住瓷的唇。

作为模范丈夫的共,吻技可谓是极好。酒气闯入瓷的领地,共钩住对方的舌,用自己的柔软,融化对方的苦涩。爱人的唇舌似乎想往后躲闪,却被不留余地地含住,轻轻抚慰。

一吻毕,共望着轻喘而耳尖发红的瓷,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喂,你、你先别笑!你眼泪还没干!”瓷气急败坏。这个家伙果然就是装可怜然后利用我的同情心吧!

“你的嘴……亲起来很软,是甜的。我……特别喜欢。所以,请不要再哭了。”“喂!”

但共心底确实有着这样那样的心结,这点瓷心知肚明。共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觉得“苦了谁不能苦了瓷”,本着这样的心思,用一个吻来安慰受伤的爱人,也是很自然的吧。

哈,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安慰谁了。共回味着爱人的香气,金瞳微眯。

不过总之,共之后的内耗现象确实是大有改善。

不过在瓷不知道的地方,祂是否还有些说不出口的辛酸呢。

 

(中间这段三次原型太敏感不发出来了)

 

国家的形成是循序渐进的,因此国家意识体的心智是从刚形成时的懵懂,随着生产力发展和政治体制的完善,以及民众认同感的形成和增强,逐步走向成熟,并逐渐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社交。

但政党是近现代的政治要素,一建立即有完善的组织和明确的目标,因此政党意识体一诞生就有着成熟的心智,有的甚至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虽然一开始祂们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总是坚定地认为这样做没错。

共刚诞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一大之后,党组织里就多了一个梳着背头,戴着眼镜的“学生”,极为积极地参与组织活动。不管是从思想方面还是知识储备,“他”都是极其出色的,只是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出现的。但奇怪的是,大家一见到他,就会下意识地信任他而不去追究缘由,似乎这是一件及其合理的事情。

共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能力到底从何而来,却也认为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从不深究。

中国共产党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推翻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这自然成了共的行动目标,尽管祂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后来经过领导人们的研究,确定共属于“意识体”这样的存在,共才想:那么我要为之付出一切的国家,也会有“意识体”吗?如果有,那么是什么样的呢?考虑到自己的颜值也算不错,祂幻想着会不会是一位长相极惊艳的人儿?会是男性还是女性呢?大家都在讲祖国母亲这样的说法,那大抵是女性吧!

那我的责任……是让祂过上美好的生活吧?

好想早点见到祂呢。

……

共自己也没想过愿望能实现得那么快。

那次共又一次参与组织工人运动。

蓦地,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从共的脊梁骨后爬了上来。第六感告诉祂,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就在那个方向。

循感觉扭头望去,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闯入共的视野。那“人”穿着灰白色的学生装,黑色的帽子压得低低的,正盖住上半张脸,挤过罢工的工人们,逆着人流往远处去了。

只是一眼,共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巨大的情感,糅合着喜悦与兴奋。原来那就是我的祖国啊,是我朝思暮想的人,是我要为之付出生命的人。一想到将来要为着祂而不懈努力以让祂得到更好的生活,让祂挺起脊梁骨来,得到世界各国的尊重,共就止不住地兴奋,以至于举着标语的手都开始发抖。

虽然因为帽子的原因,没有完全看清祂的脸,但共有种没来由的预感,那就是祂一定是个颜值极高的存在,一定是够使千万人为之倾倒——这是从祂的身份和气质上来说的。共是个理智的人。

如果……只是说如果……共心中升起一些那时来看不太现实的念头。如果我能成为祂的执政党呢?我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见到祂了?不过这怕只是想想罢了,共垂眸。毕竟,此时的他,相比起那些北洋军阀,实在是如同蝼蚁。即使心中知道无产阶级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也很难想得那么乐观。

不过,祖国母亲,竟然是男性么?先不说那就是男学生装,况且尽管这身装束不算紧身,也完全可以看出那是男性的身材。共不由得往奇怪的方向想了一下。

“同志你干嘛呢?人都到前面去了,你怎么站在这儿不动哇?”是本来在队伍后面的、共的一位同志。

“啊?”共愣了一下,回过头来,这才发现大部队已经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路了,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想到一些事儿有些走神,我这就去前面!”

