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只是初雪

瓷总是很执着,执着于冬天的莫斯科,执着于莫斯科的那片白桦林,执着于莫斯科的初雪。无论是什么天气,哪怕再刮风暴,只要一听到莫斯科在下初雪的消息,就一定会飞往。

所有人都不理解,虽说是国灵,死亡也会复生,但还是会痛,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莫斯科的初雪有什么独特的吗?作为瓷的男友兼俄罗斯国灵——连俄都不知道

或许除了瓷以外,活着的只有莫、京和黑知道吧。

“莫斯科又要下初雪了”黑看着莫刚给他发来的消息,抬头望向瓷,“就在明天”

果不其然“京,帮我准备航班,我要去莫斯科”又是如此。不消说,京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便已经将航班准备好了。只是看着上楼去整理行装的瓷,默默叹气“是心病啊……”

雪好像就在等瓷将一切准备好似的,刚收拾好东西,驱车到达白桦林,雪就开始下了。

一片落到了瓷的鼻尖,不消片刻便化为了水滴。他第一次来时也是这样,刚到白桦林就开始下雪,也有这样一片雪落到到他的鼻尖,只是……

继续向里漫步,不小心被一颗小石子绊了一下。他第五次来时也是这样,白桦林间,小石子藏的很好,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他也没有卡倒,只是……

白桦林的尽头是一片花田,一年四季都有花盛开,因为冷时会扣上暖棚。他第八次来时才知道,每年冬天,暖棚里的花都会开的很好,今年也不例外,只是……

花田后有一个小土包,很小,甚至不太起眼,但他总会去看看。他第十一次来的时候挖的坑,填的土,后来又把他重挖重填。位置、规模,什么都没变,只是……

花田旁有一把大理石长椅,虽然夏热冬凉,但是配上花田很好看。他第十五次来的时候坐了,这把长椅是他带过来的,他总觉得花田旁边有一把长椅会更好看,还能坐下来休息。他走累了,又一次坐在了大理石长椅上,只是……

只是那一次有人给他擦掉雪水,而不是自己擦掉;只是那一次有人扶住他,而不是自己扶住树干;只是那一次花棚里生长的是向日葵,而不是洋甘菊;只是那一次土包下的是红五星、镰刀和锤子,而不是那个人的遗物……

只是那一次那个人说:

“达瓦里氏,你知道吗,听说每一对一起看初雪的人都永远不会分开。你说我们都一起看过那么多次初雪了,是不是也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而不是他哭着说:

“老师,你说,每一对一起看初雪的人都永远不会分开。可是,我们看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分开了……”

只是从前,冬天莫斯科初雪的白桦林是他的幸福;而不是现在,冬天莫斯科初雪的白桦林是他的心病。

他和那个人定情是在初雪,那个人变成苏修是在初雪,那个人解体也是在初雪……

没有“只是”,也没有“而不是”,是“都是”。都是初雪。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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