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 美苏美

全文1w3k+

适配BGM:《有你的梦》

私设俄指俄罗斯土,十三洲指美洲土地,是从大陆漂移就开始存在的意识体。美和苏指当时掌管政权的国灵。

国灵≠意识体

summary:  I miss you.——————————————————

  苏维埃,你的后继者和你一点也不像

  美收回落在Rus身上的眼神,在对方警惕的神色中合上笔帽

 

  01

  刚刚挺过南北战争和经济危机双重打击的合众国,此刻顶着一身伤瘫坐在软椅上。祂连一根指头都不想抬了,晕头转向,忙了好久,自己才堪堪迎来一个短暂的假期

  当然祂知道自己休息不了多久,毕竟东边的邻居那里已经开始起烽烟了。

  美的眼神悠闲的扫过桌面还没被撤掉的地图上,一个晃眼的名字出现在距离不远的俄/罗斯土地。

  [Soviet]

  好像是很早前成立的果家吧,他记得一战后英和法还嘲讽过这里

 

 “我们举办了一个超棒的巴黎会议,所有的战胜guo都会收到邀请~”

  “猜猜唯独没有邀请谁?”

  “Y~O~U”

 

  “……”

  美在法和英贱兮兮的笑容中掐断了回忆,顺便在心里骂了句

  “俩傻*”

 

  “America?(美)”

  十三洲推门走进来,手上还抱了一摞文件

  “你别告诉我,这是我一会要完成的任务”

  美立马哀嚎起来,头埋进软椅里一动不动

  “……不是,这是最近欧亚的最新战况,我建议你看看”

  “会的,放桌上吧”

  “不要再当垃圾扔掉了!”

  “ok,ok,我要休息了”

  十三洲头疼的走到桌边顺手端走了一口没动的咖啡

  “哦,对了,欧洲那边又发来求救电报了,还是老朋友,英吉利”

  “让祂滚!我TM的要休息!”

  美自暴自弃的揉了揉金发,把头放在大开的窗台上

  “算了,”

  祂叫住推开门的十三洲,蓝绿色异瞳看向大洋彼岸的英吉利海峡——即使祂惊人的视力完全看不见英格兰大陆的状况

  “我答应了,给祂点增援吧”

  “行,你休息去吧,祖宗”

  十三洲应了一声,墨色的瞳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关门退了出去

 

  02

  世上总会有特殊的巧合

  比如1942年的华盛顿,美见到了曾偶然瞥见名字的主人

  “你是苏维埃?”

  一众西装革履的资本主义国家中,美一眼就注意到了穿着笔挺军装的白发青年,对方脸颊上还贴着纱布,隐约可见丝丝血迹

  “有事吗?”

  苏神色里透着疑惑,鎏金色的眼睛中蕴含着与在场所有国灵如出一辙的疲惫

  “没事儿……”

  美实在思考不出能搭讪的话题,于是祂尴尬的摆手,转头走向英所在的会议桌

 

  “可说好了,44年6月,你到时候可别当缩头乌龟”

  “因为我又不是法兰西~”

  法富含幽怨的幻紫色瞳仁移过来,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哦,对了,那个国灵你熟吗?”

  美用眼神直指在国民身边谈话的苏

  “祂?你说那个奇怪的家伙”

  “奇怪?”

  “用着和我们截然相反的制/度,可不就是奇怪吗?你打听祂做什么?”

  “德三不是一直把那里当主战场吗?了解一下盟/友情况”

  美耸耸肩,左耳的黑色耳钉折出耀眼的光

  祂绝不会说自己在船抵诺曼底即将上岸的前一秒还在想对方金色的眼睛……就挺好看的

  日思夜想倒是谈不上,主要苏那双眼睛太特别了,至少放在欧美界,鎏金色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瞳仁相当罕见

 

  美见过很多颜色的眼睛

  英吉利高贵深沉的祖母绿,法兰西优雅恬静的紫罗兰,果民深不见底的蓝黑,加拿大宁和但富含心机的橘枫红,还有妹妹南美死前用力凝望着祂的麦青色……

  但唯独苏的鎏金在一众瞳孔中读一份,显得其他瞳眸都黯然失色。

 

  1945年2月,战争的硝烟已燃烬于尾声,德坦的轰鸣如同葬送德三的哀歌,在斯大林格勒边境无力的震响着

  “又见面啦,苏维埃”

  美走进会议厅,笑着同苏打招呼

  “你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嗯,战争快结束了”

  苏也笑了,金色眸子眯成弯弯的月牙,勾的美心中泛起涟漪

  “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取得最终胜利!”

  那双金瞳中闪着快活的光芒,像夜里的星星

 

  “你的眼睛…很好看”

  美少见的磕巴了一下,红着耳尖说道。

 

  “您的耳钉也很好看!”

 

  耳钉?

