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旧雪吻

   

  十七岁的冬夜，纽约的雪落得比国内早。

  瓷蹲在哥伦比亚大学门口的台阶上，指尖捏着半块化了的奶糖，正发愁找不到回宿舍的路，就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

  回头就看见美叼着冰可乐，头发上还沾着雪粒，穿一件宽大连帽衫，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迷路了？我住隔壁楼，带你走。”

   

  那天晚上的雪把路灯都染成暖黄，两个人踩着雪往巷子深处走，没说两句话就摔进了雪堆里。

  瓷的外套沾了满襟的雪，刚要爬起来，就被美按住了肩膀。他低头凑过来，带着可乐气泡的温度压下来，唇瓣擦过瓷的嘴角，带着雪水的凉，还有奶糖的甜。

  没什么技巧，甚至有点莽撞，只是碰了一下就飞快退开，美耳尖红得要滴血，却还是装得一脸无所谓：“教你的，在国外别随便跟陌生人走，只有我可以。”

   

  瓷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块奶糖塞到他嘴里。

  那天之后没几天，美就跟着家里转去了西海岸的学校，没留联系方式，没说再见，就像冬夜里落的雪，太阳一出来就化得没影。

  瓷后来再也没吃过那个牌子的奶糖，甚至快把那个雪夜的吻忘了——直到很多年后，在联合国的走廊里，美叼着可乐罐靠在墙上，冲他抬了抬下巴，眼神里的熟稔藏都藏不住。

  他才突然反应过来：

  原来当年那个雪地里莽撞碰他嘴角的少年，从来就没真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过。

   

十七岁的冬夜，纽约的雪落得比国内早。

瓷蹲在哥伦比亚大学门口的台阶上，指尖捏着半块化了的奶糖，正发愁找不到回宿舍的路，就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

回头就看见美叼着冰可乐，头发上还沾着雪粒，穿一件宽大连帽衫，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迷路了？我住隔壁楼，带你走。”

那天晚上的雪把路灯都染成暖黄，两个人踩着雪往巷子深处走，没说两句话就摔进了雪堆里。

瓷的外套沾了满襟的雪，刚要爬起来，就被美按住了肩膀。他低头凑过来，带着可乐气泡的温度压下来，唇瓣擦过瓷的嘴角，带着雪水的凉，还有奶糖的甜。

没什么技巧，甚至有点莽撞，只是碰了一下就飞快退开，美耳尖红得要滴血，却还是装得一脸无所谓：“教你的，在国外别随便跟陌生人走，只有我可以。”

瓷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块奶糖塞到他嘴里。

那天之后没几天，美就跟着家里转去了西海岸的学校，没留联系方式，没说再见，就像冬夜里落的雪，太阳一出来就化得没影。

瓷后来再也没吃过那个牌子的奶糖，甚至快把那个雪夜的吻忘了——直到很多年后，在联合国的走廊里，美叼着可乐罐靠在墙上，冲他抬了抬下巴，眼神里的熟稔藏都藏不住。

他才突然反应过来：

原来当年那个雪地里莽撞碰他嘴角的少年，从来就没真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