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清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京抱着一床被子,一手遮住阳光眺望眼前的好天气
嗯,这天气不晒被子可惜了
“嘿一一大家!咱们难得这么多人齐聚一堂把大家的被子都抱出来晒晒咋样?”
京转头,原本遮挡太阳的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喊道
几秒后,屋里传来络绎不绝的回应声
“哎,沪和小台呢?难得你们几个都在,怎么没见他们?”
川抱着他和滇渝三人的床被子,趁渝还在搭黔的被子时,转头和一起抱被子的浙还有刚放好台的被子正准备晒自己被子的闽唠上了
“害,别提了,之前各国措手不及的交好让沪忙的脚不着地,虽然是打心底的开心,但突如其来的工作量也是让沪累的够呛,到现在也没忙活完,还在处理后续呢,所以我和苏强拽着沪把他按到床上让他好好补补觉”
浙把“沪那黑眼圈都快比得上他那黑西装了,还说工作没做完我要赶在爹爹回来之前空出两天陪爹爹”这句话咽了回去,毕竟还是要给好面子的沪多少留一点嘛~
等浙说完,闽的两床被子也晾好了,故作老成叹了口气
“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好不容易来了生意,再加上之前咱们的异世界爹爹情绪失控让台堵京堵了一周得知异世界台做的损事后被刺激到了,自己的工作都做不完还想抢我的工作,让我昨晚在他杯子里下了微量安眠药哄睡了,现在还没起呢”
一旁的浙对笑的异常灿烂背后疑似冒出黑百合的闽竖起大拇指
川目送离开还不忘冲他们挥手嚷嚷着陪台的闽,转过头注视着递给苏最后一床被子笑的大大咧咧的浙,终是叹了口气
——你们不也是很累吗?因为怕兄弟太累互相帮对方偷偷处理文件分担压力的这种默契,咱们瓷宅用不用这么统一啊!
“川,回过神好不好?又发呆,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渝的一个弹指拉回了川的神,川故作不满的揉揉脑袋,不服气的嘟囔渝太用力了
“走啦——咱们也该回屋了”
渝搂住川的脖子就往屋里带,突如其来的重量使川被迫低下头,同样也错过了渝难以掩饰的心疼
——川这个傻瓜,到底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挑灯夜战文件啊!
最后还是被起床喝水的渝发现门缝有光,才把川强行拽到自己房间美名其曰怕黑让川和自己一起睡才罢休
“哎?沪,你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京早就铺好了他和冀、津的被子,就在那杵着听他们唠嗑,等他们唠完了才心满意足回屋,打算喝水就上楼处理文件,却碰巧遇见了刚起床找水喝的沪
“生物钟早到了,怕他们在把我按床上让我再休息休息,愣是睡了个回笼觉睡够了才起的床”
沪明显刚睡醒,睡眼朦胧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拿起桌子上的水还没来及喝一口,瓷宅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于是没睡醒的沪把门外的家伙当自家兄弟了,说着“谁啊?”开门的手是一刻也没耽误
“嗨~你是…小同志家的沪吧,请问现在方便让我们进去吗?”
门是苏维埃敲的,等门打开了后苏维埃和俄罗斯对视一眼,异常默契把还在整理衣服的南斯拉夫推到门前
南斯拉夫:…
行,你俩真行
结果门一开,看到沪诡异的停顿了一秒,有些恍惚说完接下来的话
不是,谁能告诉他,平时说话带刺恨不得用着淬了毒的小嘴把毒液喷洒在每个人的身上,身上的黑西装永远没有一丝褶皱比肩黑社会大哥大的沪
和现在站在他们面前,顶着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凌乱碎发,穿着白色毛茸茸睡衣,可能因为开门前打了个哈切所以眼角带着生理泪水,看到是他们瞪大眼睛陷入宕机的青春小少爷是沪吗?
南斯拉夫三人不理解,这种不理解在看到了京后达到了顶峰
“咋了?沪,你怎么杵那不动了?”
京不明所以的打开另一扇门,把视线从沪身上转移到来人身上后,没有丝毫犹豫把沪拽开“嘭”两扇门被毫不留情大力关上
“…那个是京?”