  祂下意识抬手扶向耳垂,黑曜石冰凉的触感擦过指尖,像一汪露水,淋在心间的花田上

  “谢谢…”

  祂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乱瞟,视线最终定格在苏红围巾的金星胸针上

 

  “哦哦!我的天呐!”

  法在英身旁低头小声惊呼

  “英吉利,看看你过去的殖民地!瞧祂耳尖红成什么样子了”

  “……”

  “哎~果然还是个小年轻啊,话说我们的小日不落以前也曾是个会乖乖在英格兰身边和外人打招呼的好孩子呢”

  “啧!我光荣革命出生的时候,法兰西土地还在法帝身后带着你东躲西藏呢吧?”

 

  (注:法革后拿法称帝,后法帝被推翻才成立法兰西第一共和国)

 

  争吵间,美已红着脸暂停了与苏的对话,祂匆匆找了个理由快速向英法走去

  “哎呦~我们痴情的小玫瑰花过来了,你的向日葵舞伴呢?”

  法眯着眼,贱兮兮的偷笑

  “再说一句,我TM炸烂你的破铁塔!”

  美狠狠瞪了祂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去他妈的法国佬,我那TM明明不叫喜欢!

  那就是有点儿内心波动,

  有点儿觉得苏的眼睛很好看,

  这最多算是……

 

  美原不下去了,祂烦躁的柔柔金发,一脚踢飞了地上的石子

 

  03

  1945年的春天,盟军的脚步先暖风一步跨入了俄/罗斯大地

  被冰层冻住的易北河畔,美式英语愉悦的语气与俄语混在一起,呼出的热气仿佛融去了白桦林的冰霜

  “苏维埃!”

  美兴奋的跳起来挥手,过剩的激动情绪让祂忍不住飞奔过去,一把搂住了苏的脖颈

  苏也回包了祂,柔软的红围巾擦过美的脸颊,细小的雪粒轻轻冰了祂一下,动人心魄的鎏金瞳孔看着祂,笑的发自肺腑。

 

  东欧平原的夜晚很漂亮,星辰汇成银河,轻纱般扶着墨蓝虚空的脸颊

  美坐在苏身边,手上的伏特加一口未动——祂喝不了烈酒

  “这里还真够冷的!”

  祂冻得浑身发抖,身上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身边堆的雪人

  “其实已经回温很多了”

  苏说着,结下脖颈上的围巾递了过去

  “啊?”

  美愣了一会才慢慢的接过围巾系在自己脖子上,布料上凛冽的向日葵花香弥漫上来,还残存着苏身上的体温

  没有过烈的伏特加味儿,这让美有些震惊

  毕竟在西方人的刻板印象里,斯拉夫人总是嗜酒如命的

 

  “这条围巾看起来挺特别”

  美手指拨弄着内料,意外的摸到一处凸起,显眼的黄色线字织在围巾内侧,美用自己匮乏的俄文储量努力辨别着

  “安…德…烈?”

  这很明显不是苏的名字

  美把字指给苏看,蓝绿异瞳里闪着疑惑

  “这是围巾上一个主人的名字…”

  苏顿了一下,沉声说道

  “1942年,在莫斯科有个牺牲的年轻人,他朋友把围巾交给了我,希望我能带着它走向胜利”

  苏说着,明亮的眸子里笼上一层阴霾,美缄口不语,祂慢慢抚上苏的后背,小心而笨拙的安慰着对方

  “作为交换,和你讲讲我的耳钉吧”

  祂开口,声色平稳

  “这是我妹妹留下的,1865年南北战争结束的时候,在里士满,我妹妹不喜欢战争,祂是被强行带走的,死前祂还跟我说什么 ‘哥哥以后一定会成为保护世界的灯塔’ ”

  似乎是触动了内心某些柔软的回忆,美忍不住去擦眼角的泪光,有些狼狈的吸了吸鼻子

  “哦对了,我有和你说过我的眼睛吗?”

  “没有…”

  “好吧,你赚到了,我和你分享了两个故事,先欠着吧”

  美揉揉湿润的双眼,抬手指着自己克莱因蓝的右眼,

  “这只眼睛是我最初的眸色,以前两只眼睛都是蓝色的,然后这一只…”

  祂又指了指左边那只麦芽绿的眼睛,

  “这是我妹妹眸子的颜色,祂死……走后我的左眼就变成了绿色,十三洲说这是她和我融为一体了,我以后不能再被称作北美,而应该叫做合众果”

  泪水扑朔扑朔的流下来,滚过脸颊掉在雪地上,两个身影靠在雪地里,同样伤痕累累,同样坚韧顽强

 

  这是1945年,许多植物似有所感般迎着胜利的黎明开始向外生长,白桦林的树叶沙沙作响,惊扰了战争下沉郁的人们

  该醒醒了,看!胜利即将来临!

