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1948)
中东这片土地,在很长的时间里是一个模糊的整体。
沙穿着白色的长袍,骑着骆驼从阿拉伯半岛的内陆走出来。他握着《古兰经》,守着两座圣城,喝着骆驼奶,过着部落式的简朴生活。他在沙漠里划出家族统治的边界,告诉他的子民:“我们守着先知的遗产,外人别想进来。”
伊则蹲在波斯高原上,守着古老的波斯文明和什叶派信仰。他留着浓密的胡须,眼神深邃而警惕。他看沙——那是同一信仰但不同派系的“表兄弟”;他看西边——那是奥斯曼帝国的废墟,正在被英法分食。
英和法在这时拿着铅笔走了进来。
1916年,英法的外交官在一张地图上随意画线——《赛克斯-皮科协定》,把奥斯曼帝国的中东领土切成两半:北边归法,南边归英。沙和伊的土地被像蛋糕一样切割,完全不顾部落、教派和家族的边界。
沙攥着那张地图,手指发抖:“你们凭什么画我的地?”
英翘着腿,喝了一口红茶:“凭我的海军和石油公司。你就别闹了。”
与此同时,以还在欧洲流浪。他穿着黑色的长袍,戴着圆顶小帽,背着《妥拉》的经卷,在波兰、俄罗斯、德国的大街小巷被驱赶、被殴打、被焚烧。他攥着祖先留下的《圣经》里那句“应许之地”,眼睛死死盯着东方的地中海沿岸。
他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回到锡安。谁也拦不住我。”
巴则躺在地中海东岸的土地上——就是那块以心心念念的“应许之地”。他是土生土长的迦南后代,种橄榄、做小生意、信奉伊斯兰教,已经在耶路撒冷的石头小巷里住了上千年。他看着欧洲的报纸上那些“犹太复国主义”的新闻,皱了皱眉:“他们要来抢我的家?”
四股力量在这片弹丸之地上空交汇,像四把匕首尖对着尖。而英法对此的态度是——扔下一颗叫《贝尔福宣言》的火种,然后转身离场。
(1948—1982)
1948年5月14日,以在特拉维夫宣布建国。
以站在讲台上,声音颤抖,热泪盈眶:“两千年了!我们回来了!”台下是刚下船的欧洲犹太难民,骨瘦如柴,但眼睛里燃着火。
巴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出门外——他的家、他的村子、他的橄榄园,一夜之间被以的民兵占据。他跑到约旦、埃及、叙利亚那里喊:“兄弟们!他们抢了我的家!”
沙、伊、埃、约、叙——整个阿拉伯世界炸了锅。 第二天,五国联军就杀进了巴勒斯坦。
以刚建国,军队连步枪都不够,但他咬着牙,一边从捷克买武器,一边从美那里哭着求支援。美坐在白宫里,犹豫了一下,还是递过了一张支票:“行吧……看在大选中犹太选民的份上。”
第一次中东战争,以赢了。巴的国土被割走了78%。 巴瘫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土地变成“西岸”和“加沙”,被以、约旦、埃及三家瓜分。他望向沙和伊,眼泪流干了:“你们五国打一个……怎么还输了呢?”
沙和伊互相看了一眼,低下了头。
此后的三次中东战争——1956年、1967年、1973年——阿拉伯联军每次都是以“消灭以”为口号冲上去,每次都被以打出更远的边界线。1967年的六日战争,以六天之内吞下了东耶路撒冷、西岸、加沙、戈兰高地、西奈半岛。以站在耶路撒冷的哭墙前,抚摸着那块千年圣石,终于笑了。
而巴被以踩在脚下,脸贴着泥土。以对他说:“这块地,现在是犹太人的了。你走吧。”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不走。死也不走。”
伊在这个阶段一直站在后面,没有直接上场。他隔着波斯湾看着以越来越嚣张,也看着沙那些阿拉伯“表兄弟”被打得灰头土脸,心里暗自冷笑:“一群逊尼派废物。等我们什叶派崛起,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抵抗。”
而沙,已经悄悄把目光从“消灭以”挪到了“买美武器保平安”上。 石油美元开始滚滚流入他的金库,他躺在空调宫殿里,对以的仇恨渐渐降温,对伊的警惕却越来越烫。
(1979—2011)
1979年,伊做了一件震惊全世界的事——他掀翻了亲美的巴列维国王,建立了伊斯兰共和国。
伊站在德黑兰的大街上,黑头巾下的目光如炬,对着全世界喊:“美国是撒旦!以色列是毒瘤!我们不吃西方那一套了!”
以在耶路撒冷打了个寒颤,转头跟美说:“你看!我说他比我还疯!”
