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题名时(瓷美gl)

长平公主/皇太女瓷✘女扮男装探花美

瓷对长辈/兄长姐姐自称为长平

 

    那是瓷第一次听到美的消息,新晋的会元,如果不出意外,等殿试时会是一甲进士,对于她来讲,是个多么不错的拉拢对象啊,“影九,调查下这几位贡生和他们的喜好”瓷随手在今年中的名单里点出几个人,扔给了自己的手下,“殿试之前本宫要他们的的资料出现在本宫的书房内。”

    当瓷看到美的资料时,瓷是有点震惊的,她最为看中的会元居然有怪疾,等等,每月初腹痛二三日?瓷看到这时皱了皱眉,随即又轻笑出声,有趣,甚是有趣,看来下头的人也真是群蠢货,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关心过他们的妻女,这种怪疾居然都没有怀疑过,也该查查看了。那么这位会元小姐,该怎么处理才是?举报给父皇?不!这太有趣了,她倒是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

    明帝最近很是苦恼,自己的嫡女不知为何,一定要招那个异族出身的探花做自己的驸马,“这般,祖宗之法不可变啊。”明帝叹气道

    “长平明白父皇在担心什么。”瓷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明帝,“但父皇是知道的,长平是最像父皇的。”

    明帝楞了下,似是想起了什么过往,最终只是说了句,“罢了,随你,但长平——你不要后悔。”

    美再听到圣旨的内容时,几乎是快要晕厥过去,自己女扮男装参与科举,干的本来便是杀头的大罪,而如今却又让她娶妻,娶的还是当今最受宠的长平公主,要是被发现自己是女扮男装的,自己怕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她想抗旨,但抗旨不也是掉脑袋的咀吗?不如就将错就错,也好多活那几日!

    可刚接过圣旨回到院子里,美便开始懊恼了起来,同意这个,自己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她不明白那位嫡公主为何会去请旨赐婚,更不明白那天子为何会答应了这荒唐是要求,她要是现在说自己在故国有发妻,还会有人信吗……不对,她猛的惊觉,当了驸马,岂不是做不成官了?!

    瓷从影九那听说自己现在名义上的“未婚夫”在接到圣旨时那将近晕过去,会房间后愣怔的坐了会开始砸东西,不经笑了笑,“她不愿也是正常的,毕竟是为了科举不惜干女扮男装这种大罪的。”

     “那殿下为何还……”影九有些摸不透自己主子的想法,为何明知对方是女扮男装还要嫁与她。

     “自然是因为有趣——当然,本宫也需要一个扮演驸马角色的人。”瓷敲了敲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本宫及笄已然三年,如果再无驸马,父皇那尚且能拿想长栖与他膝下搪塞过去,但本宫那群不成器的兄弟们还不知道该如何猜忌本宫,而本宫成婚也好让他们放松警惕,毕竟一位外嫁了的公主,谁会觉得她会夺嫡呢?”

    “属下明白了。”

    “对了。”瓷的话锋一转,和影九提道,“驸马那边的彩礼,本宫想着她也是凑不够的,你私下从本宫的私库送点过去,本宫的婚礼总归还是要有些排面的。”

    红烛摇曳,饮下交杯酒后,美便心虚的乱瞟,“公主,今日劳累,就不洞房了。”美将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的话说了出来,希望能逃过一劫吧,她想。

    瓷有些好笑的看着美略显拙劣的演技,她是怎么一层层骗过所有人成为探花的?还说是她平时的演技好,现在就不行了?“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这又该如何?”瓷指了指床上的帕子,故作苦恼的开口道,“要是传了出去,不仅是本宫的名声,驸马你的名声也会差的。”

    “这……”美有些迟疑,那样确实不好,但自己是女子,怎么可能……

    瓷看着对方思考的样子,不经勾了勾唇,真可爱,要不告诉她自己知道她是女子吧,瓷正想着,美突的咬破了手指,把血滴在上面。

    “这样……这样可以吗?”美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这样总归是能逃过这洞房花烛夜了吧。

    瓷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美会这样,本来还想吓吓自己这个“驸马”的,啧,计划可不是这样说的。“驸马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呢?”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瓷仍是装作关心的样子。

    “没……没事的,公主,这点伤明天就好了。”美有些别扭地挣脱开瓷的手,耳尖染上了一层红晕,“公主好生休息,想来公主今日也应当是累了,我……我去偏殿睡罢了。”

    这么害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吗?可……自己又怎么会如了她的愿呢?瓷想着,拉住正要溜走的美,“驸马如此,可是对本宫有何不满,不然岂会连同床共枕都不愿。”说着,便又装模作样的挤出两滴眼泪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美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着,新婚夜就把公主搞哭了,自己以后的日子真的还会好过吗?

