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向您致敬

“谢谢瓷先生的帮助”塞尔维亚微微欠身向瓷表示感谢。

“没事,毕竟我们交好挺久了不是吗?这是应该的。”瓷摆了摆手,塞尔维亚笑笑“瓷先生,您帮的很多,我真的很感谢你”

“别叫这么生分,我以前叫南斯拉夫都是叫哥的。”瓷打开折扇遮住脸。

“瓷先……瓷哥,我哥他……”塞想起来了自己的梦,并没有说完。

“怎么了?”瓷很疑惑怎么不说了?塞尔维亚摇了摇头,就向瓷告别回去了。

塞尔维亚只想睡个安稳觉,但是当他进入梦境后,他哥又一次跑进了他的梦里,他梦见了他哥的死亡,种族问题以及美利坚对南联盟的那78天轰炸。

算了,自己好像也是导致他毁灭的凶手。但是,当时哥说“没关系,小塞啊要保护好你瓷哥,以及大胆一点啊。”南说完咳出了血“那么腼腆做什么。”

塞尔维亚当时哭的厉害他其实挺后悔的,没有直接把那几个动乱的种族灭掉,而是让南斯拉夫承受这个因果,他只能看着他的死亡。

塞尔维亚醒来,瓷又一次过来,已经敲了好久的门了。

塞尔维亚跑去开门“瓷哥,你来了。”

瓷看着塞尔维亚,塞没戴眼罩,但松散感有了几分南斯拉夫的意味。

“南哥的后代,果然啊。”瓷感慨道,塞看着瓷的感慨万千适时打断“先生有什么事吗?”

瓷掏出合同“呐,这次合作的合同,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塞大致看了一下“先生,您为什么这么帮我”瓷吃着塞桌子上的饼干,含糊不清地回答“我乐意呗。”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塞就签下字“先生,明天有雪,要留下来一起看吗?”瓷接过合同看见塞种在温室的桃花点评了几句“桃花养的不错,就打算一直养在温室吗?。”瓷漫不经心地看着。

“明天就把它移栽到室外”塞回答并且又问一遍“要看雪吗?先生?”

“好啊,我好久没见过斯拉夫人这边的雪了。”瓷答应了,塞就让贝尔格莱德收拾客房,贝尔格莱德将那间尘封的房间掸去灰尘“先生,这里。”贝尔格莱德招呼道,瓷就住在这里一晚等着明天的雪。

塞在床上躺着,脑海里都是瓷的那句“我乐意呗”是因为哥哥吗?还是像他们一样为了利益呢?“瓷哥,你这么做是在可怜我吗?”塞喃喃着,他的门外又一次响起敲门声“塞先生,您睡了嘛?”是贝尔格莱德。

“怎么了?贝尔格莱德。”塞问道,贝尔格莱德不似白日的热情他淡淡的说“先生,我想和您谈谈南先生的遗言。”

“南先生其实在走之前是和瓷先生说过的,不要帮助您。”贝尔格莱德进来便开始说起“南先生的原话是‘因为他是巴尔干的后代,他不能软弱,但是我恳求你小红星,在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帮一把就够了’瓷先生同意了。”塞有点意想不到“不过我现在并不是坚持不下去吧”

贝尔格莱德点了点头“是的,所以瓷先生对您的一切帮助都是瓷先生自发的。”

塞想开了,他招呼贝尔格莱德,“走吧,帮我移栽一下”

在贝尔格莱德的帮助下桃树很快就移栽好了,塞感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鼻尖,凉凉的“下雪了啊。”

塞回到房间,睡了过去,这次的梦里,是南斯拉夫正在喝下午茶,他招呼塞“过来小老虎”塞听话的走了过去,南将手里的饼干塞到塞的嘴里“哥(嚼嚼嚼)你又这样”塞咽下去,南就给他倒了一杯茶“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塞就这样和南度过了美好的时光“醒过来,塞”一道声音将塞叫醒“醒过来。”塞醒了过来“瓷先生啊”

瓷见塞醒了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是啊,不是你邀请我看雪的吗?”

瓷的身影和梦中南斯拉夫的身影重叠“嗯,走吧瓷哥。”塞笑了起来,洗漱过后二人来到后院,雪已经下了一层了“还是那么冷啊。”瓷感慨道。

塞看了眼瓷“瓷哥,还是谢谢你帮我”瓷无所谓拜拜手“是你哥让我照顾你的。”塞揭穿了他的谎言“我哥说了在我危机时帮一把而已,我这可不像危机”瓷饶有兴致的问出“那你想怎么样呢?”

塞拽起瓷的手带他来到桃花树下“您知道的,种在温室的花朵见不到寒冬,但是他们一单遇到便会迅速枯萎,先生我并不是温室的花”塞微微欠身说到“鉴于之前的帮助我在此郑重道谢,塞尔维亚,向您致敬。”

此时的风雪柔和了几分,瓷看着眼前的小孩调笑道“这么认真我还以为要告白呢。”

塞将自己的围巾摘下围在瓷的身上,瓷感受着围巾上的余温歪了歪头表示不解,塞红着脸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

                    “Волим те”

瓷笑了笑 “Ја исто”

后来呢贝尔格莱德就经常看见自己的先生经常和瓷先生在一起,贝尔格莱德不用想就知道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去到自己房间的暗室里对着一束干花说“先生,小先生很勇敢了,但是您的爱人可是被撬墙角了呢。”

“纵使铃兰枯萎,也有着桃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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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天堂上,南欣慰的看着塞勇敢了一回,也感叹自己家的小红星被拐了,苏维埃这时来叫南斯拉夫吃饭“知道了,老大。”

苏点了点头就走了。南看着人间的种种笑了出来“好好的活着吧,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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