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in

我私设都成体系了:公民的脑电波汇集起来组成意志的本体,意志再找人类附身,这一过程称为代名,这个人类就是代名者。意志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公民的思维,这使祂们可以隔二三十年就换一次身份,不至于因为活太久被人怀疑。身份是可以变的,但人类的名字是不会动的,这样方便彼此识别,有时候甚至会刻意起的比较古怪。有时候会再分出一部分意识去制造临时代名者,也就是投影,投影可以撤,意志本身会虚弱一段时间,而临时代名者的下场不是死就是重伤。这篇文章里大概就这么多,其他的以后再讲。

无CP的文到底该投在哪个分类里啊(我自己不写CP,你们点我也可以写)

题记:

刮风着吗//并没有啊//秋千为什么呻吟着//因为持鞭的人//住在轻飘飘的房子里

下雨着吗//并没有啊//鸽子为什么伏在地上//因为握枪的人//住在明亮的屋子里

赌徒坐在桌子旁边,轻轻的敲他的棋。面前是一台电脑,红的、绿的,线与数字跳动着,交织着,他的额头也跟着一跳一跳。

他心烦意乱,因为他看错了情况,来了个all in,结果现在美股大跌,在破产边缘晃悠。

不过,管他呢。

格雷这个身份就是副面具,面具用旧了就再带一副好了。至于旧面具扔不扔嘛…随他心愿。

周围方方正正的白墙反射着灯光,他有些不适应。这个光明磊落的地方,可容不下一位黄昏。

他扭头看了看挂在衣帽架上,还在无风自动的外套,注视着窗外那个秋千,它被吹得前后摆动,幅度很大。

然后门开了。

风沙,还有淡淡的藏南柏木气息,一瞬间就涌进屋子,冲淡了那股北美红杉的气味。

又去揪亥伯龙神叶子啦,我说过,这对我没用。(放下包)/萧欣华

格雷敏锐地看到,那只无纺布包上写的是红字标语,右眼皮又跳了起来。

(把头支在右手上,挡住右眼)呵,这不是破产了吗,就在你这住会儿。没事没事,要是你不喜欢我这个客人,我自会去找爱丽丝的。(笑)/格雷

(关门)我不欢迎无礼之客。(换鞋)/萧欣华

哦,得了,你看看我,为了免得你又骂我残忍什么的,还特地没用投影,亲自来的。(两只胳膊交叠架在椅背上,二郎腿搁在桌子上,翘起椅子晃来晃去)你要知道我现在这个状态出境是件很麻烦的事…/格雷

萧欣华没看他,只是自顾自处理日常杂物。

(坐正,身体前倾)怎么?你不恨我?我还以为你又要跟我讲什么残忍是源于恐惧之类的大道理。/格雷

我跟你讲过一次,你不听我就不讲了。还有,我为什么会恨你?(从书架上找书看)/萧欣华

就关税的事啊!(单手支着头,似笑非笑,看起来像是在征求意见)你就不怕我加关税,把你那个倚靠出口的经济模式毁掉?/格雷

萧欣华合上书,直视着格雷,眼神看得他发毛。到格雷快要忍不住发问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叹气)加关税是你们总统的事,不是你的事。我很清楚,你们政治体系极为分散,地方和民众其实挺反对这件事的,你的电磁波,总得来源于全国各地吧。/萧欣华

(往前滑)哦,得了,你知道我们政治体系分散,那为什么还问这个问题?为了身份,我只能把自己的影响范围控制在特区,其他地方就不管了。至于电磁波,当然也是主要来自特区。(趴在桌子上)/格雷

萧欣华继续看着他不说话,过了好久才又开口。

你不像个标准的美国人,至少不是你们总统那个标准。锡疫只在上层13度蔓延,中下层的温度还很高。/萧欣华

格雷一脸困惑,不过当然是装的,但至少显示出他没听懂这个隐喻。

(叹气,笑笑,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们美国就像锡,两种不同的状态互相转化,看起来是对立的,但实际上又是同一种底层逻辑的不同体现。/萧欣华

格雷刚要发问,萧欣华又自顾自说起来。

一种,是你最讨厌的,帕通。他是铂,逃离欧洲,厌弃欧洲,他的孤立主义象征着第一种表现形式,清教徒的高傲。/萧欣华

(喝口水)另一种,就是你。汞,还有那种统治欧洲、统治世界的妄想,就是第二种,十字军的激情。/萧欣华

哈,是吗?我都不知道我的底层逻辑是这个。/格雷

不知道自己底层逻辑的国家,是可悲的。这会导致他们容易放弃原则,国不为国。就像赫勒恩失了初心,所以最后分崩离析。(默默把头转向窗外,表情沉重严肃。)很可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底层逻辑是什么。仅仅是活下去吗?那些牺牲该怎么解释?为了所谓崇高的理想?那些肮脏的恶人又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可若我不知道,那每一天,都无意义。(“病”开始轻微发作,自言自语)/萧欣华

格雷没理她,当这位特殊的病人回忆起往事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他一边晃笔,哒哒哒敲在桌子上,一边眯起眼睛观察。

(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她快要忘记杭州了…也好,忘记那次轰炸,忘记前因后果,会让游戏更有趣些。/格雷

又是沉默。撑开的伞发出噼噼啪啪的雨声,外面的鸽子半飞半落,艰难地砸入一丛草里。

(忽然开口)你在拉着我们荡秋千。你毁掉了价值投资。/萧欣华

啊?/格雷

但他得不到答案了。在他还在思考该问什么问题的时候,萧欣华已经站了起来。

(开门)够了,谈话到此结束。我要打扫客厅了。另外,我不希望在零元购的案件里看见你。(指向门外)/萧欣华

(戴墨镜)哦,得了,你吓不到谁的…(站起来,懒洋洋地向门外走去)/格雷

临出门,他转过头,看了窗外的景象。秋千的两根绳子被抽断了,倒在地上;藏着鸽子那个草丛里,好像有什么黯淡的血液在流出,以鹰的视力可以勉强分辨出旁边有枚子弹。

他转回去,加快了脚步。

Hello各位,新人入站,请多关照。

画不好,文拖稿,不常上线。

1999和诡秘也混点,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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