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问(苏瓷,无向)

迟问(第一次写这种很精简的,不好提前致歉中,求意见(=^^=))

1989年秋,长安街银杏纷飞。

瓷与苏阔别三十载重逢,握手时掌心微凉,再无半分“同志”的温度。

会谈只谈边境与利益,三十年冰封的过往被轻描淡写。廊下无人时,瓷望着苏鬓角的霜色,轻声问:

“你盯着我的那一刻,想和我有以后吗?”
不是盟友,不是附庸,是平等同行、共守赤色理想的以后。

苏身形一滞,喉结微动,声音哑得像被风雪磨过:
“想过。只是我忘了,你从不是谁的附属。”

风卷过银杏叶,1950年的同盟炽热、1960年的决裂刺骨,都在这一句里翻涌。瓷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平静的涩然。

1991年冬,赤色帝国落幕。瓷站在窗前,听着新闻播报,沉默了一夜。

后来他与俄罗斯修好,边境划定,贸易往来,90年代的阳光暖得恰到好处。只是再也没有那样灼热的目光,再也没有一句“一起走下去”。

他指尖抚过泛黄图纸上的旧字迹,风从窗缝钻进来,卷走桌角一片干枯的银杏。

茶凉了,雪落了又融。

那句问,终究没等来第二声回响。

请登录后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