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俄美→瓷(全员男设)
‼️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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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美那次惊险的来访,又过去了半个月。窗外树上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如同瓷此刻的心境。
俄依旧每天会来,沉默地送来三餐,有时是炖得软烂的粥,有时是带着焦糊味的煎蛋——这显然不是厨娘的手艺,但瓷却从没有多问。
南被调往西伯利亚边境的消息,瓷是从俄躲闪的眼神和愈发沉闷的气氛中确认的。苏对此只字未提,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但瓷知道,南就像一根扎在苏心头的刺,必须被拔除,扔得越远越好。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苏的掌控无处不在,他不再需要时刻锁门,因为瓷的任何一次“越界”,代价都可能由远方的人承担。
瓷学会了顺从,至少在表面上。
他安静地待在主宅范围内,在苏回家时垂下眼睫,在俄送来食物时轻声道谢。
他甚至在苏的要求下,开始阅读那些被送来的、经过严格筛选的、带有精神腐蚀性的书籍和文件——那些文字温柔地劝导着“绝对服从才是归宿”,“剥离过往才能获得新生”。
他安静地阅读,仿佛真的接受了这种被剥离羽翼和锋芒的生活,接受了思想被缓慢重塑的过程。
直到那个下午。
俄像往常一样,在送下午茶时,将一个叠成方块、带着毛边的纸片迅速塞进了瓷正在阅读的书页里。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只有指尖与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证实了这不是幻觉。
“他让我带句话,”俄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沙哑,“他说……‘荆棘鸟终于找到了那根最长的刺’。”
瓷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俄。银发青年避开了他的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这句话也灼伤了他的喉咙。
荆棘鸟……找到最长的刺?
瓷一时有些恍惚,没能立刻理解这充满隐喻的话语背后的含义。俄没有解释,迅速转身离开了房间,背影僵硬。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瓷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敲打着耳膜。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展开了那张被小心折叠的信纸。
信纸粗糙,是边境哨所常见的劣质纸张,边缘甚至沾着一点暗色的、疑似油污或干涸血迹的痕迹。
上面的字迹是南的,一如既往的张扬不羁,笔画带着一股狠劲,仿佛要穿透纸背。
然而,这熟悉的笔迹此刻书写的内容,却让瓷的血液一点点冷了下去。
「小同志:
见字如面。想必你现在正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对着老列巴那张冰山脸吧?妈的,西伯利亚的风跟刀子似的,能把伏特加都冻成冰碴子。这边境线安静得像坟场,除了风就是雪,连只出来觅食的熊都他娘的是公的,无趣得很。
不过也好,清净。清净得让人有时间想很多事。想起以前在军营,你跟着我学军体拳,摔得满身是泥还咧着嘴笑的样子;想起你在靶场打中十环,眼睛亮得像星星;想起你第一次独立完成战术推演,把一群老兵油子都镇住了……那时候的你,浑身上下都冒着灵气儿,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宝刀,谁看了不说一句未来可期?
可现在呢?瓷。
我听说你安分得很,像个真正的‘瓷娃娃’,被精心摆放在华丽的橱窗里。他们是不是告诉你,这样最安全?这样对你最好?去他妈的狗屁安全!那不过是把活生生的人,熬成一滩没有魂儿的死水!
“荆棘鸟找到了那根最长的刺”——这话是我让俄带去的。我们这儿的老兵讲,有一种鸟,一生都在寻找一根最尖最长的荆棘,找到后就会把自己的胸膛撞上去,在濒死的瞬间发出一生中最凄美嘹亮的歌声。你说它傻不傻?明明可以苟活在灌木丛里,叽叽喳喳一辈子,偏要追求那瞬间的极致。
可我觉得,那不是傻。那是一种决绝。宁可绚烂一瞬,也绝不在沉默中腐朽。
你呢,瓷?你的那把火,是彻底被浇灭了,还是只是在厚厚的灰烬下,等着一个重新燃烧的机会?
