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第一视角,现实&梦境,无cp 同位体  前后期的塞、克、斯不是同一人(国)部分为私设  分段有点多,有点琐碎,算是一个南的回忆录  长文预警 ooc致歉

 

我想,这应该是应该是一个美丽的世界

……

塞说,我命好,睁眼在一个新时代

克说,我走上了一条很好很好的道路

斯说,我应该是见证了历史

我不知道,但我理应听懂哥哥们的话,就像我所知的故事都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阿南,这不是故事,这是历史.”

塞握着我的手说,我点点头。知道了,历史,就是时代的前身,是一个痛苦的终结.

还好,我只闻到过硝烟的味道.

……

我记得在我睁眼的伊始处处是断壁残垣,可祂们却发出胜利的欢呼.在这一片灰白的色彩中,望见了一抹红.

红得烈艳,灼着我的双眼,燎着了我的衣角.

祂在我的东北方,是太阳的方向.

祂好像看见我了,朝我笑了笑。眼底是一种令人雀跃的翻涌情绪.我有一种预感,我也会拥有.

这个想法出现不久,就有了现实的瑰丽.

祂伸手揽住了我的肩,和一位我没见过的人.

我猜想那人应该是祂的朋友,因为祂们的笑容如出一辙,那人却说也是老师,但更多的还是朋友.

祂们邀请着我,说实话,我一开始就爱上的红色怎么会犹豫呢?

我轻轻点头,问祂叫什么名字,祂说叫苏.

那人呢,祂说祂没有名字,如果可以,以后我能听到

我在祂眼里看到了烈火.

我们沿着亚得里亚海岸走,走过每一寸黑沉的土地

苏说,我们脚下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光明璀璨。

祂拍着我的肩叫我达瓦里氏.

“这是什么意思?”

祂说是同志的意思,我们三个就是同志。

 Друже…(小同志)

我默念着这个词

我有点开心,竟然有一个词能把朋友、战士、师生、伴侣这些复杂的关系融在一个短字里,郑重又温柔。

那这真是一个好词。

……

从那以后,我们无话不谈.

苏会带着我和那人(我只能称祂为那人了)去西伯利亚的大片桦叶林中寻找红枫,踩在地上发出咔咔脆响.

那人会捧着祂家乡的话本说得我和苏闭眼直点头,脑子里塞和克满天乱飞.

我会从厨房偷走斯刚焙出的黑松露面包,就着星空天南海北地聊

从发展规律聊到人文秘卦,从神鬼诞事聊到唯物唯心,听着古老歌谣伴着北海的节奏,我们笑着、吵着.

还聊到了铃兰.

“我纪得铃兰有毒.”  (苏)                                                       

“嗯,确实有毒..”   (南)                                                           

”可是它很美啊” (瓷)                                                            

“但是有毒…”(南)

“有毒怎么了,毒性不就能更好地保护花蕊了吗?带着獠牙,却也能很好地生长”          (苏)

“对啊,神秘又迷人。而且它可是在凛冽的寒春盛开呢……倔强地,砰一下盛开,就像藏着光一样…”   (瓷)                                                                     

很奇怪,祂们莫名地想极力向我证明什么.

我看着祂们俩愣了好一会,原来一枝带毒的矛盾体也可以这么美啊.

那是我过得最开心的4年.

……

“你不应该这么鲁莽,听我指挥!”

“为什么?这明明就是对的,你已经偏离轨道了!”

“你没有资格训斥我!总之你们得听我的才能更好地走下去.”

“可你已经与中心相悖了!如果你是对的,那你清除的几十万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已经阻碍了我们,必需清除!”

“你真是残忍至极!”

那年,我与苏大吵了一架.

我不明白祂的做法,祂不明白我的偏执.

我们逐渐变了.关系也大不如前。

我觉得,祂不再是以前那个朝我伸手的苏了,祂变了。

我只能伤心地离开,不想成为苏那样。

后面的路走得还算顺畅,可是好黑,我手中只有一颗星在闪着,照不亮方寸之地.

我终记着以前的时光,可时光是旧的,总归陈腐老化,皴出黯淡的褶皱,揉成不大不小的墨点再随风化去发黄。

我很遗憾,毕竟曾看到过那么明艳的红,只是这红跳跃着,不稳定地随时会灭掉。我一直希望未来会有燎着半边天的绯色,可苏的一切让我不敢去奢求,有一瞬间都认为大多想法都可笑极。

然而事实证明我错了。

少看到了那人,祂在我的脑海里并没有大什么印象,连个名也没有。谁能想到,祂竟能散发那么大的光芒,耀眼又温暖,不输当苏的气势。

我少知道,祂叫瓷。

明明是百废待兴之时,祂却笑的那么灿烂,仿佛没有什么能挡住祂的步伐与理想.他已然抛弃了过去。

我从祂身上,看见了生生不息。微小的希望又再燃起,我笑得很开心。朝祂伸出了手。

可祂却并没有看我一眼,与我指间擦过,转身跑向了远处高大的身影。

苏.