    “只是什么?”瓷拉过美的衣领,凑近她的耳畔,“驸马莫不是想说自己其实是女扮男装参与的科举,后又女扮男装与我成婚吧。”

    美的瞳孔猛的一震,她都知道了?不,她怎么可能知道!若是知道了,她又为何让自己当驸马,这根本就是不通的……对!她一定只是和自己开玩笑。

    “公主莫要再开玩笑了。”美有些试探地说到,“我怎么可能是女子呢?这岂不是在质疑圣恩?”

    “本宫开没开玩笑,驸马心中应当是比本宫要清楚的才对。”瓷笑嘻嘻地凑近楞在当场的美。

    “那你……为何还……”美有些沉不住气,羞恼地推开快要贴上来的瓷,质问道。

    “驸马这算是承认了?”瓷毫不在意地抖了抖身上的灰,坐回床上。

     “我以为公主是不知道的才是,起码婚前是不知道的,不然怎么会选我做驸马?”美平复了下心情,顶着瓷的眼睛开口道。

    “那自然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啦。”瓷想了想,把说好玩的话咽下去,改了一套说辞。

     “那……那也不能……我是来做官的。”美有些气恼的指着瓷,都怪眼前这个家伙,现在自己不仅要面对杀头的风险,而且连官都做不了。

    “做官?”瓷想了想,笑着开口道,“驸马莫急,迟早有一天本宫会让你名正言顺的做官的。”

    瓷再次凑近了些许,“而如今,驸马应当做好当前分内的事情才对,在外你可以是驸马,在内,你是妃嫔。”

    “等等,你说什么!?”美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她没听错,什么叫她为妃嫔?

    “本宫说,驸马在内应为妃。”瓷挑了挑眉,“本宫可没兴趣做那贤妻良母的角色,所以只能扰烦驸马了。”

    美有一瞬间信念是崩塌了的,对方的意思是要让自己负责,而且还是付妃嫔的责任吗?“我……我与公主皆为女子……”美近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了这句话。

    “哈……”瓷见对方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经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了,休息吧。”

    居然是玩笑话吗?可恶的家伙!美有些不满地想着,拿了床被子便打算去侧卧睡。

     “等会儿,本宫没说让你去旁的屋子睡吧,你就在这睡。”瓷侧躺在榻上,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这不行的!”美像是炸了毛的猫,抗拒道,“我宁可睡地上!”

    “那本宫就去告诉父皇,新进探花加父母是女子。”瓷有些漫不经心的威胁道,“反正这样本宫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

    “那你……不会……”美像是想到了什么,红着脸磕磕绊绊地问道。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话本都给丢了。”瓷有些无语的看了眼美,自己的“驸马”究竟在想什么呢,她现在可没有这种想法,不过……之后怎么想就不一定了,毕竟……瓷想着,邮抬头看了眼美,自己的“驸马”还挺漂亮的。

    美有些磨磨蹭蹭的做到床上,像是在拼命守护自己的小媳妇般,又像不放心似的问了一遍“真的不会吗?”

    “真不会!”瓷无奈的扶住额头,将人拉进被窝 “就这么担心我有磨镜之好?”

    “没有!”美扯过被子挡住自己泛红的脸,矢口否认道。

     “那就好好睡,明日本宫还要带你入宫去拜谢父皇呢。”瓷说着,把烛火吹灭了,自己先行躺下下去。

    话本里不是这样讲的啊!不应该是被发现之后被砰了才对吗?等会,她究竟在期待什么啊!美有些懊恼地把头蒙进被窝,真是的,知道她是女子还点名她做驸马,谁知道什么心思……

    入宫谢恩时,明帝还是将瓷留下来谈了两句对异族驸马的忌惮,这正是瓷想要的效果,一个无心皇位嫁了异族“驸马”的公主,大可让父皇和那几个皇子们放心下来。

    立储的消息传出来是在新年将近,“老大?”瓷半躺在贵妃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得敲着桌面,“大皇兄最少软弱无能,本宫还以为父皇会考虑下老四呢,不过倒也不奇怪,好歹是占了个长字。影九,派人去监视着老大和老四,尤其是老四,他不会服的。”

     诏书昭告天下那日,京城的雪下得格外大,掩去了朱墙金瓦上的尘嚣,却掩不住各宫暗流涌动。美裹着狐裘坐在棋盘对面,她是知道这位公主的心思的,“太子之位既定,殿下今后……”

    瓷斜倚在窗边,指尖捻着一枚白棋,眼底无波,“今后?自然是当好本宫的闲散公主,陪着驸马享清福。”话虽如此,棋子却“嗒”地落在棋盘上,将局势定了下来,“你输了。”

     美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输掉的棋局“谁信你想安稳过日子?”

