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为了融入队伍的男体苏预警,无cp)
1939 年
北欧
芬兰
北极圈的寒冬总是来得更早。漫天大雪簌簌垂落,连绵不绝,将大地覆作一片素白,天地浸在无边的纯白里。洁净的皑皑雪原之下,罪恶正悄然滋生,侵略的阴影正在蔓延。
强权者沉溺于力量的幻觉,以为摧枯拉朽便是结局;侵略者总抱持一种傲慢,以为仅凭绝对力量便能碾碎一切。
可积雪深处,他们未曾知晓,白雪埋藏着陷阱静候时机,即将到来苏醒的反击。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尘埃未落,胜负便无定数。
芬兰这片冻土将以孤绝的抗争,直面来犯之敌,用冻土之上的鲜血,写下捍卫国土的誓言,向越境而来的入侵者宣告守护家园的意志,叫他们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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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 年 3 月 6 日,芬兰科拉战场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摄氏度。积雪覆盖了整个战场,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
一个身穿白色迷彩服的芬兰士兵趴在雪地里,手中握着莫辛 – 纳甘步枪,身体纹丝不动。她已经在这个位置潜伏了四个小时,等待着苏军的出现。
枪声响起,前方一名苏军军官应声倒地。就在这名芬兰士兵准备转移阵地的瞬间,侧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一发爆破弹呼啸而来,击中了她的左下颚。
子弹贯穿面部,从左脑穿出,这名士兵倒在了血染的雪地中。
战友们打扫战场时,以为她已经光荣牺牲,遗憾的将她和其他阵亡者排放在一起。可就在清点遗体时,这具 “尸体” 突然抖动了一下腿。
“……En ole kuollut.”(我没有死)
那个姑娘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又随即因失血过多晕过去。
被紧急送往后方医院时,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八的年近二十岁下士,面部已经血肉模糊,半张脸几乎被彻底撕裂,却还在奇迹般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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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 年 11 月 30 日清晨,苏联红军在没有宣战的情况下,越过芬兰边境,向芬兰发起全面进攻。这场后来被称为 “冬季战争” 的战斗打响了。
苏联的进攻理由是所谓的 “边境安全”。
在此之前的几个月里,苏联一直要求芬兰割让卡累利阿地峡的部分领土,并允许苏联在芬兰境内建立军事基地。芬兰政府拒绝了这些要求,苏联便以武力相威胁。
11 月 26 日,苏联制造了所谓的 “曼妮拉炮击事件”, 声称芬兰军队炮击了苏联边境哨所,造成苏军伤亡。芬兰政府否认了这一指控,可苏联还是以此为借口,在四天后发动了进攻。
战争来得突然。芬兰政府立即宣布全国总动员,所有预备役军人都接到了征召令。Suomen(芬兰的芬兰语写法)那天正在家里修理农具,邮差送来了征召令。
她放下手中的工作,收拾好行李,拿上那支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莫辛 – 纳甘步枪,告别了邻居和朋友,走向了战场。
1939 年 10 月 10 日,Suomen 被征召到维堡的兵营报到。她以下士军衔重新入伍,被编入芬兰陆军第 34 团第 6 连,担任狙击手。