  当柏林最后一排战机无力的被炮火击落,印有镰刀与铁锤的红旗被人用力举起,随战后的风将红色抹进烽火硝烟之中

  在欢呼雀跃的士兵中,美几步冲到苏身旁,祂借着比酒精更令人上头的热血沸腾下荷尔蒙的影响,像童话里的王子或骑士那样,单膝跪在苏身前,在苏惊讶的神色中深情的行了个吻手礼

  柔软的触感由手背向上攀爬,最终停在了苏的唇齿上,玫瑰的气息争先恐后涌进祂的口腔

  如果说刚才的吻手礼是盟友间的相互问候,那美利/坚现在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示爱

  “就像你说的!”

  美错开身

  “胜利终将降临!”

  祂挥着手中的枪支,兴奋的迎向胜利的阳光

  “我要回美洲了,苏维埃,今晚我就得回去……”

  祂不舍得拉住苏,往对方手里塞了枚小小的金属胸针,冰凉的触感连着棱角处,轻轻镶嵌在苏的手心里

  苏摊开手,闪着光的星星从出现在掌中,和苏瞳孔如出一辙的颜色,表面还带着手与空气温差产生的水雾

  “礼物,我自己做的……有点儿丑”

  “谢谢!”

  苏笑着将它别在衣领处,另一只刚刚藏在身后的手伸过来,同样递去了一样东西

 

  是黑色的框架,有一点细微的划痕

 

  “墨镜?”

  “在柏林缴获的,我觉得会适合你”

  祂说着,脸颊绯红,抬手把墨镜戴在对方脸上,顺手向上抬了抬

 

  那时祂们真的无暇去在意对方的异同,包括制度,包括民族,包括战后的关系走向……

  名为悸动的情绪在二人心灵深处炸开,携着1945年的春风,将西伯利亚的凌雪与华盛顿的海风紧紧融在一起

 

  04

  美走之前,和苏在莫斯科的郊外种了棵白桦树苗

  美非要亲自挖坑,结果用来种树的坑却深的像个战壕

  “苏维埃,你想笑就笑吧……”

  于是在苏前仰后翻的笑声中,美气恼的用拳头抡了上去

 

  最后树苗被苏细心的栽进了土地中,美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快活地眨动眼睛

  “这可是我们友谊的见证,毕竟是我们一起种的!”

  “你参与的部分是指刚才被铲干净的土吗?”

  “我指的是我浇的水!”

 

  05

  战争结束后,美的军事和经济实力开始上升,凭借着自己广袤的土地,祂很快成为了极具影响力的世界大果

  祂的野心越来越强,尤其是在发觉英和法已经没什么力气和自己硬碰硬后,美几乎要把“从今往后我是世界No.1”挂在脸上

  祂想过会有不服的人跳出来和祂掰手腕,但祂没想过这个人会出现的这么快,更没想过那个人会是苏……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金色的眼睛死死盯住美,手上还握着3月份美刚发表的演说

  “什么意思?我们本来就制/度不同,你知道你那破布尔什维克多阻碍我称霸……咳…发展吗?快赶上1000Ω的电阻了!”

  “呵,阻碍发展?还不如称霸世界说得过去!”

  苏冷笑一声,金瞳中流露出愤怒

  “我只是想创造个自由的世界,你那铁幕一样的政策该挪挪位置了!”

 

  “去你妈的自由!你们资本主义的垄断和竞争才TM是挑起战争的罪魁祸首!”

  “你TM说什么?!”

  “我说你们果家的制度就TM是只会引发战争的臭狗屎!”

  “你TM的再说一遍!!?”

 

  美失去理智的冲过去,一拳砸在苏的脸上,打的苏向后一个列颠

 

  “好,好啊!苏维埃,像你说的,那就让你看看我有多无耻吧!”

  祂蓝绿色的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走到门边时,祂忽然回过头,用力拽下脸上的墨镜,一把扔在苏怀里,顺手扯走了苏衣领上的胸针

  五角星的棱边被手掌紧握,刺破了手的皮肉,一点点向外渗血

 

  明明是1947年的初春,美//苏之间的关系却仿佛凝上了一层永远化不开的冰,冻得人发抖……

 

  06

  “呦~我们的小玫瑰今天没带祂的定情信物来?”

  法伸了个懒腰,从桌上爬起,两只幻紫色眸子眯在一起,笑着调侃道

  “援助不想要了就TM直说!”

  美烦躁的踹了祂一脚,椅子与地面摩擦,刮出刺耳的声响

  法不耐烦的拍拍裤脚,一边腹语“要不是老子经济受损太严重,谁TM稀罕你这有偿的马什么尔援助?!”,一边用力回踹了桌子,桌面抖了几下,杯子里的水洒出来,浸湿了文件

  英还没来得及收拾起湿透的文件,会议室大门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量一脚踹开,门板回弹,在墙上震的灯都闪了几下

 

  “美,利,坚!”