而刚才路过的瓷只是听说工人又要“闹事”,怕卷入其中惹上麻烦,便想尽量快地离开这里。那时的祂,思想还没有走上正轨,对工人群众并不重视,不认为他们才是能够救自己的,又受了封建军阀的影响,只把工人们的罢工斗争作了闹事看。

压低帽子在人群中艰难穿行着,一步一步。忽然,本异常平静无波心灵感受到了一丝波动,而这并不是祂主观造成的,也就是说,有什么并非常人的东西注意到了自己,并且实力不俗,甚至要胜于自己曾经见过的外国意识体。可这不应该啊,明明那些世界级的强国自己都见过一遭了,没有人对自己有这样的影响,而且眼下这种场景,显然不是应该有意识体出现的地方。再仔细感受,波动的来源并没有敌意,甚至有一种……敬仰?不,不可能,这样强悍的实力,怎么会对祂这种弱者有所谓的敬仰之心……想到这,瓷的心情莫名低落下去。

祂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直到感受到那个“东西”不再注视自己,才小心回头望了望。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那个“东西”只是一位青年,也举着罢工的标语,看来是个学生,应该是跟几年前五四运动的学生一样的性质。难道他也是意识体?瓷往远处望去,可青年已经转过头,看不到他的眼睛,也就无法确认他的身份了。

瓷也不再过多停留,再往前走。祂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一个极大可能是普通人的人产生“他对我很重要”的感觉。

罢工结束后,共回到家里整理厂方和工人们协定的副本,却感到自己心里多出来一些东西,是对于这个“国家”、对于“祂”的,一些本不该有的东西,但祂仍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直到多年后两人对质,才明白这是一见钟情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到了1927年。

当时共跟着教员一起去了井冈山。而瓷见到国民党的不义之举,觉得自己有必要以人类的身份来帮共产党一把,于是就加入了老总南昌起义的队伍,之后也随着一起上了井冈山。

于是共瓷二人再度相见的场面是可想而知的精彩。

共看见瓷的时候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毕竟自从几年前第一次偶遇开始,共就对瓷有着敬畏和仰慕之情。现在自己的“偶像”就站在面前,无论是谁都得激动得不得了吧。

祂拼尽全力抑制住自己想要直接抱上去的冲动,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稍微自然一些,向瓷伸出手:“钟秭临同志,很高兴见到你,我叫龚……义斋……”啊啊,对方肯定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吧。在祖国先生面前失态也太丢脸了……好幸福……

与之相比,瓷的反应就平静许多,祂所带有的只是再次见到那位青年的惊讶。祂轻轻笑着:”我也很高兴见到你,龚义斋同志。“

我被祖国先生喊名字了!虽然只是化名,但是……但是也足够了呀!瓷看着面前脸已经红到滴血的共,笑而不语。

青年人嘛,虽然是意识体,但相比于祂实在是年龄极小了,有点这样那样的情愫很正常。而且,他说不定只是混淆了爱国的爱和爱情的爱呢。

教员和老总对视一眼,很默契地站到远处。

“您……您是我们的祖国吧……很荣幸……很荣幸见到您……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共下意识握紧瓷的手,止不住地诉说着这些连祂自己也搞不太明白的情感。“您知道吗,我好几年前就见过您的,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您,这样真切地……站在这里……”

瓷虽然此时对共并没有多余的感情,但还是出于关怀回握住祂的手。“嗯,我在,我在。”

就在此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出现,而且分外强烈。不同的是,这次的波动带了些“祈求”的意味,就像是在求祂,“请您离我近一点,就近一点,好不好。一点就够了。”

