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

有部分为私设,无cp)

午后的阳光总使人犯懒,一只猫偷偷从使馆旁溜出。

使馆内,瓷正清理着箱子,祂忘了把老师的唱片放哪了。

“南哥,”祂从房间探头,望见法半倚在沙发上,南正琢磨着桌上的红酒。

“怎么了?”

“你还记得老师的唱片被我放哪了吗?”

“苏的唱片?咳咳咳…我想想,应该在储物柜下面。”南说完,又捂嘴咳了几声。

“南,你感冒了?”法端起高脚杯放在南面前,示意帮祂倒酒。

“应该是的,咳咳咳咳…”

瓷在祂们说话的工夫找着了唱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知道能不能用了,瓷想了想,把唱片放进拨片器上。

一曲《喀秋莎》沙哑地回荡在客厅。

南被法的红酒勾住,站起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伏特加。

“那是俄的”法看着祂的动作,提醒到。

“我知道,哈哈哈,不告诉祂就好了。”南笑着,正要开酒,瓷一把抢过放在桌上,“南哥感冒还喝什么酒。”

“我这老毛病了,不碍事。”

“老毛病就去医院看看。”

“这么热闹啊今个…”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美笑着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俄。

“嗯?”美拿起桌上的伏特加看向南,“哥,你要喝酒?”

“不能喝,”俄拿走重新放回酒柜,补了一句,“太烈了。”

南眼巴巴得叹了口气。

“呦,法也在呢。”美扯下墨镜冲法扬了扬。

法举起酒杯点了点。

“今天人多—诶,英呢?”美脱下外套露出结实的小臂。

“睡觉呢。”瓷从拨片器上取出唱片,客厅一时安静。

“睡觉?躲着睡美容觉?看我去叫祂起床。”美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出声,走到一个房门口大力敲着门。

“您还睡着呢?起床了起床了——诶”

门被打开,英穿着真丝睡衣,扯下眼罩一脸不耐。

“真是个暴躁鬼”英嘟囔着,走到沙发边也倒了一杯红酒,与法碰了碰。

“你这又是美容觉又是红酒的,那确实比不上你这个记较鬼。”

英这一觉睡得心情好,翻了个白眼,没有与美争辩。

客厅一时安静。

可能是刚刚的歌久萦不散,总是勾起一些人的念想。

俄站在阳台上摩挲着手,晒着太阳不说话。

美慢慢敛起了笑,垂眸不语。

英换了身衣服与法挨在一起挑起了茶包。

瓷坐着无所事事,突然想起了被美打岔的话题。

“你不是去找花生豆那边了吗,俄是…呃,忘了。反正,你俩一个天南一个海北的,今天怎么都来这了?”

美抬头,其中的情绪一闪而过,眨了眨眼:“啊,差点忘了,联回来了。”

瓷有点惊讶:“阿联回来了?”

英与法一同抬头看向美,同样不可置信。

那个真的天南海北跑几年都见不到面的联竟然回来了。

“惊讶吧,我和俄见到祂时也挺震惊。”美笑着,俄回头看向这边。两人默契地瞥了眼时钟,俄顿了顿,美一脸惊悚。

“我的天,要迟到了——”美扣上墨镜,一把拉起沙发上的几人,推着祂们往大门走,嘴中念叨,“快走快走快走…”

俄在祂们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还顺手关上了门。

阳光通透干净。几人推推搡搡地走着。

“去干嘛啊?”瓷被推着向前,急忙扭头问美。

墨镜折射的光晃得亮眼,美笑得一股灿烂:“拯救世界去!”

……

联的家很大,不空,有点乱。

家里的房间多得离谱,说是家,倒不如说是个收容所,每年都有那么几个无家可归又伤心欲绝的孩子来这住,还有几个混世魔王,这个家吵闹又热闹.

后来时间久了,那些房间的人都长大出去了,家里就只剩了乱.

联又整理出几箱子的物品,捶了捶腰,看一下时间,那几人果然靠不住,又迟到了。

联有点郁闷,又把箱子码了码。

“砰——”大门轰地被打开,六人一股脑的拥进来。

没迟到吧没迟到吧。”美的墨镜歪出了鼻梁。

“应该没有。”英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我卡着时间的。”

联扶额:“祖宗啊,你们是想把这门给炸了吗?”

几人尴尬地笑了笑,没办法,迟到的话联就不会给这几位爷做饭了。联跑遍各地,厨艺自是比几位能把厨房炸了的强。

“阿联,”南出声。

“呦,南!”联看到南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祂的肩。

美默不作声地用衣袖擦门上的鞋印。

联看到,哭笑不得,“得了,你们来了就行。”指了指身后成堆的箱子,“我都整理完了,帮我搬走就行。”

法皱眉看着那些物什:“弄这些干嘛?”

“我前几天去看了看其他人,祂们走后东西没拿,我清出来给祂们寄过去。”联想到了什么,瞪了眼俄,“我都听到祂们告状了,别仗着自己大就欺负以和乌。”

俄不自在地偏过头.

联没管祂,继续说道:“我碰到了好几个孩子,都过得挺好的…哦,对了,有几个孩子天天闹着要见你们,把你们当英雄呢。你们清出些东西来我带给祂们,还什么英雄呢,我看你们就是一群给脸不要脸的祖宗。”联指着几人笑骂道。

瓷转头看向美:“这就是你说的拯救世界啊?

美被那不知名的小孩崇拜迷得亮出白牙一脸笑:“怎么不算了?”

瓷:“……”

“麻溜点。”联走进最后一个房间,探头催。

“行吧行吧.“英走近最大的六个箱子前,里边是祂们五个人的东西和一个空箱。

“我就不用了吧。”南坐在一个箱子上道。祂没在这住过,没有东西,不过也不重要.

“嗯,行.“瓷走过去,看着自己的东西,有点纠结。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美从箱子中抱出一大把墨镜,边放边说,“最近天热,防晒得用上.”

“有点道理,那艺术也能丢。”法提出一大箱颜料放进去,又丢了几支白颜料。

“那我就给几件衣服?”瓷拿起几十条丝绸布料铺了进去。

英默不作声地丢进去了几包茶叶,又加了几包花籽。

俄放了几瓶伏特加.

“小孩子能喝吗?”几人看着他。

“…我只有这个。”俄拿起箱子给大家展示,除了酒还是酒。

“哦。”瓷移开眼,看着满满的箱子,有些忧心:“会不会会碎啊。”

“不会的。”美不知从哪拿出了几叠美元,洒在了上面。“放点钱塞着空隙,这样减震。”

几人满意地收手.

“整理得怎么样?”联擦了擦手,过来看,不可置信,“你们是想带坏谁?”

南不忍直视地移开眼,嘴角忍不住笑。

“什么意思啊,这可是我们的精神财物!”美大喊道。

联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叹口气,认命地封上了箱子.

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这么快就到了?”联看向窗外。

几人一并望去。

一辆货车前,巴擦着汗朝祂们笑,沙搭着埃的肩聊着。

“好家伙,货车都弄来了。”联笑道。

几年不见的故人在外面,几人按耐不住性子,跑了出去。

瓷看见一个高大熟悉的影子。

”古!”

古朝瓷挥了挥手。

“呦,意也来了?”

“萄!”

“你们几个!东西!箱子!!”联的吼声在后头响起。

几人望着对方,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阳光璀璨,照着晶莹的汗珠,也照进联带着笑意的眼。

                                                                             ——发生于过去的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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