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冰封,一切归于寂静,白雪掩埋了那遍地的血污,留给世间的,仅仅是那片寂寞……
“……战火停了吗……”/瓷
远处没有了硝烟,炮火也没了声响,残存的血污展示了不久前战争的惨烈,风卷过尘埃,地上没有任何野菜,瓷无奈,抬头望向战场,也许可以去碰碰运气,也许会有士兵遗留的火柴盒啊,罐头啊什么的,总比在糟糕的白雪里去翻草根好,更何况,就连草根都没有了呢……
事实证明,这个疯狂的决策是有收获的,至少有一块可以用来补充能量的巧克力,即使已经被踩到看不清了,混杂在泥泞中,不过也是莫大的荣幸了……瓷擦去一些泥土,将其小心放入口袋之中,又去附近的树林里转转……
“那是……一个人?!”/瓷
顺着视线过去,一棵树后可以看到一块“红布”,雪似乎也有了些血色,也许也是个需要救治的可怜人吧,瓷这样想着,于是踩着乱枝深入进树林……不过在看清后那人的伤势后,瓷有些犹豫了,左臂可以说是皮开肉绽了,血液还在流淌,下肢右小腿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角度扭曲了,两腿有大面积烧伤,估计是在炮轰时未能及时躲开……其实没必要救,自己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证,又有哪来的勇气去救治他人。
“唉——你应该庆幸我并非一个冷血之徒……”/瓷
瓷先是尝试钻入那人的胳肘,然后站起来,结果在连续打了几次迾䢐后果断放弃,“抱歉,得罪了……”瓷连拉带拽着把那位伤患拖回了家……
其实,苏并不会认为自己还能活下来,直到看见了自己被处理过的伤口以及那糟糕的天气,苏才确信,他从炮火中活下来了……
“难得……居然活了下来……”/苏
苏喃喃着,眼神飘向了那条河的对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那枚戒指——那是出征前母亲给的,而现在,她已经远离了那个糟糕的地方,那个令人窒息的战争……
“先生,如何称呼?”/瓷
“苏维埃,唤我同志即可……同志,你如何称呼?”/苏
“我倒随意,你可以直呼我为‘瓷’,我没有你们那边那么多讲究。”/瓷
瓷坐在床边的地上,轻轻笑了,一个代表礼貌性的笑,不过说实话,这个笑确实触动了苏的内心某处的神经,但并非爱情,他太久没看到微笑了,面对惯了冷漠的炮口,却被一个礼貌性的笑打动,果然,战场上待久了总是会有些精神错乱的……
“同志啊,最近几天你就好好躺床上,不要乱动听见没?”/瓷
“大概需要多久?”/苏
“彻底需要3年……不过……唉!躺下!”/瓷
“我要回去,我的士兵们还需要我!”
瓷将挣扎起身的苏按了回去,
“你不要命了?!知不知道你伤口但凡感染你的存活概率无法高于20%,去了也是送死!”/瓷
苏沉默了,将脸转过去望向白雪,看到的尽是寂寥……
“对……那你为什么救我……”/苏
瓷罕见的沉默了,静了大约20秒,
“因为我脑子进水,捡回一只白眼狼……呵……”/瓷
瓷干笑两声,愤愤锤了下床后径直离开,独留下苏和一屋沉默。

新的早就已经开写了,只是我懒,大概要3000,不想写![表情[youling]-拟人圈](https://ch.baicsi.cn/wp-content/themes/zibll/img/smilies/youling.g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