冬季战争在 11 月 30 日正式开打,Suomen 所在的部队被派往拉普兰战场,参加柯拉战役。
这是一场力量极其悬殊的战争。苏联投入了四十五万兵力,配备了大量的坦克、火炮和飞机。仅在中部战线,苏军第 9 集团军就有两个军四个师的兵力。
芬兰军队总共只有三万两千人,武器装备简陋,很多士兵使用的还是一战时期的老式步枪。从纸面上看,这完全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
可苏军很快发现,这场战争比他们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拉普兰地区位于芬兰中部,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数百公里长的战线上只有两条公路可用,路况极差,坦克和重型火炮很难通过。这里到处是森林和湖泊,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更要命的是气候 ——1939 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芬兰当地白天气温能达到零下二十摄氏度,夜间更是降到零下四十摄氏度。
苏军大多来自乌克兰、白俄罗斯等温暖地区,根本不适应这种严寒。很多士兵出现了严重的冻伤,手脚冻得失去知觉,耳朵和鼻子被冻坏。
后勤补给跟不上,士兵们缺少棉衣、棉鞋,甚至缺少食物和燃料。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里,没有取暖设备,很多苏军士兵在夜里就被活活冻死了。
更糟糕的是,苏军没有配发白色迷彩服。他们穿着深褐色或灰色的军装,在白雪皑皑的环境中格外显眼,成了芬兰狙击手的活靶子。
芬兰士兵穿着全白迷彩服,趴在雪地里几乎看不见,可苏军士兵只要一露头,立刻就会被发现。
芬兰军队虽然人少,可他们有地利优势。这些士兵大多是本地人,从小在森林里长大,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他们熟悉每一片森林,每一个湖泊,每一条小路。
他们知道哪里可以设伏,哪里可以撤退,哪里可以藏身。更重要的是,他们适应这里的气候,知道如何在严寒中生存。
芬兰军队采用了灵活的游击战术。他们不和苏军正面硬拼,而是利用地形优势,打了就跑,不给苏军反击的机会。芬兰士兵脚踩滑雪板,在雪地里来去自如。
苏军的坦克在雪地里寸步难行,成了固定的靶子。芬兰士兵用燃烧瓶攻击坦克,这种简易武器后来被叫做 “莫洛托夫鸡尾酒”。
而 Suomen 所在的第 34 团第 6 连负责在科拉地区狙击苏军。他们的战术很简单:白天潜伏在路边,见到大部队就放过,见到小部队也不硬拼,而是追踪尾随,逮住机会就开枪射击。
等苏军反应过来准备反击时,芬兰士兵已经换了地方,消失在茫茫雪地里。
她射击时从不打头,专打胸口 —— 头部目标太小,风雪、距离、弹道下坠都会影响命中率,可胸腔面积大,心脏、肺部、主动脉,胸腔尽数收纳其中,任何一个部位中弹都是足以快速夺走生命的致命伤。
Suomen 每次射击后都会立即转移阵地。她从不在同一个位置开第二枪,因为枪声会暴露她的大概方位,苏军会立即进行火力覆盖。
Suomen 通常会准备三到四个狙击位置,每个位置相距两三百米,射击一次就换一个地方。这样一来,苏军根本摸不清她的行踪。
战争开始的第一周,Suomen就击毙了十七名苏军。第二周,这个数字涨到了三十九。
第三周,五十四。她的战绩稳步上升,之后的每天平均击毙五到七名苏军士兵。到 1939 年 12 月底,她的击杀数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七人。
苏军士兵开始害怕了。他们不知道那个隐藏在雪地里的芬兰狙击手在哪里,只知道随时可能有子弹从某个方向飞来,夺走自己的生命。
有的苏军士兵不敢抬头,趴在地上乱扫射,结果被 Simo 一枪击中臀部。有的士兵躲在坦克后面不敢出来,可坦克一旦移动,他们就暴露在 Simo 和 Suomen 的枪口下。