  苏愤怒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天呐,你对象还真是粗鲁的不行~”

  法颇为幸灾乐祸的拱火,却被西(班牙)快速捂嘴拉走

 

  “你TM准备在德国美占区发行货币?!”

  “不是我,是我们,我英还有法,再说了,这和你有关系吗?”

  “算盘珠子都打我脸上了,你TM当我是傻*吗?”

  苏一巴掌拍在桌上,赤色围巾随着动作剧烈摇摆

  “你要和我玩战队游戏是吗?!好啊,我陪你玩,个,够!”

  祂凑近美,咬牙切齿的说道

 

  1948年6月,苏联切断了美英法占区与柏林之间的水路交通,停止向西柏林供应煤电,食品等生活物资,不久,美英对苏占区实行了反封锁

  柏林危机爆发

 

  “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银紫色眼睛的意识体放下报纸,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家国灵

  “把矛盾转移到无辜百姓身上,这和德三有什么区别?”

  “我留了余地,至少我没有拍出几架战机,对美英部署的空投狂轰乱炸,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美没有用武力手段去解除我的水路封锁”

  “毕竟我们才挺过战争,但这真的过了!苏,这不是共产主义者对人民该有的行为!”

  “关于我的信仰,你了解多少俄同志(指俄罗斯土地意识体),况且他们要先是我的人民吧?东方那个和你关系不错的意识体(指华)家那句话怎么说?”

 

  非我同类,其心必异

  其心异者,虽远必诛

 

  11个月后秘密举办的谈判会议上

  “我真没想到啊苏,没想到我们会闹到这个地步”

  “得了甜头就闭嘴,以后离东德去远点儿!”

  “Well~well~,走吧,西德,离这个家伙远点”

 

  美身边金发红瞳的国灵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苏身后墨发红瞳的东德,才终于不甘的跟了过去

 

  9月联邦德国成立

  10月民主德国成立

 

  一堵高高的墙从柏林筑起,将两方血亲天隔一方,德意志无辜的人民,成了苏美冷战棋盘上第一枚被用来博弈的棋子

  即使44年后目送东,西德死亡,新国灵诞生,祖果土地重为一体,德意志依旧会在9月或10月感受到土地意识体独有的,血管撕裂的疼痛……

 

  当然,美未必会看清这其中带给德果人民的伤痛,至少在当时,祂仅在乎自己的利益

  而作为祂心中重要的全球战略点,祂一定要把欧/洲死死攥在掌心里

 

  1949年,华盛顿

  “我真的受够了,靠!这家伙就TM是趁火打劫!”

  法从会议室签完字出来,用力踢翻了卫生间门口的大型盆栽

  “我去TM的公约!去TM的北大西洋!”

  栗色长发发松散的束在后肩,发带轻轻晃了晃

  “我说你怎么走那么快,原来是在这里发疯?”

  光滑的瓷砖上映出英的脸,金丝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反射出刺人的银光

  “哈?看看你的殖民地干的好事儿!祂跟苏的矛盾拉上我们干什么?”

  “呼……”

  法呼出一口浊气,头疼的靠在洗手台上,任由未干的水渍打湿西装的袖口

  “我想成立一个新的组织,把欧洲联合在一起”

  “以后再说吧,我得去休息了…”

 

  “关于我们的动作,苏那边什么反应?”

  美躺在沙发上,太阳光刺的人眼生疼,祂下意识想去扶墨镜,却一手抓了个空

  “Boss,你指马歇尔计划还是北/约的事?”

  华盛顿翻看着文件,金发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

  “全部。”

  “……苏也向东欧国家提供了援助,另外苏在东欧进行了驻军,以及前不久,祂成立了华约,条约和我们很像”

 

  任何成员国如果受到武装攻击,缔约国将做出集体反应。

  任何成员国如果受到到武装攻击,其他缔约国将以一切方式进行援助。

 

  “斯拉夫人就会抄袭,真没意思~”

  美伸了个懒腰,直起身续了杯水

  今天的太阳怎么这么晒呢?

  祂想着调低了空调的温度

 

  1955年,随着华约的建立,美苏由互相敌对,进而发展为两大集团的全面冷战对峙

  至此,两极格局形成

 

  07

  “苏联,”

  银紫色双瞳的意识体拽住苏的围巾,眼睛里翻涌着无尽的担忧与愤怒

  “你到底在做什么?!”

  指尖收缩,一把握皱了印有“出兵阿富汗”的文件

  “你还是布尔什维克吗?你还把人民放心上吗?”

  苏回过头,不掺杂质的金瞳眯在一起,形成一条沟壑一般的线

  “我和你说过,俄,关于我的信仰你了解多少?更何况那些人压根不属于我们的人/民”

  “那乌克兰呢?哈萨克斯坦呢?!旱灾死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数吗?就为了和那劳什子美利坚争什么第一,你就宁可只发展重工业,要把人民置外于不顾吗?!”

