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夫君”(冀京)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冀与京早已在一起了几百年,久到连冀都忘记了,京看向她的眼神有着情愫,与自己有生死契

 

  京为什么和冀有死生契呢,是为了救冀,冀却一直认为京不爱她,可京爱她,若是不爱,怎会舍命相救

 

  某日京与沪商谈宗门事宜

 

  “沪师姐,最近兽峰的灵兽暴走”京担忧的望着远处的山峰

 

  沪头疼的蹙眉“哎,最近暴走越来越频繁了,这让新来的弟子怎么办?”

 

  沪低头想了想“要不然禀告掌门或副掌门吧”

 

  京有些惊讶“师姐,你也没办法”

 

  “对,虽然说我以前打过交道,但我是个剑修啊”

 

  “哦,那我去告诉师傅了”京点了点头

 

  而在一旁的冀眼中是自己的爱人宁愿去找别人商量,也不愿意找自己商量

 

  京哪边

 

  “师傅,你去和掌门说吧,我害怕”京可怜兮兮的拉着中

 

  中看着自己的小徒儿不由觉得好笑“小月季,几百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么怕我姐姐”

 

  “掌门那么凶”

 

  “那你去找你的道侣啊,她直接就是我姐姐的徒弟呀,再说了小太平就有能力解决”中无奈的提醒

 

  京不安道“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去吧,你们两个缺少沟通”

 

  而冀哪里

 

  “师傅,阿京是不是讨厌我?”冀靠在瓷的肩头一杯又一杯的喝这酒

 

  瓷看这已经醉了的冀有些沉默“小太平,你为什么会觉得她不爱你?”

 

  “做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来无影去无踪”冀心情低落的回答

 

  “不是她不和你商量而是她怕你,并且她宗门圣女,即使不用继承宗门也十分繁忙”

 

  冀一脸茫然“怕我?怕我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小太平,你知道她是你的阿妹却为什么是阿中的小徒弟,而不是我的徒弟吗?”

 

  “这和她怕我有联系吗?”冀更加疑惑

 

  “有,等我说完你就知道了。小月季是你的阿妹,曾经被你们这一脉的仇家恶意带走,那几年是她人生当中最灰暗的时刻,他们每天每夜肆意打骂小月季,在她的耳旁说,你有多么的讨厌、厌恶她,所以她在被找回之后害怕你不要她,害怕惹你厌烦”

 

  冀听着眼睛有些泛红,有着无尽的心疼与自责,轻轻扯动嘴角,声音干涩的询问“然后呢?师傅”

 

  “在小月季找回之后,我本来想收小月季为徒的,可小月季怕我,又是在通过你来怕我”

 

  “怕什么?”

 

  “怕,拜我为师后离你太近,让你生厌,更怕你看向她的眼神有着不喜”瓷顿了顿“因此,她不想拜我为师,也怕我”

 

  “如果当年被抓走的是我,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瓷眼中盛满无奈“小太平他们不会将你抓走的”

 

  冀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是小麦穗、小百合最大的软肋,抓了你的确能达到目的,可小月季是你最大的软肋,是你亲手带大的阿妹,也是你末来的爱人,抓了她能让你感到痛绝望,让那四位也感受到痛苦”

 

  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

 

  京站在门外踌躇许久,最终还是扣门“宗主”

 

  屋中的两人听见动静,瓷开口“进来吧,没那么拘束”

 

  京推门进来,看见冀愣了愣,随后又恢复过来“宗主,礼不可废,近日来灵兽峰中的灵兽暴动,伤及了不少新入门的弟子,重粒子的情绪极其不稳,望宗主派我和”京顿了顿,最终还是说出“阿姐一同前往镇压”

 

  瓷与冀有些意外

 

  冀上前拉住京“走吧,阿京”

 

  “可,宗主……”京有些犹豫

 

  “师傅说了此事完全交由我处理”

 

  瓷沉默她什么时候说的?她怎么不记得?“傍晚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两个明日再处理”

 

  屋内竹影摇曳,两人坐在床上

 

  “阿京/阿姐,我们谈谈”两人异口同声

 

  随即两人愣了愣“好”

 

  “谈什么?”冀温柔的询问

 

  京做好了心理准,可真到说的时候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我…”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先听我说”冀将人揽到怀里

 

  “好”京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

 

  “说说为什么天天躲着我?为什么有问题不找我商量,而是去找沪商量”冀尽量克制着声音

 

  “阿…阿姐…我…我怕”

 

  “怕什么?是怕我讨厌你,还是怕我不要你?”

 

  京不知道她在怕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怕,好似什么都不怕,又好像什么都怕“都有”

 

  冀含住双唇在京惊诧的目光中撬开唇齿,直至亲到缺氧才松开

 

  “阿京,记住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阿妹,你是我从牙牙学语带起的,你只是走失了几年,不代表我不爱你了,我永远爱你,你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爱人,无可替代,无人能够替代”

 

  “嗯,我知道了,阿姐”

 

  冀不悦的挑了挑眉“还喊阿姐”

 

  京有些困惑“姐姐?阿冀?夫君?”

 

  听见夫君两字冀愉悦的勾了勾唇角“没人在的时候喊夫君,有人在的时候阿冀,知道了吗?”

 

  “知道啦,夫君~”最后的夫君两字,北京刻意的拉长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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