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3日

那天,硝烟是黑色的,沉沉地压塌了金陵的天空。秦淮河的水映着火光,也映着血色。哭声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从每一寸焦土、每一段残垣里渗出来,像这座城市最后的脉搏,整个南京城沦陷在战火里

遍地的血水……满城的哭声……瓷站在那里,她的疆土在燃烧,她的人民在死去。每一次爆炸的闪光照亮她惨白的脸,都像一柄钝刀,在她作为“国家”的实体上,剜去一块无法再生的血肉。

“不……不要!”瓷声撕力揭的喊着,可她,无能为力,她是在战火中的国灵,她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她几乎被那无边的血色与绝望吞没时,一件厚重的大衣披上他颤抖的肩头。“同志。”苏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紧接着,南斯拉夫带着一阵冷风跑来,将一小袋药重重放在桌上,眼里有光在烧:“看!美利坚的物资,虽然不多,但能救活很多人!”

 

那一刻的温暖与希望,如同冰原上的火星,微弱,却真实地烙在了他灵魂最疼的伤疤上,让他必须活下去,必须记住

……

瓷换上一身最素净的衣服,推开大门。清晨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仿佛还带着旧日的硝烟味。他没有撑伞,径直走入纷扬的细雪中,一步步,走向那座矗立在时间里的纪念馆。他要以今日之身躯,亲赴旧日之刑场,接他的三十万子民,回家看看这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不再飘摇的春天

……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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