  俄用力扯着苏的赤色围巾,手指没入布料间,触碰到那片凸起的金线

  “这不是你关心的问题,你说过自己不会参与政事”

  俄握紧手指的,最终顺着布料滑了下来

 

  “郊外的白桦树,”

  祂忽然转变了话题,

  “还要我浇水吗?”

  “烧了吧”

  苏转过身向前走去,忽视了被拽落在地的围巾

 

  “烧掉?”

  俄平稳的声线自顾自的响起,

  “也不知道谁上一次把没烧掉的墨镜又给捡回来了?”

  一群小孩

  祂垂下眼帘,撕掉了本该寄给华的信

 

  也不知道未来的苏联人民要因为高层的错误指挥背上多少骂名……

 

 

  “大哥!求求你帮帮我吧!美家的武器太先进,我们真的扛不住了!”

  朝用力拉住苏的衣袖,从来不苟言笑的脸上挂满泪滴,手臂上的伤口由于动作太大被扯裂,不停的向外渗血,血水流在地上被苏淡漠的踩踏到周边

  “朝啊~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

  苏贴近朝的耳侧,白森森的牙齿随唇瓣的张和露出

  “我现在正和没搞军竞,贸然插手,恐怕不妥吧?”

  “呵……”

  朝似乎明白了什么,祂讥笑一声,松开了手

  “你还真是虚伪的不行啊!”

 

  “之前你是因为信仰不同才不出手,这次又是什么意思?”

  俄目送着刚刚离去的朝,对方伤痕累累的身影,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一般

  “你是想把世界拖入三战吗?”

  苏冷笑着,银发间金色的瞳孔中散出一片猩红

 

  “……你最近有点奇怪”

  “也许我本就如此。”

 

  本就如此?

  俄向华倾诉这件事

  “祂从53年开始就变得怪怪的,尤其最近……”

  “最近?”

  华笑了,顺手泼掉了冷透的水

  “你的盾感还是太强了,俄,苏早就变了,早一些甚至可以追溯到1946年”

  “果然,物极必反啊,也许护果战争的胜利带来的不只是狂喜吧”

  “什么意思……?”

  “先自己思考吧,过些时候我再和你细说”

 

  俄最终没等来问题的答案,而是等来了剑指东北的炮鸣

  “你个修正主义!”

  祂行于战场间,听到名为瓷的国灵咬牙切齿的怒骂,黑色长发编成的辫子垂在两边,金红瞳中交织恨意

  “你给我等着!”

  俄忘了后来发生的事情,祂只记得瓷用板砖呼在了苏脸上,顺道请求巴向美投去了合作信

  之所以知道信的去处,是因为当苏战败委逃后,美立即打来了电话

 

  “啧啧啧,苏维埃你还有脸笑我?你自己不也被瓷锤的满地找牙?”

  “呵呵,我是1V1打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带了16个小弟还能战败”

  美丝毫没有生气,祂甚至愉悦的笑了

  “哦,我的上帝,亲爱的,你果然才是最像我的人”

  “你在发什么疯?”

  “你看你如今做的事,和我有区别吗?侵略,插手他国内政,哦对了,还有你的新名号——社帝,对吧?哈哈哈哈哈”

  “你TM……咳咳咳…咳”

  苏忽然开始用力的咳嗽,胸腔处不停起伏,猛的,一滩赤色血迹溅在了电话的座机上

 

  “苏,你在咳血啊!!!我靠!”

  门边经过的立陶宛大声嚷着,以至于每在电话那头的美都听的清清楚楚,电话被一下挂断,咳嗽声还在继续,混杂着电话的忙音刺耳又嘈闹

 

  08

  “看来我们的合作很快要到此为止了。”

  立润青色的眼睛垂着,手中的中性笔不停转动

  “意料之中,你还是从来只在乎利益,和当年一样”

  俄鄙夷的看了祂一眼

  “哈?我只在乎利益,你没看到前几天苏咳出来那一滩血吗?怎么说你也当了几万年意识体了,1200多年前你的第一个国灵怎么死的你忘了?”

  “基辅罗斯怎么死的我不会忘,但反正,祂不是被你和波/兰欺负死的”

  俄眸色一沉,眼中透出立相当熟悉的,愤怒的寒光

  “想滚你就滚,没人逼你留着!”

  少自作多情

 

  立灰溜溜的离开了,几年没提独立的事,一是害怕苏因为过去的历史原因报复祂,二是还不是时候

  但1989年,这个精明如商的意识体在发觉苏命不久矣时,果断扔出了独立文件

 

  接着是爱沙尼亚,摩尔多瓦,格鲁吉亚,拉脱维亚

 

  一时间,昔日共聚一堂,为了信仰结盟为友的15位意识体,开始走的走,散的散

 

  联盟,摇摇欲坠

 

 

  “哈哈哈,苏维埃,你不会和南斯/拉夫一样死掉吧?”

