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的血，自己数得清吗？》

明:（把茶杯重重一放）你少跟我提搭档的事！你南下那几年，多少人是被你清掉的，你心里没数？

清:（抬眼看了一下）我没数？那你北边那些年，你的人自己人杀了多少人，你有数？

明:（冷笑）我的人再乱，至少没把整座城的人剃发活埋。

清:（也冷笑）你的人不乱？连结寨自保的乡民都屠，你也配提“无辜”两个字？

明:（拍桌站起）那都是将帅自专，我管不住！

清:（坐着不动）管不住和没想管，有区别？

明被噎住了。

清把面前的茶泼在地上。

清:你我的账，算到明年也算不清。

明:（踢开椅子走人）算不清也得算！

我死了，你那份还在。

清:（看着明的背影，低声）谁死谁活，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