在苏军营地里,士兵们围在火堆旁,低声讨论着这个神秘的芬兰狙击手。
但很显然,他们无意间把 Simo(西蒙)和 Suomen(芬兰)这两个恐怖的狙击手当做了一个人。
有人说 ta 能在一千米外狙杀目标,有人说 ta 一枪能打穿两个人,还有人说根祂本不是人,而是芬兰森林里的复仇之神。
真相是,Suomen 只是这片冻土所生的灵智、整个芬兰民族的祖国母亲。她在森林里为了生存,从公元前开始记起,打猎打了不知多少年,早就熟悉了这片土地的一草一木。她知道哪里藏身最安全,哪里射界最开阔,哪里撤退最方便。
她的射击技术是在无数次狩猎中磨练出来的,她的耐心是在漫长的潜伏中培养出来的,她的冷静是在与野兽的对抗中锤炼出来的。
Suomen 每天晚上回到营地,都会把当天的射击数据记录下来:风速、温度、湿度、目标距离、弹着点偏差。
她会分析每一次射击,找出不足之处,思考改进方法。战友们问她为什么枪法这么好,快赶上那位传奇狙击手西蒙・海耶了,她只说了六个字:“多听,多看,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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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寒风呼啸的白昼。
Союз Советских 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их Республик(苏,后简称为CCCP)为了稳定军心,她决定亲自带队,前往柯拉战场,消灭那个狙击手。
当然,为了能完美融入队伍,她放弃了对内宣传的广为人知的“苏联母亲”的形象,换为更有力量与强度的男体。
“Сокрушить тебя от имени матушки россии.”(俄罗斯母亲将碾碎你。)
他面朝着苏芬前线的方向,和小队里其他士兵一样,说出了这句话。
CCCP 带着他的小队沿着林间道路向前推进,积雪没过小腿,队伍拉长在树林之间。Suomen 早已在预先选好的高地雪窝潜伏,白色罩衣埋在厚雪之中,几乎和大地融为一体。
她静静观察这支小队,等队员分散开来,便开始如同带着镰刀的死神,收割他们的生命。
第一枪,击中走在队伍外侧士兵的胸腔,那人闷哼着栽倒在雪地里。枪声响起,小队立刻慌乱寻找掩体,可 Suomen 早已滑向第二个阵地。第二声枪响,又一名士兵中弹倒地。
她不断更换点位,枪声从不同方向传来。苏军分不清敌人到底有几个人,只能朝着整片森林胡乱还击。子弹纷飞,却连 Suomen 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个又一个士兵接连中弹倒下,鲜血浸透白雪。
不多时,小队全员倒在了雪原之上。整条队伍,只剩下带队的 CCCP 。
CCCP 看着身边部下尽数倒下,胸口的怒火翻涌。他循着子弹来向,踩着深雪独自朝着 Suomen 的方向冲过去。Suomen 看到小队覆灭,没有立刻撤离,等苏冲进有效交战距离,瞄准他的胸腔扣下扳机。
“Проклятый!”(该死!)
子弹狠狠撞进 CCCP 的胸口,击穿拟态的心脏。
CCCP踉跄一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单膝跪在雪地,鲜血从军装不断涌出。作为整个苏联的拟态,在没有普通人的情况下,他的伤口本能地开始蠕动修复,但剧痛依旧撕扯着躯体。
“很好,终于肯现身了。”
CCCP 抬起头,目光穿过风雪锁定雪坡上的白色身影。
Suomen 放下步枪,抽出一把短刃—— Puukko(普克科刺刀)滑下雪坡。两人在林木之间正面缠斗。换为男体的 CCCP 力量强悍,胸口的伤口也在缓慢修复,每一次动作都牵动还未长好的血肉,带来剧烈疼痛,但他依旧攻势凶狠。
他试图近身压制 Suomen,巨大的力量狠狠推向她的肩膀。Suomen 侧身翻滚躲开,短刀划向苏的小臂,雪沫被打斗掀起,漫天飞扬。