  过去易北河畔,盟友亲切愉悦的语气变得幸灾乐祸,犹如白令海峡拍碎在礁石上的浪花,利箭般击碎了苏内心最后的防线,祂又像20年前一样疯狂的咳着,支离破碎的震响跌进电话另一头,沉闷的声音原自苏捂捂嘴溅出的血液

  “你……”

  美浮夸的语气忽然停住,祂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多紧张

  “你是不是咳血了?”

  “你管得着吗?咳…咳……咳”

  苏拼命捂住嘴,想拦住溢出口齿的鲜血,可惜晚了

 

  美听的真真切切,液滴飞溅在话筒上,击出潮腻的湿气

  “你TM是不是咳血了?”

  祂忽然激动的不行

  ……

  “我们都明白一个国灵咳出鲜血是意味着什么,”

  乌坐在会议厅里,昏暗的灯光照出9个人影

  “还记得南吗?1989年祂死前就咳出了一滩血,国灵不会生病,当祂们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也就说明……”

  祂垂下眼,带着花环的白色长发披散于背后,点缀着薄荷蓝色的长裙与淡黄色的斗篷外套,半晌祂才开口

  “就说明着祂活不长了。”

  ……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咳血了?”

  “关你什么事?咳…咳……咳”

  苏扶着桌檐,支撑不住的栽在地上,手扒开抽屉抓出一瓶治哮喘的特效药

  “咳咳…咳”

 

  没用,一点也没用

  不是身体出了问题,不是

 

  咳声更加剧烈,苏用力握住电话,嗓子里充斥着药剂苦涩的口味

  “苏维埃,你TM死也不肯和我说一声是吗?”

  美还在电话里喊祂,苏费力的直起身,在一片混乱中,祂抬手干脆的捶废了电话座机,将它连同话筒一起甩到了门上

 

  “我不可能死!”

  祂大吼

  我不会,我不会!我可是北辰星,钢铁洪流,红色幽灵!我怎么可能死呢?!

  祂崩溃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对面洗手台的镜子中倒映出祂的脸

  苏忽然愣住了,镜子中那双曾经炽热纯洁的金瞳,此刻却布满阴霾,血色一片

  怎么可能呢?祂颤抖着走过去,手抚着镜子

  这么强大的果家,死?怎么可能呢?!

  那语气仿佛是在愚人节时听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玩笑

 

  祂忽然一拳砸在镜面上,炸开的碎玻璃散落一地,些许擦过苏的脸颊,刮蹭出血痕,把死亡的恐惧感轻刻放大

  不,不,死,这种东西对我怎么可能呢?!

  祂滑坐下来,蜷着腿,头埋进臂弯里,手中握着一地的玻璃渣

 

  这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怎么不可能?

  一个声音如死神般攀上祂的肩膀,寒声低语

  “你确实是颗明亮的北辰星,但你别忘了,这天~终究会亮啊~”

  “滚!”

  苏用力捂住耳朵

  “你看看你的双眼,”

  塞壬般的嗓音引人坠落,

  “它们哪还有半分纯粹?真正的热烈而渴望人民幸福的你,早死在1947年的柏林墙中了吧?”

  “滚!他妈的滚!”

  苏大叫着,这一刻,自毁欲在祂脑海中抵达了巅峰

 

  祂战栗着抬起头,泪染双目

  “我真是一无是处了啊……”

  苏用血肉模糊的手抓起一片尖锐的玻璃手,臂上抬直直捅上自己的双眼

  霎时,血花飞溅

 

  那双鎏金色太阳般的眼睛,从此再也望不见哪怕任何一点光明了

 

  看不见就可以当做未发生了吧?

 

  血水从眼眶间迸发,染红了洗手台瓷白的大理石桌

 

  09

  苏的眼睛缠上了纱布

  祂失明了,再好不了的那种

 

  医生手忙脚乱的取出了所有碎片,并告诉莫斯科,苏的眼睛完全损伤的事实

  惨白的床单铺在苏身下,祂裹紧被子,自报自弃的蜷缩着,仿佛缩进了不存在的壳里

  好疼…好难受……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他撑不下去了…

  夜晚的冷风从窗缝里溜进来,苏坐着,呆呆的垂着头,双目失明使祂的听力变得相当敏锐,包括窗外雪花落在阳台上的声音——宁静的让人痴迷

  ”嘭!哗啦!”

 

  不太和谐的推拉声从窗边响起,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双冰凉的手揽进了怀里

 

  玫瑰味扑面而来,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手开,美”

  祂手指握紧被单

  “你的眼睛怎么了?!”

