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主角:川,渝

 此文无任何政治立场,写的是1997年6月18日,重庆恢复中央直辖市的事情,禁盗文 

   “咔嚓” 茶杯碎裂的声音从书房中传出,川正跪在桌旁,那个日寇来袭时都没有低头的孩子,此时却把脸深深埋进冰冷的地板。

  “大当家,求您收回成命,我不能失去阿渝,”川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此前我把工业重心放在阿渝那,此时分走她,就是要我的命啊……”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我自有判断,”瓷不耐的挥了挥手,“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即刻生效。从现在开始,渝不再归你管,她是我国第四个中央直辖市,我会通知她的,这你就不用管了。”说吧转身离开,独留川一个人独自跪在书桌的阴影里。窗外的夕阳照进书房,照在川的身上,却暖不了她的心灵。

  滇和贵在门外向瓷问好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等瓷离开后,两人立刻进入屋内,看着那一抹倔强的身影,却不敢妄自上前。良久,她动了。她踉跄的起身,一步一步挪到屋外,往自己的院中走去。两人跟在身后,却不知如何是好。“你们走吧,让我静一静。”川几乎颓废的声音响起,两人对视一眼,只好站住,望着川孤寂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川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每一个人心尖上。院中的老黄桷树还在,枝桠间还挂着去年阿渝亲手系的红绸,风一吹就簌簌作响,像极了少年人清脆的笑。她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指尖抚过粗糙的木纹,那里还留着阿渝刻下的“川渝一家”。

  滇和贵站在廊下,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喉间像堵了一团棉絮。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川抬手按住眼睫,指缝间渗出血丝,“一起扛过日寇的炮火,一起熬过饥荒的年月,一起看着这片土地从贫瘠到繁华……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风卷着落叶落在她肩头,像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大当家说得对,”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碎掉的哽咽,“渝是块好料子,不该困在我的羽翼下。她该去更广阔的天地,做更重要的事。”

    “或许,我很自私罢,想让她一直在我身边,总以为自己能给予她最好的。可我忘了,鸟儿终有一天要飞上蓝天的,像她一样。我不能自私的把她困在我身边,我不能成为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成为她的拖累。”一席话,像是对两人说的,又像是,给予自己的劝慰。

  滇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终是什么也没说。

  可那又怎样呢?

  无论如何,那也是她看着长大几十年的妹妹啊……朝夕相处的情感,又怎能一瞬断掉?

  夜色渐浓,川还坐在树下。滇和贵没有离开,就那样陪着她,从黄昏到深夜。院中的红绸在风里飘着,像一道未愈的伤口,在寂静的夜里,轻轻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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