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引子

 

 相传炎帝和黄帝在涿鹿之战中击败九黎部落,天下归顺,百姓尊奉他们为共同的祖先,自称“炎黄子孙”。此后世间风调雨顺,农耕兴盛,文明日益繁荣。然而,二帝虽身处盛世,却时常忧虑文明传承是否会被遗忘。恰逢女娲娘娘下凡寻找补天时遗留的五色石,炎黄二帝便向她请教。于是女娲取来眠龙之鳞、栖凤之羽,混合不周山的神土和补天剩余的五色石,再汲取四海之水加以熔炼,最终塑造出一个灵秀聪慧的女婴,为她取名“华夏”,并将她送到人间,让她与万物共生,与天地同寿。  

 

  数年过,时值炎黄二帝故千年。一东瀛和尚同一九州道士在断琴山崎玉峰惘诚林间对弈,闲谈提及此事。别前,僧道共作诗一首于乌厘岩上,遂各随云散。

 

  “一言:浮光映涟漪,世间变古今,三秋饮茶凉,千载淡贵银;

  二折:过来兴衰事,眼不离权贵,云渡霞光晚,烟散皆尘埃;

  三转:竹篮打水空,墨色谩画楼,金雕不见凤,玉暖无生龙;

  四承:尽道荒唐事,作痴枉聪明,虚度无言报,花待来春早。” 

 

  据说这是一神仙驾黄鹤于九州大地时在不周山记录下的故事,真真假假无人能断言,现在已经无人问津。另有故事称五色石有奇异,但未曾细说。

  

  1989年秋,这落灰的神话又被翻了出来。

  每当夕日欲颓,从北京直辖市来乡下散心的中华便摇着蒲扇在常青树下给乡下孩子们讲述清末年间,恭亲王溥伟义女爱新觉罗·毓昭的故事。她讲得是那样生动,就像亲身经历的一样。

 

  在很多机缘巧合下,我借着空闲时间和中华南下旅游,重新好好地看到了这片充满回忆和故事的大地。并将她所讲述的故事梳理修整后,记录在了我的日记中。她的叙述不同于一般市面上那种厚重的历史书籍,更像是平凡琐事的堆砌。没有完整的时间轴,大多只是偶然触景生情般地提起只言片语的市井生活。她喜欢和小孩子聊这些,喜欢和他们玩闹,说的故事自然有趣。偶尔翻开这些记录,也不会嫌枯燥。

 

  爱新觉罗·毓昭,恭亲王溥伟义女,生卒年不详。正史无载,但在民间口口相传中,此人轶事略有流传。

 

  道光二十年,鸦片战争烽烟轰开国门白银外流,官场腐蠹。本已深重的王朝沉疴终成溃决之势。在这个拉党结派的政治局面下,满族八旗以及一些官员对华夏有了不少猜忌:“说到底不过是正值豆蔻的丫头,哪里有什么能力?偏偏是汉人文化所凝成,又不好多说。行事类同民妇,实违祖制……” 这些言论没少传到华夏耳中,但她似乎没放在心上。可旁人哪里会这么想?光绪二十七年,清廷以“调和满汉”为名,命华夏以恭亲王远支格格身份寄居。溥伟为其取满名爱新觉罗·毓昭,对外称系远支宗室孤女,然未入玉牒。 

 

  毓昭一名,原是取“昭明德化”之意,后又被添上了“延续皇族正统,重振大清光明” 等意。

 

  延续,光明。

 

  以上只是不周山故事的后续。

 

  “古老的河套传说,五色石点睛可以窥见人之底色——”

  “中华,你又编神话吓我啦。”

  ……

 

  绿皮火车上瓜子花生的吆喝声打断了日记本的翻页。

 

  “没想到你也愿意听这些故事呐,我还以为只有小孩子愿意坐下来听了。” 在回北京的火车上,中华舒展了下筋骨,侧头看着山影在矩形车窗中飞驰略过,变换:“这次突然提起要和我一起南下旅游是有什么原因吗?回北京的路上总该和我聊一下了。” 她的直觉向来不错,这是事实。“啊,猜的很准。其实是为了找一个人。” “朋友吗?叫什么名字?虽然更多的是好奇心而已,但我指不定见过。” “算是朋友,不过卫国战争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知道的,我们活得很久。所以我没记住她的姓氏,就只知道名字只有一个‘瓷’字,瓷器的那个。” “‘瓷’字吗? 用作名字倒是少见,不知道姓氏也麻烦。” “出发前就想好了,这次是最后找,毕竟她如果还活着也八十多岁了。比起这个,你回北京后要做什么重要事情吗?再和我说些故事吧,就当消磨时间。” “如果你真的感兴趣,我有个对那些事情更熟悉的朋友。不过我确实还有很多事可以用来解闷。” “你早些年好像很喜欢到处交朋友。那位朋友也很年迈了吧,叨扰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她总说我多去拜访她才好……等我喝口水再说。”

 

发现论坛很适合写文备份。我不是考据党不要管我。只是把这里当备份,我很容易写着写着把文字大改。随便看看玩就行。怎么一定要选板块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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