  对方手抚上祂的脸,指肚小心的滑过绷带

  “很遗憾,你再也别想看见我的眼睛了”

  “没关系”

  美搂着祂,手缩的很紧

  “还好,你这家活还没死”

  “虽然快了,我咳血了”

  美不再说话,而是将手上的东西系在祂脖颈上,柔软的布料上沾着雪花,贴上皮肤后瞬间化为了水珠

  “我把你的围巾捡回来了,挂在白桦树上沾了点雪甩不干净”

  “你为什么知道我扔哪了?”

  “猜的呗,我可是偷跑来的,刚才进来都是翻窗还有,你会不会给树修叶子?丑死了!”

  “照着你照片修的.”

  “Fuck!”

  美坐在苏身旁,还像45年前那样一拳捶在祂背上……不过这此苏没笑

  “你还欠我个故事!”

  美拍了祂一下

  “不准欠账不还!”

  “我没有故事”

  苏寻着声音向右看

  “那…..给我唱首歌吧…就和过去在易北河那样”

  美看着被的纱缠上的双眼,内心一顿

  “唱什么?”

  “随你,但别唱《苏维埃进行曲》!”

  “…好”

  于是苏口中,清朗的歌声应病房里跳动,祂唱着

  “Поздно ночью в саду тихо.”

  (深夜的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Листья больше не пески.”

  (树叶也不再沙沙响)

  “Как хороша ночь, Это захватывающее.”

  (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

       “ Вечер в окрестностях Москвы.”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Как хорошая ночь, Это захватывающее.”

  (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

  “ Вечер в окрестностях Москвы.”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美蜷腿坐在床上,紧挨着苏,头轻轻靠在对方肩上

  “难以置信,我以为你唱《喀秋莎》”

  祂抚摸着那人的围巾,手指触上突起的线脚

  “喂,你说,咱俩还有机会再成朋友吗?”

  “…不会了.”

  苏别过头.

  “我快死了”

  “你真不会聊天!”

  美气的又用手拍祂,结果这一拍不要紧,苏忽然开始抖动肩膀,咳的撕心裂肺,被手捂住的嘴角溢出鲜血,犹如殷红的倒计时,催促着苏走向死亡

  “算我求你了,苏维埃,和我走吧!”

  “走你妈咳咳..咳”

  “你别做自时梦行吗?!你的时代要结束了!人民对你失望才会让你咳血!你TM非要等俄

把你像杀沙俄一样埋了才满意是不是!?”

 

 

  “不,不会的!”

  苏破碎的声音带着绝望

  “我还可以努力,人民会需要我的!他们会的!”

  “狗屁!你看看今天的报纸吧!1991年8月19日, 苏共政变失败,苏联领导人被俄罗斯领导人接替,他们不需要你了!俄已经把你抛弃!你要是想活就和我走!”

  “我不!”

  苏用力甩开拉着祂的手,大喊着,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不走!”

  美不再却拉他,而是愣愣的站在门边,最后,祂向苏手心里塞了枚带有棱角的东西,金属的凉意爬上手,苏顿了一下,用手感知着

  是那枚星星胸针

  “我…这是个微型通讯器..我改造了一下,知果你改主意了,就告诉我。”

  祂转身拉开窗户,再次投身于茫茫白雪之中

 

  1991年12月8日

  苏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进克里姆林宫了,祂的眼上缠着纱布,在旁人的搀扶下走进会议厅

  “苏,”

  是乌的声音,很平静,像1922年嘱咐祂上台要庄重点一样,但是…

  “我们为你感到遗憾,即使你过去为斯拉夫人民带来了无限的光辉与荣耀,但很抱歉,亲爱的.我们已经不需要你了.”

 

  短短几句话,捅穿了苏所有支离的希望

  “总之.”

  这次是白俄的声音

  “虽然我还是不太想单过,但你带来的灾难太多了,”

  “所以,我们希望你”

  “理解”

 

  冰冷刺骨

 

  苏向后退,直到背靠门板

  祂喊不出话,也看不见三人的脸

  “请……我时间.”

  “不了,我们定下时间了,签为在13天后、至于你——”

  乌没说下去,道是俄终于开了

  “希望你珍惜这17天

 

  关于这一切,美都还未得知,祂只欣喜于苏用通讯器向祂发来了聊天邀清。

  祂坐在电话前,快话的向苏分享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今天吃了汉堡啦,海边捡了个贝壳啦,天上的云很好看之类的,许久,美才发觉苏一直没回话

  祂于是小声询问

  “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我…没…”

  此刻苏正缩在房间的角落,星星被死死攥在手里,随着手不停颤抖

  “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嗯嗯我也想你,要不…”

  美有点害羞的别过头,小心询问道

  “要不,你陪我过圣诞节吧”

  “好啊”

  苏松了点力,因为手掌开始流血了

  “我看看哈,嗯12月25日!啊,17天后我,我去找你?”