美翻了翻白眼:“行吧……你俩继续打,我给你弹药。”
从此,以和伊进入了长达四十多年的“暗战”。伊在黎巴嫩养真主党,在加沙养哈马斯,在叙利亚建军事基地,在也门养胡塞武装——他把“抵抗之弧”像蛛网一样铺在以的北边和东边,随时准备勒紧。
而沙,看着伊这个什叶派邻居越来越强势,心里开始发毛。他怕伊的革命思想传到自家油田工人的耳朵里,怕伊支持的胡塞武装打到自家南大门。于是沙做了一个决定——跟美买上千亿美元的武器,跟以做地下情报交易,联手遏制伊。
以和沙,两个原本不共戴天的敌人,开始悄悄互通电话。沙在电话里说:“伊才是我们共同的麻烦。”以在电话那头点头:“你明白就好。”
巴蹲在加沙的废墟里,看着这一幕,笑得比哭还难看:“你们……你们居然联手了?那我呢?我的耶路撒冷呢?我的家呢?”没有人回答他。他攥着一块石头,朝以的坦克扔了过去——然后被导弹炸成了灰烬。
巴被遗忘了。在以、伊、沙的大棋局里,巴不是棋手,他只是棋盘上被反复踩踏的那块地皮。
(2011—2020)
2011年,一场风暴席卷阿拉伯世界——利比亚、埃及、叙利亚、也门全都燃起了大火。
沙坐在宫殿里,看着电视上那些年轻人在广场上喊口号,手指微微发抖。他怕这把火烧到自己家,于是掏出钱袋子,一面给埃及军方塞钱稳住局势,一面把坦克开进巴林帮表兄弟镇压。他拍着胸口说:“谁敢闹,我就打谁。”
伊则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把革命卫队派进叙利亚,帮巴沙尔政权打仗。在阿勒颇的废墟里,伊的士兵和以的空军隔着山头互炸。伊转过头对以说:“叙利亚是我的人,你别想碰。”
以冷笑一声:“你罩得住吗?我轰炸机天天在你头顶飞。”
而巴,在加沙的地下隧道里度过了又一个十年。他靠哈马斯走私的火箭弹偶尔朝以打几发,然后等着以的F-16飞过来把加沙的居民楼炸平。他坐在防空洞里,对身边的孩子说:“记住那些炸毁你家的人。长大后报仇。”
孩子睁着大眼睛问:“打回去之后呢?我们能有家吗?”
巴沉默了。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2020年,美在白宫草坪上撮合了一场大戏——阿联酋、巴林、苏丹、摩洛哥相继跟以建交。 沙虽然没有正式签字,但私下里早已和以的情报往来如胶似漆。美把特朗普女婿库什纳推到台前,笑嘻嘻地说:“看!和平来了!”
巴坐在加沙的废墟上,看着那些阿拉伯兄弟一个个叛变,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你们……都把我卖了吗?”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古兰经》,又看了看头顶以的无人机,把眼泪咽了回去。
而伊在德黑兰冷笑:“你们搞建交?我搞核浓缩。看谁先服软。”
2024
2024年10月7日,加沙地带。哈马斯发动“阿克萨洪水”行动,数千枚火箭弹倾泻向以境内,以的南部一片火海。
以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那种六日战争时期才有的冷峻。他把袖口卷起来,对全国说:“这次,我要把加沙从地图上抹掉。”
接下来几个月,以的轰炸机日夜不停地倾泻弹药。加沙的医院、学校、清真寺、难民营——一个个变成废墟。巴被炸断了一条腿,蜷缩在汗尤尼斯的救护车旁边,浑身是血,对着镜头嘶吼:“谁来救救我!谁来管管我!”
沙坐在利雅得的空调房里,看着电视上的加沙画面,面色铁青。他不敢公开跟美翻脸,但在私下里把援巴资金提到了历史最高,还把刚谈好的美沙防务协议一脚踢开:“你们纵容以杀平民,我不签了!”
伊则在德黑兰拍桌子大笑:“哈马斯打得好!真主党跟上!胡塞武装用导弹封锁红海!”他把“抵抗之弧”全线激活,从黎巴嫩到也门,从叙利亚到伊拉克,火箭弹、无人机、弹道导弹昼夜不停地飞向以的领土。
以的铁穹系统在空中疯狂拦截,但每拦截一枚导弹就是十几万美元。他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对助手说:“这样下去……我耗不起。”但他没有停手。他把坦克开进加沙的街道,把地道一个个炸塌,把医院围起来,把难民往南赶。
巴在拉法的边境口岸前,看着被以切断的最后一条通道,跪了下来。他抬起头,对着耶路撒冷的方向嘶吼:“这颗星球上还有没有人把我当人看?!”
没有人回答。 联大开了无数次会议,美国否决了每一次停火决议,阿拉伯国家嘴上谴责、手里不行动,伊在背后煽风但绝不出兵,沙在中间两头讨好——巴的死活,成了全世界避而不谈的房间里的大象。
以、伊、沙、以——四股力量在2024年的中东天空中激烈冲撞,每一波爆炸都带着几十年的仇恨回响。
2024年的冬天,加沙的天空是铅灰色的。
以的坦克停在拉法口岸,炮口指着埃及的方向。伊的导弹在黎巴嫩南部升空,飞向海法。沙的油轮在红海被胡塞武装的无人机擦伤,船体冒烟。巴蜷缩在帐篷里,伤口化脓,手里攥着一把家乡橄榄树的树根——那是他仅剩的东西了。
四股力量,四种信仰,四本经典,都宣称自己爱这片土地。
但土地被炸成了筛子。
美在华盛顿拍桌子:“停火!立刻停火!”转身又把新一轮援助法案签了。
俄在莫斯科看热闹:“你们打,你们打,我卖武器给你们两边。”
瓷在北京呼吁“两国方案”,声音沉稳,但在中东没有驻军。
欧盟在布鲁塞尔吵成一团,派不出一个维和士兵。(格陵兰岛:俺也一样)
世界在看,没有一个人冲进去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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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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