我惊愕,我怔然,我气愤,最后我又释怀地笑了笑。

苏算是我们的的大哥了,跟着祂也很正常,只不过我离开了而已。

没关系,我会等着瓷的。

……

哥哥们走后我变得忙起来,却也走出了很多条无人小道。

我知道机会抓在自己的手里,谁也抢不走。

人民的激情渲染了我,可外面的形势却令我忧心。

北华两方似不可跨过的沟壑,周围人纷纷站队,或因利益,或因迫胁。我默默地观察着,奔赴一个又一个波涛汹涌的会议,却不愿卷入这场漩涡。

我有一个想法,我要等一个时机。

这个时机没有让我等太久,在一个平常会议上,我又看到了瓷。

祂成长得愈发耀眼,也愈发独立。

祂并没有偏向于苏,反而执起话筒,说着自己的想法。

独立自主,和平相处,不谋而合。

我知道,机会来了.

祂讲完,不卑不充地落坐,并未想要取得谁的认同.我明白,这是自信。

我笑已笑,朝祂挥手。

祂抬头。

我朝祂大喊:“同志,这世界不止有两极。”

时隔多年,我又朝祂伸手.

而这次,祂也仲出手,紧紧回握了我。

我终于等到了,在一个立场分明的早晨。

——

后来,就是人人知晓的平共处与不结盟。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我们,越来越多的人渴望投身于自由与民主。

我彻彻底底地忙了个昏天暗地,也淡忘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瓷没有向我谈论过往事,就像我也明白祂与苏之间渐升的淡漠一样.在这种事上,我们向来都有默契。

而这个世界呢,不再是非黑即白的单调,间隙中的灰也变得炫丽.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这世界总有这么一个定律,当你一切顺遂时,往往可能是厄端。

在这如火如荼的时刻,我的得力助手离开了人世,我感觉这似乎预示着什么。果然,在日积月累中,我病倒了。

后来才知道,这是一切不可控因素相继爆炸的开始。

以前我认为一些小打小闹并不会与和平相悖,相反,各种正义之由的碰撞反而会擦出思想与文化的火花。可现在,暴力与金钱在包装得精美的政权下逐而失衡,日趋失控。

我在昏沉中仿佛又闻到了硝烟味,与之不同的,还有可怖的火光.

而就在这晨昏交界之时,春冬相接之际——

苏倒在了带着西伯利亚沉寂的松雪中,那大片白桦林下。

谁也没有料到,祂会倒在自己身体的沉疴下,残破不堪,而祂剩下的孩子失去了他们的壁炉,在冬与春最后的相竞中瑟瑟发抖.

我站在多瑙河畔边,风吹得红围巾烈烈鼓动。

可我还活着。

当时没由来的只有这个念头。

可这个冬天比以往都冷,只是因为少了那个炽热的太阳。

我让瓷帮我带了一束花,没有捎话,祂应该也不想再见到我了吧

这个冬天真的好冷.

雪啊,再下得慢些吧,不要掩盖向日葵这样簇放的花。

……

祂们说我病好了,但已不是我了.

可我还是我,只是..变得更为孤单了一点。

因为哥哥们相继离去,我几乎大多时间都安静地坐在壁炉前,会想想一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想想如何与身体和谐共处。

后来我迷上了写日记,它可以让我混乱昏沉的大脑稍微明朗一点。

在那七十八天的时间里,我吹开从房顶掉在书页间的碎屑,与周围的混乱处在同频节奏里,写完子我这一生平淡。

在我发觉自己已经无救,步入前人后尘的最后日子里,我很平静,还做了一个回味悠长的好梦.

 ——

在梦里,我看到了我,不,准确来说,极像我。

祂叫塞尔维亚,和我的一个哥哥的名字一样。

故人名字重现,这似乎是个好兆头。

春天又来了。

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空气都清净了不少,海浪声也轻快起来。

我似乎是腾空而起,随风飘荡,原来自由是有声音。

我看到了很多故人,也有后起之秀.故地重游,故人重逢。

瓷现在已不缺他人的瞩目,他应是带着老朋友的那份,勇敢坚韧地站了起来,像一颗树。

南美还是战争不断,但战争中也掺杂着温情.

还看到了美。这个家伙还是那么的洋洋得意,依旧坐在高位。不过已经有了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世界屋脊不再是无人之境,大山里的平原上那些无人关心的孩子也望见了外面的天空。

飞鸟可以跨越沙漠、来到心悦栖息地.

一切都在变好.

我还去看了苏。当然,也看到了俄。

相似的面容不再让我的心情如以前那般复杂,西伯利亚寒风过境,竟种上了针叶林。

我找到了那一片白桦林,之前听瓷的絮叨说这里如何如何,如今看到,确实再好不过。

白桦林落叶少,盖不住碑。风穿过来带着远处凛冽的冷松味,雪上存有几束干枯的向日葵。

我朝故人笑了笑,挥了挥手.

回到我出生之地.我知道,我也改走了。

这里的一切——

我望了望回周.

山风、呓语、故人、旧地.

一切都在、一切刚好。

似乎也没什么憾事了。

哦,还有一簇铃兰在风中摇晃。

没关系,春天要到了。

我扶了扶那一簇未开的苞朵。

再等等,暖阳快些来了。

那我…走啦。

Vidimo se ako nam je suđe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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