 

  苏停了好久.

  ”好啊,我在白桦林那儿等你吧”

  ”不冷吗?”

  ”不会了,哦对了我有礼物给你”

 

  美高兴的在电话旁转了个圈,而后在日历的12月25号上用最鲜亮的颜色圈了个圈

  17天

  17天

  祂开始倒数着,顺便开始想送什么礼物

 

 

  1991年12月21日

 

  中性笔被粗爆的塞进手心,俄推来文件,敲了敲桌子

  “签吧。”

 

  祂语气平淡,犹如千丈悬冰,苏麻木点了点头,在做了突起处理的地方,摸索着写下自己的名字

  纸张被顺时针传阅,11个身影按顺序接过文件并签字,哈是最后签完的,做为会议提供者,阿木图从祂手上接过文件,并高举展示给众人

  “《阿拉木图宣言》,即今日起全效!”

  “苏联,停止存在!”

  鼓掌的声音,却像扇在苏脸上的巴掌

 

  倒计时4天

 

  10.

  美疯了般坐上飞机、金发乱嘈嘈的,显得祂犹为狼狈

  几分钟前一则新闻如子弹般射穿了祂的理智,挂一半彩灯的圣诞树被一脚端倒,噼里啪响个不停,电视里的人很没怜悯心的说着,境头一切,象征苏联的红旗向下堕落,直至落在地上

 

  时间:1991年12月25日,19时27分

  ”靠!”

  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

 

  飞机着落在莫斯科,华盛顿此前以人生最快速度将情况告知了莫斯科,于是美刚踏出舱就看见了俄

  “你TM把苏弄哪儿可!?”

  “你知道的,这是所有意识体对国灵公开的秘密”

  “祂,死了,活埋在雪里”

  俄的语气永远那么平淡,让人内心恼怒

  美骂了一句,抱着头蹲在地上,现在是21:09,晚了…

  可祂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祂思考着,看也不看俄手牵着的小身影

  “俄,那是谁?”

  那个红蓝异瞳的身影问

  “你前辈的敌人”

  俄回头

  “种的白桦树那吗?”

  ”是”

  忽的,美脸脑中闪过苏说的话

  ”我应白桦树下等你”

  是了,就是那儿

  祂站起身,开始向密林中跑,脚边溅起雪沆,咯吱咯吱的响

 

  风雪迷蒙着天幕,遮掩着人们的视野

 

  好在,美一直以祂的视力引以为傲,

  当然,也多亏那抹红色正够亮眼

  美停住了脚步,视线追寻着的白桦树的躯干向上爬至苏红色的围巾上,冷风带动着那条红纱在雪里乱舞,美跑过去,用力扯住它,下拉,再抱进怀里

  ”这是什么?”

  祂发觉围巾里死死裹着个硬物,于是用手翻找,最终拿出了那个被自己扔回去的墨镜…

  手指拂上去,祂忽然发觉墨镜上被刻了一行小字……

  是英文,很小,不仔细根本发不现

 

  [I miss you]

  (我想念你)

 

  “傻子”

  祂破涕为笑,对着风雪骂了句,然后又用力把头埋进围巾,靠着白桦树坐了下来

  思绪飘过坚冰一般的46年,越过易北河, 回到了 1945年春光明媚的胜利日

 

  美在一片白茫茫中做了个漫长的梦

  祂梦见苏走近祂身边坐下,苏脸上没有绷带,鎏金色的眼睛弯在一起,像月牙似的望着祂,红围巾规规矩矩地戴在脖子上,偶尔随风摇动

  “圣诞节快乐,ДорогаяЯ”

  苏由着美扑进自己怀里,动手为美戴上墨镜

 

  “ I miss you”

  美抱紧祂,底声呢喃

 

  “您的耳钉很好看”

  苏亲吻美的发项,莫名的说道

 

  “你的眼睛也很好看!”

 

  美抬头,亮晶晶的异瞳眯在一起,仿佛汇成了满天的星河

 

  11

  1991年12月26日

 

  “Boss,你可算回来了!!! ”

  纽约无力的趴在沙发上,手指了指桌上的电脑

  “我们从那个录通讯装置里提取出来的,就昨天了下午6点

  “什么?”

  “你自己听吧,我困死了”

 

  美移动鼠标,点击了那条时长仅6秒的语言条,

 

  “I love you.”

  “I Miss you”

 

  END

 

[番外]

“美利坚,再你再盯着我看眼给你扎瞎!”

Rus嫌弃的的瞥了祂一眼,端着杯子向外走

“……”

美眨眨眼,打了个哈欠,在Rus离开会议室前呢喃了句

“你的眼睛真难看~”

红蓝色异瞳转过来,以一个吃到苍蝇的表情回敬到

“你的耳钉也丑炸了!”

请登录后发表评论

    没有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