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与团厌瓷互换(番外篇)

【原】作者有话叭叭:先写这几个评论,剩下的先欠着(≧▽≦) 

 

 

 

 

ask异瓷:回归异世界后看到曾经冷酷无情的大家变成粘人小猫有什么感受

 

“嗯.…本来已经习惯了他们的敌视和冷落,这突如其来的改变真的很不习惯…南哥和巴基斯坦、俄罗斯他们还好,尤其是刚回归异世界联合国第一个会议上,看到英吉利那几个玩意儿笑脸相迎…”

 

异瓷回想起了那刻骨铭心的“回归大礼包”并在话筒前陷入了沉思

 

先是被南斯拉夫拉着进门,俄罗斯因为没说上话闷闷的坐在坐上,会议期间还很正常,只是那恶劣的恶意散去不少甚至可有可无让异瓷感到惊喜

 

异瓷还以为这是他的回归大礼包还欣慰的扬起嘴角,完全不知道会议结束的自己有多么后悔前往参加这个该死的会议

 

先是本着不能辜负瓷费尽心思拉好的关系,于是异瓷凭借优秀的教养婉拒了法兰西的画模邀请和英吉利的茶话会,一转头就和前来道谢的美利坚对上,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差点在联合国造成惋惜的悲剧

 

对此异瓷深表遗憾

 

经历前两位的嚯嚯,实在受不了了的异瓷冷嘲热讽,把美利坚从头到脚一顿阴阳后,美利坚不仅没生气,还说要与他建立亲密合作关系

 

异瓷对美利坚的大放厥词表示美利坚简直异想天开

 

好不容易打发完美利坚,就直面上了苏维埃

的异瓷: ……你是M吗? 

 

此时此刻的异瓷完全没了开会前甚至一直维持到开会结束那诡异的欣慰,现在他只想握着他们的肩一个个问他们是否清醒

 

被这段回忆创出太阳系的异瓷做出最终评价

 

“恶心”

 

异瓷:确信.JPG

 

 

 

 

ask异美:作为全章后几篇才出厂的人物,被绑了这么久有什么想法?

 

“瓷家的小兔子,虽然我确实被那个冒牌货顶号了这么长时间,就连出场也只是了了几笔带过——但这不敢你们看到的”

 

恢复差不多的异美一手把玩着价值不菲获得不久有些新奇的新晋墨镜,一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有一搭没一搭回话

 

“要是没有我的精心配合,你觉得那次法兰西举办的聚会,深奸巨猾的冒牌货——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奸诈,会翻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又或者你觉得最后被双手双脚被绑的瓷能毫发无损站到最后?”

 

异美说到这没忍住嗤笑一声

 

“醒醒吧小兔子——我在幕后干的事儿可不比你亲爱的爹爹干的少!千万别忘了文字所能记载的少之又少,可别犯因为我出场少就忽略了我的‘功劳’这种低级错误~”

 

 

 

 

ask异俄/乌;看了另一个世界的乱像,你们还会打么?

 

俄罗斯和乌克兰对视一眼,都从不善言辞的对方眼中读到了“你去”这一讯号,对视数秒后俄罗斯认命的接过话筒,在心底为乌克兰安排上了采访后的“切磋”

 

“我们这个世界的父亲仍然在世,美利坚也与瓷那个世界的偏执不一样,我们能感受到美是厌倦战争,即使仍然与那个世界的美利坚底子一样,但至少近三十年美都没有精力来捣乱”

 

俄罗斯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毕竟美现在都有点自顾不暇了,估计美现在巴不得万事和平好让自己专心恢复国力

 

“而且——如果我和大哥真的有利益冲突,在必要情况下我们也会考虑那个世界我们的做法,毕竟——”

 

乌克兰与俄罗斯异口同声,冷冽刺骨的冰川蓝与黄蓝异瞳,全然没了作为兄弟的感情

 

“——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利益”

 

 

 

 

ask罗:你是不走了吗,还是只是来看瓷一眼

 

“我作为早就消散于时间星河,沉睡在欧亚大陆的过去,本就不该再次出现在塞里斯的面前”

 

无数血战留下的戾气,至今仍在眉宇间若隐若现,一提及“塞里斯”,冷峻的眉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连声音都低了三分

 

“不过,一个名为‘小希’的不明生物让我出现在塞里斯眼前,虽然只是一柱香时间,但足以填补我们的遗憾”

 

罗马恍惚间想起了在梦境中连阳光都格外偏爱的塞里斯被染上一层光晕,重拾鲜活的笑脸仿佛他们又回到了从前

 

塞里斯说,他们都我家的丝绸是最好的最柔软的,可为什么,这丝绸连我们都拉不住呢?

 

那一天,漫天黄沙,随风飘舞,塞里斯说没有看清楚罗马最后的模样,也没能阻止他的身影随黄沙散去

 

在千年的时光长河,那个遥远的西方身影逐渐的在记忆中模糊,早已不再记得他的模样,但所带来的感情永不会淡化,千年以来,不曾在动心

 

这丝绸之路很长,长到花了多年时间才得以开通;这丝绸之路也很短,短到不足以承载他们之间的爱意

 

丝绸之路,再次相接,这一次,牵着丝绸的,却不再是曾经的爱人

 

罗马想起了最后的最后,梦要醒了,塞里斯红着眼眶问他,还会再相见吗?

 

“塞里斯,你要多笑笑啊”

 

塞里斯,你的笑是破晓的第一缕天光,能让寒夜溃散、霜雪消融,连最清冷的月光都甘愿化作你眼尾的碎星,所以啊,塞里斯,请多笑笑吧,不要让杂陈玷染了那摧残的鎏金星河

 

罗马的唇落下来时,带着维苏威火山灰的暖意,却在触碰的刹那放轻了力道–仿佛怕惊动釉下千年的青花,瓷的睫毛未颤,可她的沉默里浮动着秘色瓷的光,那是长安西市胡商未译完的诗

 

“我爱你,塞里斯,请忘了我”

 

这一次,风再没能吹断丝绸,黄沙再没有挡住道路,但身处异地的爱人,却无法再次相见

 

何止是身在异地?更是天人两隔,不得相见,一切只是曾经,所以——

 

“我已心满意足”

 

 

 

 

ask京:跟异世界的瓷相处了那么久,对他的看法是什么

 

“如果说我们这里的爹爹是月光,那他就是太阳”

 

这里的瓷,是月光凝成的——素胚薄釉,泛着青白的幽光,如夜半庭院里浮动的霜华,清冷而含蓄,似水痕,又似玉魄

 

而异世界的瓷,是当日的骄阳——金彩在釉下奔涌,朱砂与孔雀蓝交炽,烈烈地烧出一片盛世煌煌,不藏锋芒,端然陈列,连阴影都是耀眼的

 

月光与太阳,一敛一放

 

一个疏离淡漠,明月高悬;一个温文尔雅,旭日东升

 

“他们很互补”

 

这是京深思熟虑后给予的答复

请登录后发表评论

    没有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