老列巴用协议、用监视、用我们这些人的安危捆住了你的手脚。他以为这样就能永远把你圈在身边,把你打磨成他想要的温顺模样。但他不懂,真正的鹰隼,宁愿折断翅膀,也不会甘心待在镀金的鸟笼里唱歌。
我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顺利到你手里,也不知道你看到后会怎样。也许你会把它烧了,继续当你‘安稳’的笼中鸟。也许……
算了,没有也许。
就当是一个被流放的兵,在冰天雪地里说的醉话吧。
照顾好自己…别真成了易碎的瓷器。
——南」
信纸从瓷颤抖的指尖滑落,飘到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愣愣地坐在那里,窗外天色由明转暗,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夜幕吞噬,房间陷入一片昏暗,他也没有动弹分毫。
南的字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荆棘鸟”、“最长的刺”、“没有魂儿的死水”、“镀金的鸟笼”……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破了他用麻木和顺从构建起来的脆弱外壳。
这半个月来的隐忍、妥协、自我说服,在这封沾着边境风雪和南滚烫怒火与期望的信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
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一些人,换取一丝喘息的空间,实际上却是在一点点扼杀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会让南骄傲、会让俄偷偷珍藏他文章、会让美不惜冒险前来也要带他走的“瓷少校”。
苏想要的,是一个失去所有爪牙、完全依附于他的影子。而南,即使在遥远的苦寒之地,依然在告诉他:宁可撞向荆棘,也不要沉默地腐朽。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将他包裹。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传来了熟悉的、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是苏回来了。
脚步声在卧室门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倾听里面的动静,然后径直走向了书房。接着,是书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瓷依然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直到书房里传来纸张翻动和钢笔书写的细微声响,表明苏已经开始处理晚间公务,他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腿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但他毫不在意。他走到梳妆台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苍白的影子。然后,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他没有丝毫犹豫,走到门边,拧动门把手,打开了房门。走廊壁灯的光线倾泻进来,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一步一步,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锁,他直接推门而入。
苏正伏案疾书,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瓷,他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与深邃。
他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是一个典型的审视和等待的姿态。
“怎么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瓷走到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直视着苏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红色眼睛。
半个月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毫无畏惧地与苏对视。
“老师,我们谈谈。”瓷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谈什么?如果是关于自由活动范围或者通讯权限,协议写得很清楚。”意料之内地回答。
“不。”瓷走到办公桌前,与苏隔着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对视,“我想谈的是协议本身,以及我未来的……定位。”
苏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哦?”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瓷直视着苏的眼睛,清晰地说道。
“我不想每天被锁在房间里,像一件易碎的收藏品。我不想连见什么人、看什么书都需要得到许可。我不想我的存在价值,仅仅被定义为‘您的配偶’和‘被监护人’。”
苏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惯有的掌控感:“所以?”
瓷怕苏不答应,或者直接用更强势的态度压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不等苏继续开口,便语速加快,甩出了他准备了许久的“武器”。
“所以,我想聊聊这份《退役军官特别监护协议》,我认为它存在重大漏洞和不合理之处,甚至部分条款可能涉嫌逾越现有法规!”
瓷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份他这些天偷偷默写、分析出来的协议关键条款副本,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苏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瓷的手指有些发抖,但语气却异常清晰、快速,仿佛一旦停下就会失去所有勇气:“首先,协议援引的《退役军官安置条例》第三十七条,其适用范围仅限于‘因战或因公致残,丧失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者’。”
“我虽然退役,但军部出具的评估报告明确写明我‘身心状况稳定,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您利用职权,模糊概念,扩大了适用范围,这是其一!”
“其二,协议补充条款第七条,‘监护人有权确保被监护人不藏匿危险物品’,并由此衍生出您对我人身自由的无限期限制和监控。”
“这条款的定义权完全在您,标准模糊,严重侵犯了我的基本人身权利,与《基本人权法案》相抵触!”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瓷的胸口起伏着,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协议并未规定监护期限,也未设立任何监督或申诉机制。”
“这意味着,只要您不主动解除,这份监护关系可以无限期持续下去,这本质上构成了对公民权利的永久性剥夺!这在法理上是站不住脚的!”
他一口气说完,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台灯灯泡发出的细微嗡鸣,以及两人之间凝重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块。
瓷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他做好了承受苏暴怒的准备,或许会被强行带回房间,或许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苏并没有动怒。
他静静地看了瓷几秒钟,然后揉了揉眉心。再抬起头时,那双红色的瞳孔里,竟然没有预料中的冰冷和暴戾,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像是欣赏,又像是某种更加复杂的、近乎欣慰的情绪?
“说完了?”苏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瓷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预想了所有的反抗和冲突,唯独没有预想到……平静?
“很好。”苏轻轻鼓了鼓掌,掌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分析得很透彻,逻辑清晰,切入点精准。看来这段时间,你没有白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瓷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但眼神却不再是纯粹的掌控,而是混合了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长大了,瓷。”苏的声音低沉,“不再是被我护在羽翼下,只会执行命令的小战士了。你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寻找规则的漏洞,甚至学会了……用规则来反抗我。”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瓷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我同意。”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惊雷一样在瓷的耳边炸开。他再次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苏。
“您……同意?”