CCCP 侧身闪到 Suomen 身后,右拳狠狠砸向 Suomen 肩头。反观 Suomen ,她被冲击力撞得向后滑出数米,侧肩皮肉撕裂,血渗出来。伤口同样开始迅速愈合,Suomen 见一击未能彻底终结对方,借着后退之势,立刻紧握着短刀横扫,划开 CCCP 的上臂。
CCCP 吃痛,伸手攥住短刀刀刃,手掌被割破,血肉一边撕裂一边缓慢复原。他的速度很快,转瞬便冲到她面前,试图用负伤的右手钳制住她。
他另一只手拔出TT-33手枪连续射击,子弹擦着 Suomen 身侧扎进积雪。Suomen 依托树木不断迂回,利用地形规避攻击,时不时突进,对准 CCCP 胸口尚未完全长好的旧伤猛攻。
两人身上伤口不断增加,冰雪混着鲜血,国家本体的自愈本能不停修补破损的躯体。
他们的伤口裂开、流血、缓慢愈合,循环往复。搏斗持续许久,Suomen 清楚,苏军大部队很快就会赶来合围,不能继续缠斗。
她找准空隙,一脚蹬在 CCCP 的腹部,迫使他向后退开。趁着 CCCP 暂时无法上前,Suomen 迅速回身抓起滑雪板踩稳,俯身滑进密林深处。白色身影在树木之间飞速穿梭,转瞬就消失在茫茫雪原。
CCCP 捂着还在修复的胸口站起身,望着 Suomen 消失的林海,咬牙收拢赶来支援的部队。
“追。必须找到那名狙击手,一个地方都不允许遗漏。”
大批苏军士兵散开,在雪原与森林之间地毯式搜寻 Suomen 的踪迹。而 Suomen 已经抵达下一处提前准备好的潜伏点,埋进积雪,再次架起莫辛 – 纳甘。
PS:
接下来是科普与解答环节!(吹喇叭)
- Puukko刀(普克科刺刀)是芬军士兵最广泛使用、最具代表性的近战刀具,几乎成为芬兰士兵的”第二武器”。这种传统刀具因其短小精干、多功能、材料优良的特点,在冬季战争的森林和战壕环境中表现出色,甚至引起了苏军的兴趣并影响了苏联后续战斗刀具的设计。
- TT-33是苏军标配手枪,在1936年开始量产,并在苏芬战争中首次投入使用。
- 看西蒙·海耶的事迹有感而发,但请注意,西蒙·海耶那个真的是医学奇迹()人家真的愈合了(不是国家拟态)
- 芬妹和西蒙是一个连队的,其实苏军把Suomen和Simo搞混了(毕竟战场视野受限、风雪干扰、信息闭塞,全靠士兵靠传闻拼凑敌人形象),虽然芬妹击杀的人数不及西蒙(虽然也很显眼,但这俩手下基本无人生还,然后苏军那边就认为只有一个狙击手一天狙杀近十人(其实是一人一国加起来),但毕竟没有回来的,所以苏姐/哥也不知道是俩人还是一人
- 芬妹比西蒙高(捂脸)因为芬兰女性平均身高一米六八
- 为什么苏姐需要换性别混入队伍呢?除了苏姐在国内知名度高,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那时参军的女性基本都是后勤。可以说,当时苏联前线几乎没有女战斗兵,女体容易暴露;而芬兰女兵就不同了。芬兰允许女性参战,Suomen 可以直接以女兵身份上战场,对,你没看错,芬兰女兵是可以直接加入国防军保家卫国的。(点击查看相关科普)
接下来是氛围比较轻松搞笑的小剧场!
小剧场1:
苏姐:虽然但是,这会儿,女的不好混到前线去,再加上对内宣传……
苏姐:决定了!(换性别,捏脸,现在是苏哥)
苏哥:好吧,我要去看看()
(到芬兰)
苏哥:(挨枪子)(受击音效)
苏哥:呃啊!(捂胸口)追!给我追!
芬妹:(逃)
苏哥:半小时之内,我要她的全部信息()
已经在下一个狙击位的芬妹OS:还是个霸道总裁()
小剧场2:
苏姐:我要这个!(指)
芬妹:我去你妈的(扇)
苏姐:(换成男体,混入队伍)
芬妹:小样,老娘不瞎(架枪)
小剧场3:
其他士兵:您居然活着回来了!您见过那名狙击手了吗?ta长什么样子?
苏哥: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打了()
其他士兵:好吧……那,那位狙击手是一位先生还是一位女士?
苏哥:不知道是男的女的
苏哥:你们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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