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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年后的某天。
瓷刚开完会回使馆解下了风衣,正松着领带,门铃响了。
“叮咚一叮咚一叮咚叮咚叮咚叮咚一”
“我来开门我来开门”美从房间跑出来,嚷嚷着,一把拉开了门。
“快来帮忙,累死我了一”京拎着大包小包靠在门边朝里喊到。
“行行行,”美从京手里接过东西放在茶几上,京终于解脱了,往沙发上一摊,看向瓷:“开完会了?”
“嗯,”瓷解完领带解腕表,放在茶几上倒了杯水。“你怎么来了?”
“回来给你们煮饭一”京拉长了调子,“不就是出去玩了几天吗还不让我回来,噢对了.”
京看向瞧着包装袋的美:“蝴蝶兰还在外面玩.”
“我去接祂,正好要出门。”美放下一盒牛肉,换上鞋就打算出门.
“几碗饭?”京扯着嗓子喊.
“七碗亲爱的。”美挥了挥手,砰地关上门.
“其他人呢?”瓷咽下杯中最后一口水,问京。
“啊?”哦——”京数着桌上的袋子,回神想了想道,“听说今天有个拍卖会。拍卖几个藏品,英法俄去凑热闹了”
“怎都去玩了?就我出去开会忙得脚不沾地。”说边翻着袋子,“这么多食材,今晚吃什么?”
“嘿呦——”京满血复活地从沙发上站起,拎起袋走向厨房,“谁要您位高权重呢,没办法啊”.刚走进厨房,又猛的探头:“来一起煮饭吗?想做啥做啥。”
瓷报以微笑:“位高权重的我要休息了,七个人的饭,你加油吧”
“啊“京哀嚎,“您可真是活爹。”
“本来就是,去吧好孩子,记得多炒几个菜。“瓷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书房。
连轴转了几天精疲力竭,瓷坐在转椅上揉了揉眉心。
每当烦闷或疲惫时总有人想来书房坐会,看会书消遣消遣。瓷也不例外,就着转椅在书架旁打转,打算找本书解闷。
书架里的书都颇有来头,谁谁去外地淘的书放在这,在会上拍的藏品放这,文件放这,随手胡扯的论文也放这,可谓是包罗万象。
瓷草草掠过前几个书架,祂上次看完了一本食谱,这次不知道看什么,百无聊赖之际,瞥到了一本书,停了下来。
实在是这本书太特别,棕黄的革面书脊上未落一字,边缘还有细微的墨点,在一推冰冷的哲学书里独具一格。
瓷抽出书,空中微小的尘灰浮起又倏地落下。
书本看起来尘旧,但保存得很好。
此时正值黄昏,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哐啷声,书桌落在窗边,被晚霞照得格外亮堂。
瓷没有开灯,就着烧得辉煌的天光翻开了书。
是本日记。
当祂看到那熟悉的字迹,就知道,是南的日记.
为什会在这?
瓷撑着头,忽然想起来了。
几年前整理出了个书房,联处理了一些事情。回来带了几箱子书,放不下就放来使馆凑数,那本食谱就在里面。
现在想起,联应该是去停用删除了国际域名。
瓷顿了顿,慢慢翻开了日记。
祂也忘了已经过了多少年,直到看到书角的泛黄,才知道竟然过了这么久。很多的开始,是有三个人的…
南写实在不多,堪堪写了日纪本的三分之一,时间也很靠后。
日记里南的语气一如既往,大多是叙事,但总是爱开玩笑,把那些大事说得无关紧要轻松如常。
那些玩笑里仿佛还能看见他那一双戏谑温柔的眼睛,总是在笑。
瓷一个看过南的絮叨,温暖,现在却压得人沉闷。
里面找故人太多,往事被这样记录,又被这样打开,瓷和苏总被提及。揭开那层尘封的回忆,浮起那些意气的风发岁月.
笔墨的罅隙间有一些碎屑灰尘,随书页的起落时逸出,闯进了夕阳的昏黄光路里,迤出浮动的残影,又滚入看不见的空白,存在地如此清晰,却无端让人难过。
那些抓不住的思绪也匆匆流过,弯弯绕绕地略过.
最后一篇,竟是南的自述。
恐时日无多,又庆幸还能留点痕迹。
瓷沉默地看着。
真的不长,也就花个一首歌的时间,但再短,也短不了了。
南在里面难得正经。
瓷难得想倾诉。
最后忍住了。不过还是抽出了张纸,埋头写了句话.同样不多。
“吃饭啦一”
“吃饭啦一”
京和蝴蝶兰从书房门口探出头看向瓷。
“嗯”
瓷停笔把纸搁在日记上,起身推蝴蝶兰一起出了书房。
“你在写什么呀?”
“没什么。”
夕阳收进了地平线,天空归于沉寂,纸上未干的墨迹也黯淡下来。
“假使多年后重逢,我该如何以致候?
以沉默.以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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