瓷顺着自己的内心,没来由地抬起手,将共拥入怀中。

“!”共呼吸骤停,不可置信地、但又小心翼翼地回抱住瓷。虽然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可祂身上有一种与常人不同的气味,闻起来很安心。就像……共想到一个不太恰当却又合情合理的比喻。就像“母亲”的怀抱一样。

“你是中国共产党的意识体吧,我听朱老总说了。”瓷轻语道。“有不少人觉得,我们国灵去往的方向,就是天下大势发展的方向。我猜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埋在瓷脖颈的共闷闷地“嗯”了一声。

“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想去哪是我们自己的主观意愿,跟什么政治因素历史趋势没有关系。但是——心中的感觉不会说谎。我能感受到你是可以做出一番事业的,甚至可以改变这个世道。“

怀里的人儿似乎动了一下。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和我之间,似乎是有某种连结的。我刚才所下的结论也可能不准确,但你一定不是平凡之辈。“

“……我知道了。”共起身。“我绝对不会让您、让大家失望的。”

于是共用了二十多年,把国内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通。

在这个过程中,共几乎是把性命拼上前线去斗,又费了巨大的精力,构思土地改革及其他一些政策。全党上下,都是如此。这些,瓷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在祂知道共的目标就是要为着祂而奋斗的时候。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已被感动得不行。一天天过去,自从罗马死后再也没有给过任何人的真心,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千年来第一个把我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我怎么会不爱祂呢。

开国大典之后的当晚,共抱着侥幸的心理,贴近瓷的嘴唇,小心地索吻。瓷当然从善如流,任凭共在祂口中索取,默许祂青涩的啃咬。亲完,共的脸又红的不行,比二人第一次拥抱还要红些。

瓷微笑着在祂头发上落下一吻,自己脸颊也有些泛红。“那我们,今天就算结婚了?”

“嗯。”

从此共可以自豪地对外宣称,自己凭实力和真心娶到了自己一诞生就喜欢的人。

……

“所以你刚开始是把我当成‘母亲’看的?那这算不算恋母?”(笑)

(脸红)“我不知道……可能是吧。”

 

大家好像觉得,瓷建国久了,脾气也慢慢被磨得友善了。

每个人都记得,刚建国时的祂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一点就炸,稍微反驳祂两句可能就要拉手榴弹了。

动手频率更是高的没边,有目击者称见过祂在联大散会之后在角落将一位不知名(因为脸已经血肉模糊了)意识体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在被两大巨头集体针对后的架势也是像要自爆炸了全世界。

不过随着祂身处的国际环境不再那么紧张,以及自身实力的增强,还有从不正常状态中走出来的共的控制,祂的情绪似乎越来越平稳了,能够以极稳定的心态和语气,与一些个爱胡搅蛮缠的家伙周旋半天。

如果要问常与瓷打交道的一些非洲拉美国家对瓷的印象,祂们都会作出大同小异的回答:很贴心,很友善,很大度,眼界长远。

就算是常渲染中国威胁论的某些西方国家也不得不承认,从日常交往中看,瓷确实是个温和可亲的人。

但也仅仅是表面罢了。

应该说,瓷本人还挺喜欢看那些威胁论的。

原来自己的崛起,对祂们而言是如此可怖吗。

更何况自己本来也不是什么老实的家伙,心里可有着征服世界赤化全球的远大理想,把这些愿望包装得稍微温和一些,就是那些看起来很胸怀宽广的理论。(不要当真,我们要坚持人类命运共同体)

而且这个世界上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家伙还有不少活着呢,当然得仔细清理干净,报了这血仇。 其实在某些国家对祂发表不正当言论的时候,祂无数次想要即刻拔刀把对方的头削下来,无数次想要动手,但共留在祂体内的一丝意识一直在警告,不,应该说是劝说祂冷静下来,让祂想到如果直接动手对祂并没有好处。

