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苏瓷雷者自避‼️

搬运来了哈哈哈今天正好《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纪念日,依旧没整明白文章咋发所以拍个谷美当封面,拿图标注原创谢谢!

 

于是瓷踮脚。

接触的一瞬间,苏像是久经干旱的大地迎来了它第一场甘霖。像是贝加尔湖的雪,乌拉尔山脉高耸的针叶,和红场旁郁郁葱葱的花椒树。

于是祂急切地攫取着,像是想把瓷的每一寸血液都吃干抹净,直到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是钢铁,是农田。是镰锤永恒地合嵌似发出铿锵的誓言,是鎏金般如向日葵般明媚的眼,是白茫茫雪中跃动的红围巾,是那颗鲜红跳动着的心脏。

瓷想到了好久的从前。

黄河边上孕育着祂的文明,五千年朝代的更迭,祂已记不清曾经多少日日夜夜的荣耀,辉煌,胜利,纸醉金迷。

直到那声炮轰开了京城的大门。

祂被人从高高的皇位上硬生生扯下来,弥漫着烟雾的烟斗被一脚碾成碎片。

故宫里的珍奇名贵,圆明园后院的秋千,砸碎了在猎猎的火中燃烧着的,到底是享乐的东西还是祂闭关短暂的迷梦?

是谁把祂丢进路边的烂泥里,祂眼睁睁看着撬开的国门和数不清的条约?

天在下雨,祂平静地躺在烂泥里,想着。

我该死了吗?

我应当吗?

死吗?

……

一双黑色手套涌进祂眼帘。瓷微微睁眼。

“你还好吗?”

瓷连忙抹了一把脸。东方人不想让无关的谁看见自己的脆弱。瓷拉着祂的手站起来,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却触电般将手缩回。祂瞳孔微缩,顾不得温润的礼节,眼里翻涌的是压不住的恨意。

“你的眉眼很像沙俄。你是谁?”

来者笑了笑。

“我可不是,我叫苏维埃。你找祂有事吗?我刚把祂从克里姆林宫顶上扔下去。”

瓷长出了口气。

……我叫瓷。”

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几千年来这还是头一次。淡淡的,不加点染。列强在祂心里冻成的一寸寸坚冰仿佛一凿凿,又仿佛一瞬间,轰然敲碎、熔化。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

……

苏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眼前人,瓷。苏曾顺手拉了祂一把,现在苏觉得当时的子弹正中眉心。

祂拉的是未来的自己。

瓷。祂最得意的学生。祂的战友。红营的成员。

祂的爱人。

祂已不记得当初为了十月那一声炮响做了多充分的准备,一次次脑海里的预演,最终化成宫顶被祂亲手插下的一面红旗。锤子镰刀上方是一颗金黄明媚的星星。

虽小,但在跳动。

漫漫雪原中跳动的火种。

就像现在祂怀中的人儿一样。东方的火种。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

苏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

涌入肺部的是新鲜的空气。瓷大口呼吸着,眼下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在北京的红墙绿瓦下显得格外旖旎。

……瓷。”

“怎么?”

瓷抬头,两双鎏金般的眸子目光交叠。

“陪我一万年……

“一万年?不”瓷推开祂,“仅仅应该从此刻算起,因为……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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