这下轮到苏维埃和俄罗斯恍惚了
啊哈哈哈–那个白色T恤上印着Q版小兔子满脸洋溢着笑意的休闲公子哥,绝对不是跟在瓷后面扔眼刀的腹黑冰山
“…等等我们有小同志的邀请!先别关门!这次不是不请自来!”
南斯拉夫上前一步试图抢救他们那摇摇欲坠的口碑,差点被京猛然关上的大门砸了鼻子,颇有些后怕的后退两步
“呦呦呦~看看这是谁啊~被拒之门外大门都没有进去~”
“…法兰西,没人说过你这副腔调很欠揍吗?不过–事实的确如此,看来身为同一阵营的你们,与瓷的关系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啊 ——”
姗姗来迟的法兰西和英吉利先后入场,二位 ZBZY一唱一和成功让南斯拉夫和苏维埃黑了脸
“说得好像你们两个苏卡不是!”
被南斯拉夫和苏维埃因身高原因挡在身后的俄罗斯扒拉开这堵墙,这才让法兰西和英吉利注意到他
“呦呦呦~这不是俄罗斯嘛~你一个ZBZY站在他们两个SHZY里面…噗,不行了伪绅士让我笑会儿–“
法兰西看到俄罗斯像是看到什么笑话,眼神在俄罗斯和苏维埃身上来回徘徊后,顶着三人想揍自己的目光捧腹大笑,一手扶着英吉利的肩,一手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伪绅士,你说,他们两个SHZY怎么教出了一个ZBZY的儿子?这是红红得蓝了?哈哈哈——”
“虽然现在和他同为ZBZY,但很明显,我同样无法理解他们斯拉夫人的大脑”
英吉利无奈耸肩,法兰西伸手抹去笑出来的生理泪水看向黑脸红脸来回转换的俄罗斯
“你确定还要站在他们之中吗?虽然之前确实是敌对关系,不过看在现在身为同一阵营的情况下,我们可以不计前嫌的接纳你呦~确定不过来吗——”
俄罗斯在法兰西刺耳的嘲笑下攥紧了拳头,抬头便是英吉利和法兰西恶劣的翻涌着粘稠恶意的眼神
可能确实是被气急了,不善言辞的斯拉夫人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就要给面前两个恶劣的人一人一个拳头,被一双手拦下,抬头,苏维埃冲俄罗斯摇摇头,上前一步站在俄罗斯身前
“苏卡不列!我至少还尊重我儿子的想法,可不像你们这群利益的傀儡,视他人为一次性牺牲品,自己却趴在他人身上当那只吸血的蚊子!”
法兰西这下笑不出来了,精致的小脸瞬间沉下来,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紧随其后的南斯拉夫尽数堵在嗓子
“而且照你们这么说,我们SHZY团建管你们两个浑身散发着腐臭的ZBZY什么事儿,怎么,盐吃多了?又或者是更年期提前了无处发泄所以来小同志这儿叫唤两声好让别人确认自己的身份?”
“哎呀呀——老列巴,可能我确实跟不上潮流了,不然我怎么会看到有人上前找着挨骂呢 ——”
南斯拉夫故作疑惑向苏维埃发问,做了伪装但没完全伪装的隐晦目光像X光片将二人从头扫到脚,对着苏维埃单指点点头
“呵,说不定和我们在一起比和你们一起安全多了,毕竟——之前瓷脖子上的伤口可是在去过你们那里才出现的不是吗?还是说,是在法国青蛙那里弄的?”