     恰巧此时,敲门身从屋外传来,“去开门吧。”瓷随意的吩咐起身旁的婢女。

    来人是影三,她带回了四皇子的计划书,很完美,但……只可惜被她知道了,“老四这家伙,到死都不会知道是谁出卖他的。”瓷看完计划书,便想好了对策,但想了想又转头问美“驸马这么看?”

   美沉默片刻,抬眼迎上瓷期待的目光,知道她是想看自己有没有可用的价值——那她自然不会让她失望,“四皇子想联合二皇子学唐时天策上将玄武门之变,却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美喝了口茶,淡定的说到,“公主以平叛之名便可除掉四皇子和二皇子,不过自是要等到四皇子他们先把太子杀了后,至于其余皇子,不过都是些孩童,不足为惧……倒是六公主……既然殿下有野心,她未必不会有。”

    “那便让人看着六皇妹便是,她掀不起大风浪的。”瓷朝属下吩咐道,“随时观察着四皇子的行动,切勿传出风声。”

    瓷接过影三呈上的密函,随手扔进取暖的火炉里,那张载满算计与阴谋的宣纸,很快便化为了一团灰烬。

    永和二十年春,天黑沉沉的压在京都的每一个人身上,一种极度的恐惧亦或是焦躁弥漫在人群间。

    四皇子的私兵进京了,这自然瞒不过瓷,算上四皇子与二皇子两人的府兵,竟达到了一千人,这是有点出乎瓷的预料的,不过问题并不大,只要宫里的禁军没被策反,她的胜算就还是最大的——当然禁军也不可能被策反,毕竟这么多年来花费的精力和钱财可不是白花的,再加上外祖家的……瓷的眸色暗了暗,皇帝只有一个人能做得,机会只有这一次,她只能赢!

    “驸马便好生呆在府里,这种事,你这个文人还是不要去了——如果有情况,保护好自己。”瓷有些强硬的将自己的剑塞进了美的怀里,“我的佩剑,拿去用,回来我封你做大理寺少卿,或者你要是愿意 我分你做太女妃?”

    “殿下可莫要打趣我了,赶快去吧,再不去,四皇子可真成太子了。”美有些羞愤地把头偏到一边去,提醒瓷时辰不早了。

    “别说这种丧气话嘛。”瓷挑了挑眉,“本宫先走了,等本宫的好消息,记得保护好自己。”

    瓷到的时候混战已然到达了尾声,二皇子很不中用的没活到现在,而四皇子也将太子射下了马,明显胜负已定。

    眼瞧着四皇子搭上了弓,打算给早已重伤的太子补上一箭时,一支利刃划过,让他射偏了方向。

    “四皇兄晚上好啊。”瓷笑眯眯地开口道,有看了看单手撑在地上准备等死的太子,“四皇兄这是打算残害手足,然后逼迫父皇让位吗?”

    四皇子瞪了过来,满是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老五,你难道还想救老大不成?”四皇子手中弓箭调转,直指瓷的眉心。

     瓷依旧笑眯眯的,仿佛像是在玩游戏般“四皇兄怕是误会了,长平自然没兴趣救大皇兄。”瓷突然顿了顿,随后笑得更灿烂了些,“长平来,是为了和四皇兄抢一抢这九五之尊的位置的。”

    “你以为他们会承认一个女子吗?”四皇子眼神像是淬了毒,再次搭上箭,朝瓷射来,“别做梦了,老五。”

    “呵,长平自有让让他们同意的法子。”瓷从容地躲过箭矢,也搭上了箭,“倒是四皇兄,与其担心未来长平的事,倒不如想想现在的自己,你的骑射可从来不如本宫这个你瞧不上的公主。既然是四皇兄先残害兄弟的,那长平也就不必顾及手足之情了。相信父皇也不会怪罪长平的。”

    话落,箭矢正中了四皇子的手腕,“四皇兄,你输了。至于你的结局,还要由父皇决定。”瓷心里长舒了口气,面上却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瓷缓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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