深呼吸,给我冷静下来,中/国。为了大局,为了未来发展,你不能这样做。而且这些家伙不过蛮夷耳,自己不值得对祂们动怒,只是白白伤了自己的神经。忍住,忍住。

“忍你   的忍。”瓷又一次一拳捶在桌子上。共心疼得头往后仰了仰。

“瓷,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你看,这桌子都裂了一道缝了。”

“我先别激动?”瓷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出这句话,本还算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痕。“共,那些过去的、令人不堪回首的事情,你和我一样,心里门儿清楚。我想问你,自从1840以来,有谁对我有半点关心?有谁会在我有需要的时候稍微拉我一把?甚至说只是平等待我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吧!可是尽管这样,我仍然要天天陪着笑脸去这里送物资那里送援助的,听着那些粗俗不堪的侮辱性话语仍然要一声不吭,你是圣人没错,但我不是!我忍不了,根本忍不了!”

对伴侣极为了解的共敏锐地察觉到瓷愤怒的语气中夹着无法释怀的委屈,看到爱人的眼睛明明较之刚才更加湿漉了些。祂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充满担忧地抚在瓷的脊背上。“阿瓷,我也是中国人,你的这种情绪,我完全、完全可以理解,甚至有时候我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可是你也知道,如果放任这种情绪掌控大脑,打破当今世界和平与发展的趋势,后果是你我都承担不起的,何况你……”共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得不偿失啊。”

瓷嘴唇抽动了一下。“我管他什么影响不影响的,我早就受够以德报怨那一套了。自己手上沾满鲜血了,还在那好像合情合理一般地享受别人的帮助。明明那些人早就该死了,早就该为自己犯下的罪孽受到惩罚了。我不明白这种道理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共叹了口气,拍了拍瓷的背。

“你说啊,”一阵不详的沉默过后,瓷突兀地开口。“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人没有放弃杀掉我的打算啊?”

这叫我怎么回答呢,共心想着。

“你不用回答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我心知肚明,我今天之所以突然生气,也是因为这个。”

“我有充足的把握,目前来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打过你。”共顿感不妙,忙接过话茬。

瓷这时突然苦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可是万一呢?我现在不怕死了,不怕被灭国了,可是我不敢想,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大家日常的那种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到处是死人,到处是血,残垣断壁,大家……会有多难受。我是在怕这个啊,阿共。”

共下意识将瓷拥入怀中。

“有人想杀我,想杀大家。我不想让大家受到伤害,我自己也不想死。

“到底什么时候能到达那种境界——没有人感生出一点与我们为敌的念头,大家可以尽量按照自己的意愿,学习、劳动、生活,不用再担心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不会有战争波及到我们这里……什么时候,我才能强大到那种模样呢。

”你给我一个答案好不好,阿共。“

瓷在抽泣。共心头一颤,默默搂紧了祂。

这还需要很久呢,很久很久。但共没有说话。

瓷的担心不无道理。现在看来,某些政客赌国运的操作,未必不会将瓷一同拉下水。或许收复台湾受到干扰一类的事情,就会成为祂爆发的导火索。共向来不提倡暴力解决问题,可并不是完全不使用暴力。不排除未来有一天,瓷再一次陷入绝境的可能。到了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做?我们又该怎么做?

共其实也是惜命之人,但祂的惜命与贪生怕死不同。祂是害怕如果自己死得太早、太轻,就没法对这个国家、广大人民,以及祂的爱人,多做一些贡献了。自己生来就是为了瓷和大家能够好好发展,不受战争、饥饿与贫穷之类的痛苦。如果说到了国歌里唱的”最危险的时候“,而将大家就回来需要的是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的话,祂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对于这个民族的最后的当时价值燃烧殆尽。

而且共还有另一层心里保险。祂是深爱着瓷的。为了爱人能够活下去,自己死掉,也没什么关系的。

(不要当真……个人xp产物罢了……)

 

 

