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知道升级完毕了好吧,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CP:国家拟人美苏
微量che,注意自避,2009往事短打
体:微量失忆梗
- 弗洛斯特《春潭》
- These pools, though in forests, still reflect
- The total sky almost without defect.
- And like the flowers beside them, chill and shiver,
- Will like the flowers beside them soon be gone.
这些水潭,虽深藏在树林中,
依然映出整个天空一碧无限。
它们像潭边的花儿,瑟瑟颤栗,
也会像潭边的花儿,转瞬枯干。
01.
美开始怀念一些从未出现于生命中的事物。
譬如,看完《罗马假日》的那个闷热的下午,第一次打开win10笔记本察觉令人昏昏欲睡的空气,翻开最新一期的《现代物理评论》的闲适感。这些虚构记忆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难以将其与真实区分。
于是一切真实也在幻化。
他将这一切归咎于2008,次贷危机。这次将目光置于《现代物理评论》,这是他多年前买过的最后一期,让他希望经济是一台吞吐货币的机器,他会学上个三年机械制动。
02.
在如荒原独行的快意中婆娑探索时,他尽力贴近苏联人仿佛月光研磨出的身躯,好像动作始末的感受,腰间指节的颤动,还不足以证明苏联人有活人该有的温度。后来追忆时他竟然看到了沼泽翻涌的气体,在蒸发中逶迤,于是他开始用这个词喊苏。
“Soviet,”他说,“你能理解我没有这个打算,完全多余,无异自找麻烦。”的确,这个像昼夜交替一样规律运行的大世界,有人需要用信件对他说什么那才是怪事。即使写了信件也只能留在办公桌上蒙尘。
对,他不喜欢怀旧情结导致的一切行为。虽然苏联人的建议明显不是因此而生。
时间是永在翻出新花样的咒术,美对它紧紧跟随,一如大平原上密西西比的浪花,每一滴水都不曾回望时间的洪流。因此,美喜欢在当下交流,而不是用正在到来的每一刻倾听过去的回音。
他听见他低头说了句什么,但没有听清。
03.
百无聊赖地将旧信封在指间翻覆,已经记不清来自什么时间,收者栏写着过分分散以至于写者自己或许认不出的“spring”,这个单词无非春天与池水两意。
但他可以确定是什么人发来。字体的恣意的弯绕与俄语写法相近,而“spring”则是某次在约见时开的玩笑。
举着一杯半化的芒果冰沙说:“沼泽,你看,沼泽地。”
苏偏过头思索,明白他在开谐音的玩笑。但不明白为什么自从冷战后总叫他沼泽这个怪名字,他可从没听说过自己的国家境内有这种地形。
于是苏偏头向窗回应:“spring,美好的春天哪。”
池水与泥沼。
春与潭。
可是再回忆起他有种怪异的感觉,无法辨认它的真假。和苏一起时,他会探入他的口袋,找到一块糖。
04.
这是些遗忘的死后事。
他在西雅图考察,手中是错拿的win3.1,已有不少于16年历史。看了几眼桌面,放弃了假装记笔记,扔在一边。
他不能解释为什么他在笔记本里记下了”spring”。
如果要怀念,不应该是marsh吗?
为什么最初要这么写的呢?
记不清的感觉真是难受。
05.
1992年。
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字母,”marsh”。
但是他没有多久又将其删去,改为spring,算他自己的署名。
他已经没有marsh了。
*spring两个含义:春天,池水
*marsh意为沼泽,同音词mash,意为粘状物,指美的冰沙
*win3.1,出于1992年。
*关于糖,苏联地处高纬,需要补充能量,因此在私设中他的口袋里随时装着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