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在联合国报道的第一天。
阳光擦过尘埃,似乎有一些细微的声音响起,就像了雪粒碰撞着白桦皮。
休息室内的空调送来徐凉的风,门嘎吱一声打开了。美被过于强烈的阳光晃了一下,眯起眼睛,祂没看清俄也在里面,下意识将手伸进兜里想拿出墨镜。
大概是发现休息室里还有另外一位国灵, 于是美将动作生生止住,若无其事地走过来。要是让其他国家看见堂堂世界第一,却还要在室内戴墨镜……可真让人(国)不敢想象。坐下后,美用余光打量着祂,发现是那位刚刚和祂在会议上大吵一架的新国灵,俄。
真是虚惊一场。
一个无聊的午后,在休息室恰逢闹了点摩擦的新同事,最重要的还是身无旁人,这简直是天大的缘分。如果还不找点乐子玩,又怎么说得过去Σd(゚∀゚d)~
祂慢慢踱着步子,走到俄身旁。
俄OS:【这个不停走来走去的国真讨厌,在休息室里还不好好休息,祂不累吗。】
“俄,在上一场会议中,我的发言并不准确,”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俄毫不避讳地和他对视,美的钴蓝色眸子酝酿着另类的情绪(其实是在憋笑),让俄不知如何开口回答。
俄OS:【想通了,祂终于想通了,美利坚祂是要给我道歉吗?!!!】
“抱歉,是我忽略了你和苏维埃的相似性,毕竟,同样守着西伯利亚那块冻土,我无法确定你的思维是否和他一样,也已经被冻得凝固了。”
“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怎能和社会主义国家相提并论?好在苏联已经不复存在了,而你,依旧可以靠着祂曾经的辉煌,坐上五常之位。真可惜啊,你和祂相似,而又不及……”
崩断的理智释放出繁杂如野兽的情感,回过神来,俄发现自己扯着美的领带,把祂抵在了墙上。
“啧,敏感的冒失鬼,你小心点啊,”美闷哼一声,五脏六腑还在因冲击钝痛。祂推了推俄的手,发现对方丝毫不动。
玩笑,好像,开大了?
之前还不觉得,这次是因为靠近窗边,抑或别的什么,阳光持续不断的传来灼热感,连空气都因为热而带有分量了。两个人靠得极近,空调完全没用,因于燥热,美不耐地抓住俄的手腕,背上似乎出了点薄汗,祂觉得眼下的情况有些棘手。
也许是俄很用力,近距离看着祂浅色的眉眼,美别过头,脸颊微微发烫,心跳加速。
“放轻松,小家伙,你勒的我快窒息了。”长舒一口气,祂再次看向俄。出人意料的,俄低垂着头,神色不明。实在是穷途末路了,美无奈道:“好了俄罗斯,是我不对,我对我的这番言辞感到了深刻的懊悔,很抱歉,我的断章取义导致你受到了伤害,”像哄小孩儿一样,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俄的脸色。
不对,不一样的,既然是哄小孩,祂为什么要看俄的脸色?(・◇・)
算了,不管了(=_=)
“你没有不及苏的地方——不对,你和祂无法相比。当然,这是因为洋甘菊和向日葵本就不同,毕竟洋甘菊可不会产瓜子对不对?”
“小熊啊,是不是忘了之前我还给你带过软糖和玩偶?在那个苏的轻工业并不发达的时候。”
具体是多早之前呢?俄回想着。
有几次?好像,也,不少吧……在杜鲁门主义出台,在双方各自成立北约和华约对抗、冷战之前,在祂拿着伞会被风卷走,伞柄也总是被风刮弯,哪怕是吃过的糖纸,也要珍藏很久的时候。
还有……玩偶抱着,真的很舒服。
全是些很早的事了,阳光总会让人忍不住进行回忆啊。
愤怒,不甘,蓦然全部的消失。
在美看来,这不是怒气,是孩子气吧……
“啧,小熊软糖,还不放开?”美的话似乎是一声提醒,又像调侃,细细咀嚼,竟还有亲昵的近乎宠爱的意味。
俄骤然松开,连退好几步。美没看到祂红透的耳根,很是不满:“小白眼狼,就这么讨厌我???”
“我才——”没有…
俄忽然想起苏曾经对祂说过的一句话:“崇洋媚外的小白眼狼,一天天净想着那个黄毛。”
小俄急于反驳:“我才没有!”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
是哪句话呢?
(苏)“哼,欲盖弥彰。╮(╯_╰)╭¦”【儿子翅膀硬了(老父亲无奈)版】
(美)“哼,欲盖弥彰。╭∩╮”【傲娇不屑(不解风情)版】
新人新文,文笔不好,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ᐡ ɞ̴̶̷ . ɞ̴̶̷ ᐡ) (ᐥᐜᐥ)♡︎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