共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并不是圣人,甚至可以说——不是什么好人。

意识体究竟只是一种象征性的东西,也会有人的性格和心思,这是很多人都无法避免的,也包括共。

这种无法避免的心思,集中反映在对瓷的情感上。

抛开现实政治要素不谈,共爱着瓷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祂所“代表”的政党的性质。祂同时也是打心底里爱瓷这个“人”的。

这份爱意过于强烈,以至于共的意识最深处,产生了对祂而言不可见人的、龌龊的想法。

祂想要全身心地占有瓷,想要知道祂的去向,想要监视祂的生活,甚至……想要囚禁祂,隔绝祂与外界一切联系,让祂的头脑里除了自己别无他物。

祂曾无数次幻想瓷只能依赖自己的场景。那一定十分可爱吧。

并且祂试着分析了一下囚禁瓷的可能性,最后得出结论:可行。就算政党意识体代理国家意识体事务,在历史上还没有先例,但祂大概率是可以做到的。如果外媒给祂安上“独裁”“暴君”一类的罪名,相比起永远和爱人在一起,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当瓷和外国意识体搂搂抱抱时,祂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祂很清楚,瓷根本不会跟外国人有任何的爱情一类的东西,尽管据他所知,有好些外国人对瓷有些不可允许的情愫,但那不要紧。

只是唯独在zx会议上,看到其他同事和瓷嘘寒问暖,会让自己嫉妒得发狂。虽然自己很明白瓷已经只认祂一个了,可是祂仍然不想让其他同事碰自己的爱人。因为都是自家人的缘故,瓷并不会对祂们有多大提防。共不敢想如果那个万一真的出现了怎么办。

我真的好想永远做你的执政党啊。

可祂的理智一次一次提醒祂不能这样做,那是对瓷不好的。

为了防止自己可能的失控,共好几次提醒瓷,如果有一天祂想要囚禁瓷,一定要第一时间将祂控制住,最好直接打倒。

瓷笑着说,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共低头不语,心想但我就是。

共也想过在瓷衣服上、房间里装摄像头,但强悍如祂,应该很容易就能发现了吧。

对了,共想到一个主意。

国家意识体身上可能会出现本国国旗的一些元素,以彰显身份。在瓷的身上,就是一金一红的眸子和左眼下四颗金星。而国旗上那颗最大的星星,代表的就是中国共产党,那瓷的金色左眼,是否也应该带有自己的一些元素?

于是共往瓷的左眼中注入了自己的一缕意识。这缕意识相当于寄居在瓷身上,可以做及时的理论指导,也可以一定程度上压制住瓷不稳定的情绪,避免惹出麻烦。意识体之间若打起架来,对于国家形象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在当时共做这事的时候就是这么对瓷说的,祂也没有说谎。

但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共闭口不言。

有了在瓷体内的这缕意识,祂就可以在对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进行视觉共享乃至心理状态的共享,从而快速掌握对方目前的状态。比如说,只要共发起连接,如果瓷正在看书,共的眼中就会出现瓷视角中的书页。如果瓷脾气又要发作,共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并阻止。通过这种能力,共几乎掌握了瓷所有的行程和动向,满足一下自己不堪入目的掌控欲。

如果你看到共工作时突然停住,脸刷一下变红,那就是祂可能通过共感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这样做起来,有时出于极高的道德素质会产生不少负罪感。共便一遍遍给自己洗脑,“不要紧的,这都是为了祂好。”

至于好在哪里,共觉得这并不需要细究。

这种诡异的关照,也莫名和谐地持续了二三十年。

共当然清楚,如果瓷愿意,当然早就察觉这份心思了。但祂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万一祂真的没有发现呢?

可惜,这个万一并不成立。

瓷感受到共的意识逐渐远去,嘴角上扬两个像素点。

你猜百年前我怎么在一堆人里面一眼认出你的呢。

这应该算是一种小小的……纵容?

