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一个红色的身影正在下坠。
苏缓慢地闭上那双疯癫中透着疲惫的红色眼瞳,全身的直觉正迅速流失着。
解体的痛苦仿佛仍在,蓝营的侮辱谩骂似乎还在耳畔徘徊。
祂苦涩地一笑,说不清是缅怀还是释怀。
都过去了。
如今祂只是一个失败者。
……
俄环顾四周的黑暗,一脸茫然。
祂刚才还在会议室来着?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个一片黑的地方?
“不对……前面有人?是谁!”
俄保持戒备,警惕地走向那个躺在地上的人。
那人似乎被俄的声音扰动,眉头微皱,眼睑动了动,一点点睁开了金色的眼瞳。
“我……没死吗?”
……
“……苏?!”
看清那人是谁后,俄感觉自己好像是撞上鬼了——不对根本就是撞上鬼了啊!
“你活了?!”
刚刚苏醒的苏听见俄的声音,瞬间就清醒了一大半,习惯性骂了一句。
“死什么死,根本就没死。”
等等……
不对我确实死了啊?
那俄祂……
苏一秒坐起,“你也死了?!谁干的?!是不是美!!!”
俄神情略显古怪。
“我没死,是你诈尸了。”
“?”
“我活的好好的,倒是你这老……爸,怎么还掀棺材板?有棺材吗?我帮你盖回去,之后多给你带点伏特加,就别诈尸了……”
……
经过双方冷静下来友好交流一番后,二人终于弄清了现在的情况。
俄没死,苏没活,但祂们就是见面了。
“这可能是达瓦里氏之前说过的,叫什么……奈何桥?”
苏不懂,但苏大为震撼。
但是来都来了,父子相见,不说点什么好像也不太对劲。
“南边的达瓦里氏怎么样了?”
俄应答快速。
“瓷现在是世界第二。”
“你现在和你的兄弟姐妹们相处如何?”
俄额头出了汗。
“……正在和以战争。”
“……我死之后,你有没有传承马列主义,保持红色的政治制度?”
俄语塞。
“……其实我现在是资本主义国家。”
苏:死亡凝视.jpg
“……你怎么回事?”
俄正想狡辩一下,争取打得轻一些,就看见环境中的黑暗猛然褪去,四周又恢复了会议室的样子。
俄怔了一秒,然后莫名长抒一口气。
不知道实是在庆幸没有挨打,还是在遗憾没能在和苏多说两句。
(第一次写文,文笔很烂,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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