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更新啦~

 

1950年的莫斯科,红场的阅兵式盛大而隆重。瓷穿着崭新的制服,站在俄身边,看着士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列宁墓。礼炮轰鸣时,俄侧过头对他说:“明年春天,贝加尔湖的冰该裂了。”

 

瓷笑着点头,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换了新的表链,是俄特意找人给他调整的。这些年他们往来的信件堆成了小山,从最初的拘谨问候,到后来无话不谈。俄会在信里说西伯利亚的雪下得有多大,工厂的烟囱又多了几座;瓷会告诉他江南的稻子熟了,长城上的游客多了起来。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信里的语气渐渐变了。1953年斯大林同志逝世后,俄的信里多了些沉重的字眼,他说国家建设的担子很重,说有些路必须一步一步踏实地走。瓷回信时,会写下自己对建设的想法,却发现两人的分歧越来越多。

 

1956年的布加勒斯特会议,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会议室里的灯光惨白,映着俄紧绷的脸。“你太理想化了!”俄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没有统一的步调,怎么对抗资本主义的围剿?”

 

“可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国情。”瓷的声音也提高了,胸口剧烈起伏,“您忘了当年在柏林说过,要尊重每个民族的选择吗?”

 

俄愣住了,眼里的怒火慢慢褪去,换上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你走吧。”

 

瓷摔门而出,走廊里的时钟敲了三下,沉闷的响声像锤子砸在心上。他走到楼梯口时,听见身后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像是那块他送俄的、刻着长城图案的砚台。

 

从那以后,两人的联系越来越少。偶尔在国际会议上遇见,也只是礼貌性地点头,眼神里再没有当年的热络。瓷手腕上的手表还在走,却像是在倒计时,把那些并肩的时光,一点点数成了回忆。

请登录后发表评论

    没有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