不管了,反正共早就已经是一名模范人夫了,不缺祂调教。(在说什么啊喂)

(祂们真是纯爱,而且cpc也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依旧个人xp。)

 

又是普通的一天,已相亲相爱几十年的共瓷二人一如既往地做着各自的事情。

瓷总算忙里偷闲挤出一点时间,趴在床上惬意地刷着视频。共还是老样子在一旁看书。

忽然,共不寻常地放下书,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么?”

瓷有些奇怪地瞟了祂一眼:“对啊,怎么了?”

虽然对共的理想纯粹程度有充足的信心,但突然来上这么一句,也实在有些可疑。

“到那个时候,阶级消失了,没有阶级斗争了,我们……会死吗?”共的语气隐隐带着些失落。

瓷恍惚了一下。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我明白,这都是历史规律,我们不能逆流而行。但我会消失,你也会,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吧。”

祂爱的明明还有瓷这个人。

意识体的存在本就相当荒谬。命运给了祂们超强的体质、不死的身躯,甚至有些特殊的能力,唯独就是剥夺了祂们像常人一样生活社交的权利。

自古以来,冲突双方意识体私人关系却意外不错的例子,比比皆是。祂们被一个“国家”“组织”“政党”的名号束缚了生命,成为多少政客赌局中的筹码,在这过程中,有不少人非自愿地丧失了生命,还活着的,也丢失了自己作为“人”的那部分心智了。

生死、爱情之类的东西,明明祂们也了解、也感受得到,可就是无法由祂们做主。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让祂们有这样的能力呢。

可那样的话,不就是可悲的杀戮机器了么。

思绪扯得有点远,瓷回过神来。祂大抵明白共的心思了。
“你怕啥。”祂随口而出,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人有轮回转世之说,或许我们‘死掉’之后会以普通人的身份转世,好好地生活、爱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用管呢。

“而且,我们的命运早就绑在了一起,你死过一回还能通过我的群众基础活过来,我死过一回,你不是也有那三人一个党支部的传统,也能把我就回来,还怕什么?就算真到了消失的那一天,我们都会在一起,直到生命的尽头。

“如果我们消逝之后,就是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的新世纪,那我们死掉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对吧?”

共猛地抱住瓷,力度之大,像是要确认祂的爱人是否还完整如初。

瓷被祂的头发弄得笑起来:“好了好了,我在这呢,我在这呢。”

或许到新世纪到来的那一天,祂们会沐浴着朝阳,如常相拥着。身体逐渐消散带来的空虚感是如此明显,却冲不散对理想终得实现的喜悦。没有痛苦、没有难受,没有其他什么东西。祂们笑着嚷着举着手欢迎大同的到来,然后在逐渐升起的太阳下接吻,直到意识逐渐归于虚无,身体逐渐消散。而瓷的手表和共的眼镜一起落在地上,最后被摆在某个博物馆的展柜内,永不分开。

或许多年之后祂们,不,他们,又会来到那里,又会坠入爱河,又会相守一世。

 

笔者碎碎念:刷到一句话很多次:你可以不磕我家产品,但你们不能否认他们之间确实关系特殊。又有一句:家产好吃的点在于他们的故事少了对方都是不完整的。共瓷显然就是这样的一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着亲情、爱情、友情、同志情、战友情,还有对理想的共同追求。各种东西混在一起,成了将他们永远牵系的红线。但也庆幸这样的祂们不会轻易死,不然在理想和爱人之间的抉择,怕是要占用祂们不少的头脑了。

“祂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只用爱来形容了。”

总结:共瓷99。

 

写完了。我的手和屁股都好痛。

这个东西就是纯纯xp产物,写了一下对于我产品的理解,以及祂们作为”人“的相处模式。我这个人真的很自作多情。

见证入不要打我口牙,我知道我理论知识还不完全,我知道我一直在搞三次代餐,但是我是爱党爱国遵纪守法好公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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