“是的。”苏后退一步,重新靠坐在书桌边缘,双手抱胸,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指挥官姿态,“这份协议,确实存在你所说的这些问题。我可以解除它。”
巨大的惊喜和茫然同时冲击着瓷,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但是,”苏的话锋一转,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算计和考验的光芒,“解除协议,意味着你将失去我‘配偶’和‘被监护人’这两重身份的庇护。”
“你将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面对外面的一切——包括美利坚的纠缠,包括军部可能存在的后续审查。”
“也包括……来自我的、另一种形式的关注。”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充满了诱惑和挑战:“想要真正的自由,可以。”
“拿出你的本事来证明,你不需要我的庇护,也能活得很好,甚至……能为我创造价值。”
瓷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苏绝不会轻易放手。
“J区。”苏缓缓吐出一个地名,“靠近边境的那块地皮,荒废了很多年,名义上归属复杂,牵扯到几个当地家族和境外资本。集团之前几次想插手,都碰了钉子。”
他拿起一份文件,递给瓷:“这里有一些基本资料。你的第一个‘独立’任务:在一个月内,拿到J区的实际控制权,或者至少,打开一个能让集团顺利介入的缺口。”
瓷愣愣地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感觉像在做梦。他从激烈的反抗,突然跳转到了商业争夺的任务?
“这……这和我……”
“这和你的‘自由’直接相关。”苏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完成它,向我证明你不是一个需要被圈养的花瓶,而是一个有能力、有手段的‘合作者’。”
“届时,那份协议会作废,你可以拥有你想要的、有限度的自由,甚至可以参与到集团的一些外围事务中。”
他看着瓷茫然失措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冰冷,却带着更深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怎么?不敢接?还是觉得,离开我的卧室,你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激将法。赤裸裸的激将法。
但瓷此刻心乱如麻,南的信、俄的话、苏出乎意料的反应和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所有信息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他看着苏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红瞳,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要么继续做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要么……抓住这个机会,跳出这个华丽的牢笼,哪怕前方是更复杂的迷局和危险。
“……我接。”瓷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苏满意地笑了,他抬手,似乎想摸摸瓷的头,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资料拿回去仔细看。从明天起,你可以使用书房隔壁的小会客室,那里有电话和基础办公设备。需要什么信息或资源,可以找管家……或者俄。他会协助你。”
“俄?”
“他对J区的情况,比你知道的要多。”苏意味深长地说,“去吧,很晚了。”
瓷捏着那份关于J区地皮的文件,愣愣地转身,走出了书房。走廊昏暗的灯光将他失魂落魄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回到冰冷的卧室,背靠着紧闭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手里紧攥着的,不再是那份屈辱的《监护协议》,而是一份关乎他未来命运的地皮争夺战资料。
而另一边,在门在轻轻合上后的书房内,苏批阅文件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红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比窗外夜色更加浓稠的、无人能懂的情绪。
他同意,并非只是因为那些法律漏洞。
而是因为,在瓷那双终于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里,他看到了那只即将彻底失去生命力的“夜莺”,正在挣扎着变回他最初看中的、那只锐利的“鹰”。
折断翅膀的鸟固然美丽,但失去生气的玩偶,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乏味。或许,让游戏变得更复杂一些,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副官:“通知下去,对瓷的监视等级……调整为乙级。另外,查一下,最近谁接触过边疆的加密通讯频道。”
#作者的闪现
失踪人口回归啦,各位想我了没有啊
在外面玩嗨了突然想起还有人饿着肚子,还请大人恕罪🙏
这篇的排版有点糊弄哈哈,期待大家对错别字和错别段落的大胆输出(՞ਊ՞)👍
ok,然后就是重要的事情,本作者要开启新业务了,那就是语c陪聊,主要是为了戒掉社交恐惧症哈哈
朱波的微信号好多人说不太好使,大家委屈一下用电话号搜索吧↓↓↓
vx:1985258552
QQ:3823449827
为什么不能直接打电话呢~因为大概率不会接嘿嘿,这可能就是高中生朝五晚十的痛吧,用语音还给大家省了电话费了不是嘛嘿嘿
好啦,不管是文字语c,还是语音语c,亦或者是本作者的陪聊服务,根本目的都是希望在这茫茫的世界里告诉你:要开心,要快乐,要幸福,要永远爱着自己呀(´∀`)💗
最后~欢迎大家带着满心的期待,来找各个角色或者本作者玩哦(つ≧▽≦)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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