英吉利当即反怼,法兰西在一旁附和
“这可就冤枉我了——至少在离开我家前后,瓷可都是完好无损呢~我可无法面对那张被上帝亲吻过的脸下那么重的手”
“哦?是吗?也不知道瓷之前在谁那里受了惊吓要离开聚会——不过话说回来是因为谁呢?嘶,我记不大清了哎,老列巴你还记得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件事应该问问这两个当事人”
最后三个当事人被苏维埃特意加重了语气
这下英吉利的脸比法兰西的还黑,不过没等英吉利说完瓷宅的门开了,伴随着一点点开启的大门,众人也闭上了嘴
“你们进来吧”
是京开的门,刚才还欢声笑语的屋内,现在除了京无任何声响,好似空荡荡的瓷宅只有京一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斯拉夫人三人组沉默了几秒
刚来没多久错过了第一次开门的法兰西和英吉利看到京的穿搭则有些恍惚
京带领众人前往书房,法兰西和俄罗斯第一次进入瓷宅,法兰西毫不收敛,连连惊叹瓷宅的内部布局;俄罗斯跟在苏维埃身后,没法兰西明目张胆的打量,不过四处张望的小眼神将俄罗斯的好奇暴露的干干净净
英吉利、苏维埃、南斯拉夫三人进入过瓷宅,不过苏维埃和南斯拉夫最多涉猎到客厅便没再深入,可以说英吉利是几个人当中对瓷宅相对熟悉的人
上到楼梯拐弯处,意外撞见了要下楼喝水还没完全清醒的台
“京哥,你见着闽哥和大家了吗?醒来大家都不见了,是都去工作了…?!”
在看清京身后的几人台瞬间清醒,下一刻难以掩饰的厌恶和警惕从内到外几乎凝为实质,台猛地上前拉住京后退几步与他们这群“不速之客”拉开距离,期间还上下打量京的身体
“小台,我没被威胁——”
到底是自家兄弟,看台这应激反应京便能猜出台在想什么,不情愿的情绪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们是大当家邀请来的…客人”
台将信将疑转身去找闽,一步三回头眼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几位,这边请”
京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挡住台的背影,众人也顺势收回目光,最后的一幕是台在一个拐弯处被一只手猝不及防拽走
之前虽说少见,但好歹还能在外交场合见见这位瓷宅最小的孩子,但在瓷性格大变之后,他们连台的影子都见不到,被瓷家上上下下保护的严严实实
尤其是前不久美利坚家的一个州灵跟闽说有一笔生意要亲自跟台谈,闽差点当场暴走,据在场各灵描述那场面可谓相当精彩
“请进,当家的有事,让你们在这里等候”
京将他们带到目的地便先行离开
“老列巴、小俄,小同志的书房咱们还是第一次来哎”
南斯拉夫第一个进入书房,不同于苏维埃家的刻板,给人的一印象是整洁肃穆,但房间各处的照片添加了几分温馨
“无论来过几次,都很感慨”
英吉利如实说道,南斯拉夫和苏维埃隐晦的瞥了一眼
法兰西环顾四周几乎全是瓷与瓷家省灵的合照唯一突兀的便是桌上仅剩一半被框起来精心保养的画纸
“伪绅士,你看这个画纸…”
心细的法国人对各个材质的纸质尤为敏感,直直盯着纸上肆意张扬的瓷,想伸手抚摸纸张却因玻璃阻挡只得放下念头
“——我是不是见过?”
“父亲南叔,你们快看!”
俄罗斯焦急的声音打断了法兰西和英吉利的思绪,也吸引了观看照片的苏维埃和南斯拉夫
之间俄罗斯指着桌子明显带有西方风格的信,张扬豪放的英文映入眼帘
“来之前的废弃工厂…”
视线向下,声音猝然提高
“——美利坚?!”
“嘭——”
书房的门被打开,围绕在书桌旁的众人看去,满脸阴霾的京身后跟着十几个瓷家省灵
“你说,爹爹去哪了?”
声音是刺骨的冰冷
瓷缓缓醒来,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铁链紧紧束缚着,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会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眼睛被蒙住看不到四周的情况
突然,眼罩被粗暴地扯下,刺眼的白光瞬间涌入瓷的视野,瓷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旧不堪的地下室,四周的墙壁斑驳陆离,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生锈的工具和杂物
“啊——请问通缉犯先生带我这位异世界客人到这里有何目的呢”
瓷虽然被铁链束缚,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与从容,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仿佛在评估自己的处境和机会
声音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倒是悠闲,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到这个世界来抓住我的尾巴——不过到此为止了,小兔子”
瓷抬头,黑黝黝的枪口正对自己的脑门




没有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