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推理，你杀人

瓷第一次见到美利坚，是在案发现场。

瓷站在尸体旁，低头看着那具被割喉的男人，血像红酒一样洒了一地。警察在外面拉警戒线，记者像苍蝇一样围着转。而瓷，只是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血，搓了搓。

“血迹还没干透，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瓷低声说。

“你很专业。”一个声音从瓷背后响起。

瓷回头，看见一个人靠在门框上，穿着黑色风衣，领口立起，遮住了半张脸。他的眼神像刀，冷冷地滑过瓷，像在评估瓷值不值得他动手。

“你是谁？”瓷站起来，手插进口袋，摸到里面的折叠刀。

“你不需要知道。”他走进来，步伐轻得像猫，“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人是我杀的。”

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疯了？在侦探面前承认杀人？”

“你不是警察。”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瓷，眼神像夜色一样沉，“你是侦探，只负责推理，不负责抓人。”

瓷盯着他，心跳有点快。不是恐惧，是兴奋。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美利坚。”

“美利坚，”瓷舔了舔嘴唇，“你杀人，我推理，听起来像是个游戏。”

“你喜欢游戏？”美利坚微微偏头，像是在打量瓷。

“我喜欢赢。”

美利坚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那你最好别太早发现我。”

瓷靠近他美利坚一步，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血味和冷意。

“如果我早就发现了呢？”

美利坚低头，嘴唇贴近瓷耳边，声音低哑：“那你就得小心点，别成为下一个。”

瓷笑了，笑得比美利坚更疯。

“你不会杀我。”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我。”瓷盯着美利坚的眼睛，“你需要我来帮你完成这场游戏。”

美利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指尖划过瓷的下巴，像刀锋一样轻。

“你真是个疯子。”

“你也是。”

我们对视了几秒，突然同时笑了。

那一刻，瓷知道，“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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